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沫【晶晶,你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
【江東街口】
那不是去往鐘博川私人別墅的路么?
江東是悅府別墅區(qū),池艷回來后,就住在悅府,也就是鐘博川的私人別墅。
她收斂心神,繼續(xù)打字【這是人家的家事,我們就別多管了?!?/p>
白晶晶回復(fù)【話是這么說,不過季司漫真的慘,大著肚子,老公在外面亂搞,說來奇怪,之前從來沒有過你堂哥的緋聞……】
周雨冰【男人都會變?!?/p>
這一點她可是深有感觸,比如她的爸爸。
大家沒再聊這個話題。
季司宸端了兩杯水過來,見小姑娘正認(rèn)真看手機。
“看什么呢這么認(rèn)真?”
“沒,和晶晶她們聊天,她說今晚約會的那家餐廳味道不錯?!?/p>
季司宸坐在她身邊,單手抱過她的腰肢,笑的溫柔:“哪家?明天我們也去。”
她靠在他懷里,沒有說話。
時間靜謐。
旁邊的壁爐暖融融的,她整個身子都被烤暖了些,慢慢閉上眼睛。
季司宸看著懷里的小姑娘,拿過沙發(fā)上的薄毯,蓋在她身上。
她似乎格外喜歡這沙發(fā)。
靠近壁爐,旁邊是一面大窗戶。
要是陰雨天或者雨雪天氣坐在這里喝茶,十分愜意。
房間里的溫度不斷攀爬,枕在他腿上的姑娘已經(jīng)睡著了。
他摸摸她的臉,然后起身把她抱起來,朝臥房走去。
~
倒春寒,晚上飄起雨夾雪,溫度下降了不少。
葉錦遷到別墅門口時,路面已經(jīng)濕漉漉的,泛起寒意。
趙圓圓合著眼,整個人都縮進外套里。
他把車停好,轉(zhuǎn)頭去看她,抬手摸摸她的額頭。
發(fā)燒了。
晚上的湖水太涼,她最近心事又多,一折騰,就容易發(fā)燒。
他熄火,下車?yán)@到另一邊,直接把她打橫抱下來。
進了屋子,放在客房,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臉已經(jīng)紅撲撲的。
別墅里有感冒藥。
他拿來醫(yī)藥箱,然后把她的外套脫下來,蓋好被子,接著給她把脈。
換季,受涼,所以發(fā)燒。
她需要睡的舒服些,這樣更好排汗和退燒。
禮服還綁在身上,他晃晃她的肩膀。
“圓圓,先起來喝點水,換件衣服?!?/p>
女孩迷迷糊糊,張了張嘴,發(fā)不出聲音。
他嘆口氣,拿過水杯,扶她起來。
“先喝點水?!?/p>
水杯喂到唇邊,清涼帶著一絲甜意進入口腔,讓她緩了不少。
她慢慢睜開眼睛,看清眼前人。
“葉教授……”嗓子已經(jīng)啞了。
“我去給你拿睡衣,你把衣服換了?!?/p>
她晃悠著點頭。
這禮服她的確穿不慣,綁在身上很難受。
葉錦遷把水杯放在床頭,然后轉(zhuǎn)身出去。
趙圓圓掀開被子,把自己腿上的絲襪脫下來。
這禮服是后背拉鏈,她反手去拉,根本沒力氣,折騰半天也沒能脫下來。
葉錦遷已經(jīng)拿了睡衣,這睡衣是上次兩人一起逛超市時買的,后來趙圓圓搬到公寓,忘記帶走。
他藏了私心,也沒提醒,就這樣留下來。
推開門時,看到她正低著頭反手拉后背拉鏈。
“葉教授,你幫我一下?!?/p>
她啞著嗓子出聲,絲毫沒有考慮其他。
葉錦遷攥了攥睡衣,思索幾秒。
“葉教授?我很難受……”
他暗暗嘆口氣,把睡衣放在床邊。
隨著拉鏈一寸寸被拉開,白皙的背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
他別開視線,輕咳一聲,松了手。
“你趕緊換?!?/p>
話音未落,趙圓圓已經(jīng)把衣服扯開。
禮服里面是胸貼,她直接撕下來隨手一扔,閉著眼睛把禮服踢到地上。
葉錦遷急忙背過身。
幸好今晚帶她回來的是自己,要是別人,他不敢想象會變成什么樣子。
趙圓圓揉揉眼睛,感覺眼皮重的根本睜不開,她回頭就看到男人僵直著身體背對著她。
她瞬間清醒幾分,慌亂套上床邊的睡裙。
“葉教授,我換好了……”
葉錦遷點頭,轉(zhuǎn)過身,把藥倒出來放在她手心。
“把藥喝了?!?/p>
說完,他低頭去撿她換下來的衣服。
趙圓圓只覺得渾身又熱又困,說不出的難受,嗓子和冒煙一樣。
“你今晚先睡這里,明天退了燒再回去?!?/p>
他說到這里,手已經(jīng)碰到了地上散亂的胸貼。
生平第一次做這種事。
“今晚謝謝你,葉教授要不是你成為估計就游不上來了,湖水太冷,我都抽筋了?!?/p>
她喝完藥,自顧自睡著,然后躺在床上。
葉錦遷收回目光,幫她掖好被子。
“快睡吧。”
他把禮服疊好放在一邊桌子上,轉(zhuǎn)頭看到她已經(jīng)閉上眼睛,不再睡會,呼吸也平穩(wěn)很多,只是額間的汗珠顯示她此刻身體不舒服。
他放心不下,還是拿出針灸包。
至少能讓她今晚睡得香些。
回到自己的臥室,他摘了手表,拿出睡袍,去了浴室。
隨著水聲響起,他的思緒被拉回剛才。
滿腦子都是趙圓圓脫禮服的模樣。
他低頭,看到自己某處已經(jīng)有些不正常,暗罵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流氓?
他怎么會對一個病人有其他想法?
心底涌上的譴責(zé)感讓他不得不強制自己拋開思緒。
可不由他。
他滿腦子都是趙圓圓,晚上得知她要作為別人的女伴出席宴會時,他嫉妒的發(fā)瘋。
第一次嘗到這種滋味。
后來看到她落水,更是害怕她出什么事。
今晚,他的反應(yīng)都太不正常了。
煩躁。
他披上睡袍,出了浴室,頭發(fā)還淌著水。
剛出來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
他的床上似乎有人。
抬眸去看,趙圓圓不知何時躺在他的床上。
臉上的紅暈明顯消散一些。
“圓圓?”他俯身拍拍她的臉,“你怎么過來了?”
她嘟囔幾句,吐氣如蘭。
氣息間夾雜著一絲酒氣。
想起來了,晚上她跟著喝了一杯香檳。
只顧著她發(fā)燒的事,沒想到她酒量這么差。
趙圓圓朦朧間睜開眼睛,看清是他,嘿嘿一笑,拉住他的睡袍衣領(lǐng)就親了上來。
葉錦遷不可思議瞪大眼睛,一時間忘了其他動作。
藥氣,酒氣,混雜著她自帶的體香一起鉆進他的鼻息間。
他……被強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