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晶站出來:“我作證,要不是今天元宵節燈會,我們都找不到人?!?/p>
錢騰躍撓撓頭:“我這不是最近有個比賽嘛?!?/p>
譚清歡也笑:“騰躍,你想找女朋友的出來社交,一天天把自己關起來,是沒有人上門跟你談戀愛的?!?/p>
“我知道,這不是馬上要去參加個宴會么,我這就去結交點朋友。”
“什么宴會?”
“蘇黛公主的接風宴,”他疑惑,“你們不知道嗎?獨立州王室要來華國發展?!?/p>
葉錦沫和季司宸對視一眼:“你認識蘇黛?”
“我不認識,我爸媽認識,獨立州在非洲有點產業,所以這次也邀請了我們家,我爸媽不在帝都,我就代替他們去參加宴會?!?/p>
葉錦沫點頭:“正好,到時候可以一起?!?/p>
幾人從湖邊回來,去了早就約好的火鍋店。
季司宸和鐘紹青不常來這種地方,一進門就皺皺眉。
譚清歡注意到身邊人的表情。
“你們兩個要是吃不慣……”
“吃得慣!”鐘紹青牽住她的手,“你要是喜歡,以后我們常來?!?/p>
“哇哦!”葉錦沫在一旁起哄。
“大嫂好溫柔!”
譚清歡嬌嗔瞪了她一眼,臉紅了紅。
季司宸也眉眼彎彎,拉起身邊人的手。
這家店的人很多,他們提前預定了包廂。
隨著熱氣騰騰的鍋底上來,葉錦沫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好嗆,這一看就很辣!”
白晶晶點頭:“所以要的鴛鴦鍋嘛,我和雨冰要吃爆辣的!”
“菜上來了,快煮!”錢騰躍已經迫不及待要吃。
葉錦沫忽然來了心思,壞壞勾起唇角:“騰躍,你這幾個月瘦了多少?”
“有二十多斤吧,錦沫姐,你給我的那個減肥茶特別管用呢!”
“這個好吃!黃喉!”
“黃喉,它并不是某種第五的喉嚨或食管,而是豬的中動脈夾層。”
錢騰躍一愣,咬了一半的黃喉咽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譚清歡捂著嘴在一邊笑。
他干笑幾聲,迅速吞咽,然后又夾別的,周雨冰接話。
“那是回腸,管食物消化的?!?/p>
白晶晶憋不住了,一口汽水差點噴出來。
“好好好,學醫的人,好可怕!”
錢騰躍放下筷子叉腰:“你們存心不讓我好好吃飯!我告訴你們,我偏要多吃點!”
葉錦沫和周雨冰對視一眼,也笑出聲。
“騰躍,我們只是……”
“不要解釋,錦沫姐,你就是想讓我好好減肥,我懂的,但不管多么惡心的東西,今天,我都能吃得下!”
說罷,他夾起羊肉,蘸了麻醬,炫了一大口。
“好香!”
“錦沫小粉絲,鑒定完畢!”白晶晶適時插話。
包廂里氣氛融洽,熱氣飄在玻璃上,模糊一片。
~
醫院里。
蘇恒的左肩包扎好。
蘇珊哭著推開病房的門。
“阿恒你怎么了?”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再加上深夜有些憔悴。
“我沒事的?!碧K恒見她進來,不著痕跡蹙眉,拉好自己的衣服。
保鏢已經送來干凈的襯衫,那件帶血的被扔進垃圾桶。
蘇珊小心翼翼查看他的傷口,眼里滿是心疼:“是不是很疼?”
蘇恒掃過門口站著的保鏢:“誰讓你們說的?”
“你不用怪他們,你這么晚了還不回來,我很擔心你,今晚我留下來照顧你吧!”
蘇珊的話說的誠懇。
“沒事的,珊珊你先回去吧,這醫院不舒服?!碧K恒摸摸她的臉,眼里滿是心疼。
“你們把夫人送回去。”
“阿恒!”
不容蘇珊說什么,保鏢就上前做了個請的姿勢。
“那你好好休息!”
蘇珊無奈只能跟著保鏢出去。
她心里狐疑。
蘇恒明明對她痕熱情,怎么今晚這樣反常?
出了門,她回頭:“阿恒今晚發生什么事了?”
保鏢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有個女人救了他?”她心中涌起不好的預感。
“是的,但是大王子說那個女人帶著面具,沒認出來具體模樣。”
蘇珊了然。
男人么,都是花心的。
這才剛回國第一天,就出現這樣的事,她必須警惕起來。
他們暫住在酒店,回到酒店,黑漆漆的就她一個人,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她的心中只剩寒意。
帝都,她又回來了!
她不在的這短時間里,她的父親沒有打過一個電話。
想起來都覺得諷刺。
孟家對外,已經忘了她這個女兒。
她低頭,看著手機,上面跳出來新聞熱搜。
【鐘家二公子和季家大小姐喜結連理】
【鐘季兩家再創佳話】
熱搜里的圖片,是鐘博川和季司漫的結婚證照片,以及鐘家官博發布的官宣聲明。
蘇珊翻看這網友的評論,嘴角露出諷刺的笑。
想起之前她和鐘博川的種種,她只覺得心寒。
那個男人,還是娶了別人,還和別人有了孩子。
當初她進監獄前,他明明說好的,只是和季司漫演戲,可現在,他先背叛了這段感情。
季明康入獄,季司漫以為搶了她的男人就能萬事大吉有依靠?
不可能!
蘇恒是她的,鐘博川也是她的!
不就是懷孕么,能生的出來才叫本事!
想到這兒,她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別墅里。
季司漫已經睡下。
鐘博川洗澡出來,桌上的結婚證已經被池艷收走。
看到桌上的手機顯示一條未接來電,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感覺。
這個電話,是她打來的。
他回頭看看熟睡的妻子,拿著電話走了出去。
池艷剛倒水出來,見他走出來:“這么晚了要去哪兒?”
“媽,你別草木皆兵,我就是去倒杯水。”
看著他進了廚房,池艷才放心下來。
他端著水杯出來,上了二樓,直接繞去陽臺。
心跳忽然加速,看著那個號碼,遲遲沒有撥過去。
忽地,手機亮起,那個號碼再次打過來。
等了半晌,他才接通。
對面沒有開口。
他也沒有說話。
雙方僵持。
鐘博川冷笑一聲:“誰?”
對面沉默,只剩下呼吸聲。
“不說我就掛了?!?/p>
“別掛!”
熟悉的聲音讓他的心快要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