第二天天剛亮,譚清歡就被拉起來化妝。
婚禮流程精簡了不少,可依舊得早起。
譚明珠讓廚房煮了餃子,看著女兒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她也沒打擾。
什么時候餓了再吃。
她今天換上一身紅色旗袍,整個人顯得格外有氣質。
譚老也早早起來,今天他是暗紅色的唐裝,連帶手杖也纏了朵紅花。
四個伴娘在餐廳里吃飯,她們的妝容比較簡單,吃完飯再化也不遲。
早飯過后,她們開始藏婚鞋。
接親隊伍很快就要來了。
葉錦沫把昨晚準備的整蠱游戲拿了出來。
外面鞭炮聲一響,院子里鑼鼓喧天。
“快坐好!”
白晶晶和周雨冰幫譚清歡整理裙擺。
今天是中式風格的婚禮,她身上的喜服繁瑣了些。
譚清歡的嘴里還囫圇一個餃子。
她現(xiàn)在一到點就餓,這喜服的尺寸來回改了三次,昨天剛拿回來。
“篤篤篤”
隨著外面一陣熱鬧的聲音,臥室門被敲響。
“老婆,我來接你了!”
鐘紹青的聲音隔著門板響起來。
譚清歡抿唇一笑,耳根爬上熱度。
四個伴娘堵在門口:“想要進門,紅包拿來!”
外面一陣翻騰東西的聲音。
一個個紅包順著門縫塞進來。
“你們先把門打開,紅包太厚,塞不進去!”
四個人手里拿了一兩個紅包,面面相覷。
這話倒不是騙她們開門,紅包是葉錦沫幫忙包的,厚度確實……大了些。
這薄的里面是購物卡。
得, 索性開門。
鐘紹青第一個闖進來,手里拿著捧花。
后面跟著錢騰躍,懷里抱著一個紅色大紙袋,里面全是一摞摞紅包。
“來來來姐姐們,都有份!”
紅包厚度不是一般厚。
最后四個人手里都拿不下了,手提包塞的滿滿的。
“嘿嘿,姐姐們,都滿意吧!”
鐘北弛湊上來:“滿意就把婚鞋的位置告訴我們!”
葉錦沫一揚頭:“接下來有挑戰(zhàn),你們挑戰(zhàn)成功再說!”
前幾項都簡單。
最后一項,地上放著四個碎花短褲。
“不用手,把褲子穿好,就算你們挑戰(zhàn)成功!”
四個男人面面相覷。
鐘紹青看著地上的短褲,一時間沒繃住笑。
也不知道他這個鬼馬精靈的妹妹怎么想到的,全都是大紅碎花,看起來格外喜慶。
鐘北弛苦著臉:“大嫂,這怎么穿?”
譚清歡挑眉,笑的溫柔:“我也不知道哎~”
“清歡姐,你真的和錦沫姐學壞了!”
錢騰躍先開始。
只見他把腳伸進褲腿里。
“哎,不對啊,這短褲我能穿上不,這尺碼是不是不對,我不穿……”
“咳咳,尺碼是對的!”葉錦沫雙臂環(huán)胸,“快行動吧!”
季司宸有些無奈,對上女孩嬌俏的表情,不由失笑。
這鬼主意只有她能想出來。
四人費了好大勁,好不容易穿上。
順利找到婚鞋。
鐘紹青小心翼翼把婚鞋給譚清歡穿好,然后把捧花遞給她。
“老婆,咱們回家了!”
隨著蓋頭落下。
原本是背著出門的流程,改成抱著出門。
譚明珠跟著后面,眼眶里的淚忍不住打轉。
譚老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清歡會幸福的?!?/p>
此刻,酒店外。
吳強和吳翠花穿著干凈衣服,油光滿面。
鐘博川一大早就把他們送到這里。原本以為輕輕松松能進去。
門口站著一排保鏢,西裝革履,領口別著紅色蝴蝶領夾。
門口的管家正在迎接賓客。
來來往往的人,無一不是西裝禮服,非富即貴。
鐘家世紀婚禮,引人矚目。
不少媒體記者被單獨安排在一起。
“強子,咱們能進去不?”
吳翠花看這陣勢有點擔心。
他們原本準備從后門溜進去的,可別說后門,連帶側門全都是保鏢,只允許酒店工作人員出入。
吳強也有些犯怵,左右看看,深呼吸壯著膽子站起來。
“怕什么,新娘子可是我的親閨女,按照大城市的婚禮習俗,我還得挽著女兒的手上臺呢!”
他拉起吳翠花,抖擻精神,朝大門走去。
保鏢一看是他們,直接把兩人圍起來。
“干什么?我是新娘家屬!”
保鏢沒有說話,他們直接接受過特訓,這兩個人,絕對不能放進來。
看著眼前氣勢洶洶的高大男人,吳翠花氣不打一處來。
“讓開,我是譚清歡的奶奶!”
為首的保鏢頭頭懶得和他們廢話,搭手一揮,示意手下把這兩個人趕走。
手勢一落,不等吳強反應,整個人騰空,被兩個男人架住胳膊,直愣愣往后拖。
吳翠花更甚,掙扎半天無果,原本梳好的頭發(fā)此刻蓬松散亂。
保鏢拖行到遠處的草叢里,順勢一丟。
“今天是我們大少爺?shù)拇笙踩兆?,老大吩咐不能傷人,見血不吉利,兩位,別自討沒趣。”
說完,幾人往回走
見狀,吳翠花張嘴就哭。
“我這個苦命的喲,我親孫女結婚,卻不讓我老太太進門,天底下還有這么不孝的子孫!”
吳強也破口大罵:“我是吳……譚清歡的親爹,哪家閨女大婚不讓親爹進門的?”
他們一邊哭喊 一邊趁機往前跑。
本想著哭喊能引來賓客的注意,誰知來往賓客只遠遠朝這邊望了望。
剛剛走遠的保鏢不耐煩,再次圍過來:“閉嘴!”
吳翠花根本不怕:“你們想干什么?有本事把我老婆子打死!”
話音未落,保鏢互相對視一眼,彎腰瞅準穴位,重重捶了上去。
這是大小姐教的,關鍵時刻可以給壞人教訓,不會見血。
吳強和吳翠花頓時沒了力氣,滿天大汗,虛弱的求饒。
保鏢們冷哼,做了個兇惡的表情,原路返回。
吳強喘息半天,才緩過勁來。
“媽,我們不能從正門進。”
他們不傻,再闖,就是被打出來,送進看守所,他們剛剛從那里出來,不能再進去。
“媽,這邊!”
吳強和吳翠花繞去一邊。
鐘家莊園依山傍水,他們繞著院墻走,一路上山。
“媽,你快看,這里有個洞!”
一條溪流邊,草叢茂盛,掩著一個不到三尺的洞。
“這一定是留的狗洞,咱們從這里鉆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