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趙圓圓無聲嘆氣。
心里不難受是假的。
但她很清楚,不能再這樣錯下去。
葉錦遷看出她的心思,剛準備抬手攬過她的肩,手僵直一瞬,又放下。
“想好,就去做。”
一連幾天,趙圓圓都沒有看到陳桂花的身影。
這件事被擱置下來,她也沒有給陳桂花打電話,只是把公寓里的東西默默收拾出來。
既然陳桂花不是她的親生母親,那就沒有必要住在公寓里。
葉錦沫和譚清歡知道這件事,周末便約她出來。
三個人在咖啡店。
葉錦沫松了一口氣:“圓圓,我覺得你要慶幸,就算找不到親生父母,也不要陳桂花那種人當你的媽媽。”
譚清歡也表示同意:“圓圓,我們都可以當你的家人。”
趙圓圓感懂點頭:“我明白,我只是奇怪,她只是向家的保姆,卻能為向韶安做到這種程度。”
話說到這里,葉錦沫腦子里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三個人點了一些小吃,喝了咖啡,準備離開,就聽到門口一陣嘈雜。
視線觸及,是個熟悉的身影。
趙圓圓率先反應過來:“這不是那個頂流歌手曲明宵嗎?”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碰到他!
她以前可是很喜歡他的歌。
曲明宵的身邊跟著一個女人,不是孟青青。
葉錦沫忽然想起在高爾夫球館聽到的一切。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她不想理會別人家里的家事。
可曲明宵先看到了她,臉上的興奮溢于言表。
“錦沫!”
他直接甩開身邊的女人,朝她們小跑過來。
咖啡廳里其他人紛紛側目。
葉錦沫不動聲色皺眉,眸中冷漠。
他頓住腳步,左右看看,訕訕一笑:“真巧!”
趙圓圓拉拉譚清歡的袖子,小聲嘀咕:“我記得曲明宵工作室說他最近生病,不接任何公開活動……”
譚清歡鄙夷:“錦沫,走吧。”
葉錦沫轉身,沒有再理會曲明宵。
“錦沫,你就這么不想見我?”
“你應該叫我小舅媽。”葉錦沫聲音冷冽。
剛剛的女人走過來,親昵的挽住他的手臂:“宵哥,這是誰啊?你的粉絲嗎?”
曲明宵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別亂說話,抽出自己的手臂。
“錦沫,你別誤會,這是我的……朋友。”
葉錦沫面無表情,抬眸,眼前的女人,眉眼間和她有幾分相似。
明顯,趙圓圓和譚清歡也發現了。
瞬間,胃里一陣惡心。
“我記得你訂婚了。”
曲明宵表情一僵,沒有說話。
“那只是……家里的安排。”
趙圓圓努努嘴,把葉錦沫拉過身邊:“錦沫,同樣都是訂婚的男人,你家那個可比他強多了。”
這聲音不大不小,恰好幾人能聽到。
葉錦沫被她的話逗笑:“你呀。”
曲明宵趕緊自己臉上燥的慌。
“我記得你是云藝旗下的歌手吧。”
他點頭。
“對啊。”
“一個粉絲幾千萬的歌手,對婚約不忠,對事業不上心,曲明宵,好好過自己的生活,別讓人看不起你。”
葉錦沫很明白他想做什么,無非想找一些替身,表現自己的鐘情。
她很惡心這種行為。
“你小舅舅不知道這件事,你應該也不希望他知道。”
她扔下一句話,出了咖啡廳。
曲明宵臉上沒有一絲笑容,身后的女人還想撒嬌,看到他的臉色,也不敢再說什么。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孟青青看到。
手指一點點攥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忽地,她想起蘇珊對她說的話。
既然這個男人不吃軟,那就只能來硬的。
她已經接手了家里的生意,不能把所有的經歷都放在情愛上。
~
出了咖啡廳,葉錦沫握緊趙圓圓的手:“圓圓,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和我說,我們是朋友。”
“好,我會的。”
三個人,兵分三路。
譚清歡回家,葉錦沫去了季氏。
前臺見是她,趕緊迎進來。
季司宸正在開會。
她一個人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有個專門的零食柜,里面全是她愛吃的。
她找了一包薯片,然后窩進沙發里,拿著一本醫術看。
“憑什么不讓我進?”
門外傳來吵鬧聲。
“蘇黛公主,十分抱歉,這是我們總裁的辦公室,沒有預約是不能隨便進去的。”
“我是王室的人,蘇家是季家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我現在就要進去。”
蘇黛不由分說推開門,看到葉錦沫坐在沙發上,瞬間紅了眼。
“不是說總裁辦公室不能隨便進來么,她怎么在這里?”
后面跟著的李秘書也一臉無語:“這是我們未來的總裁夫人,總裁說過,夫人什么時候來都可以。”
葉錦沫蹙眉看向門口,蘇黛神情有些瘋癲,今天的穿著倒是正常不少,只是渾身珠光寶氣,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錢似的。
回想一下,身邊的這些豪門千金和夫人,似乎很少這樣出門。
就算是出席宴會,也不會十根手指頭,八根都戴著戒指。
不重么?
她不理解。
“葉小姐,你和季總還沒有正式結婚,這樣隨便,怕是不太好吧。”
“你們華國不是最講究禮義廉恥么,這女人婚前……”
“婚前怎么樣?”葉錦沫把手里的薯片扔在茶幾上,“蘇黛,你吵著進來,還有沒有規矩?”
“規矩?我哪里沒規矩了?我是蘇家的人,季家難道不應該對我恭恭敬敬嗎?”
“恭敬就是無端闖進別人的辦公室?”
蘇黛被噎住,上前幾步,坐在沙發上,把手里東西放在桌上。
“我是來給季總送下午茶的。”
蘇黛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臉希冀:“這可是我親手做的。”
李秘書在旁邊已經汗流不止。
總裁要是知道這么個玩意被放進來,他怕是要慘了。
“你們可不準趕我出去,你們沒有資格!”
葉錦沫遞給李秘書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他這邊她來處理。
李秘書嘆氣:“我去給二位倒咖啡。”
辦公室只剩下兩個人。
蘇黛打量著對面的女孩,坐沒坐相,整個人歪在扶手邊看書,季司宸怎么會喜歡這樣沒規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