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嘴角輕輕上揚,賤兮兮的說道。
“不好意思哦各位,這次一不小心就贏了,讓各位失望了。”
“回去后可要好好上班喲,要不然那些賬就還不完了,哈哈。”
兩句話讓現(xiàn)場眾人的臉色更為苦悶。
不得不說,他是懂得什么叫殺人誅心的!
臨走時,他又沖著遠處的吉普車輕微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車上沉默了許久,陳衛(wèi)國終于吐出了句。
“真可謂是英雄出少年啊!”
“瘋子!這家伙就是瘋子!他就不是人!”
明天放不停的搖著頭,內(nèi)心升騰起滿滿的絕望。
本想著借陰陽峰的手整死楚風,可沒想到反倒讓他一戰(zhàn)成名。
“爸,我的仇怎么辦?我的仇什么時候報?”
明萬里冷下了臉,暫時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明天放不依不饒。
“你快說話呀爸,我的仇難道不報了嗎?”
明萬里安撫道。
“別急,此事需要從長計議,放心,爸會為你討一個公道的。”
“走吧,我請咱們吃飯,好好慶祝慶祝!”
徐悅?cè)慌牧伺男馗厍皟蓤F柔軟之物上下起伏,看的楚風眼睛都直了。
如果不是還有正事,他真的想為其好好推拿一番。
“不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宋寧滿是擔憂的看著他。
“你要去干什么?又有危險嗎?”
楚風自信一笑。
“當然不會了,對于我這種強者來說,就沒什么危險可言。”
宋寧被搞得一陣無語,真是說他胖他就喘。
楚風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此地。
再度出現(xiàn)時,已然位于一處陰暗角落。
在他身旁站著的是兇神惡煞的影子,對面自然是宛若小綿羊的冷霜。
此時的冷霜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跋扈,只是不停的搖著頭,自言自語。
“不可能,師傅怎么可能會輸呢?圣影怎么可能會一觸即潰呢?”
“你這家伙到底用了怎樣的邪術?戰(zhàn)斗局勢為何會是如此?”
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楚風,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楚風冷笑了聲。
“邪術?你是在說你師傅嗎?”
“你什么意思?”
冷霜有些不懂。
楚風淡淡開口。
“你師傅那所謂的圣影才是真正的邪術。”
“你少放屁,那絕不可能!”
楚風笑了。
“不可能?用自己和他人的鮮血喂養(yǎng)出來的虛影不算是邪術?別自欺欺人了好嗎?”
“我說了,那絕不可能!”
冷霜的態(tài)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堅決。
影子這暴脾氣的忍不了了。
“唉喲呵,你還挺硬氣是吧?那讓我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匕首硬!”
說著就準備動手,楚風連忙拉住了他,呵斥道。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對待漂亮女人要溫柔一點,要懂得憐香惜玉,你是一句不聽。”
影子啐了口唾沫。
“什么漂亮的女人?既然是敵人,那就該全部誅殺,不留后患!”
楚風拍了拍腦袋,和他沒話說。
冷霜閉上了眼。
“你殺了我吧,我絕不皺眉頭。”
“另外你也別想著讓我背叛我的師父,就算你把我千刀萬剮,那也不可能!”
楚風咂吧了下嘴,滿是感慨的說道。
“沒看出來呀,你對你的師傅已經(jīng)忠心到了愚蠢的地步。”
“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看看你師傅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你又想干什么?”
楚風大手一揮,影子立馬將冷霜扛在了肩頭。
江城最大的水庫邊。
一道身影悄悄摸到了守衛(wèi)室,而后猛的沖了進去。
短短十幾秒時間,水庫的守衛(wèi)被全部處置,一個沒留!
那道身影卸下了寬大的黑衣帽子,露出了那張可怖的容顏。
正是陰陽峰!
下一刻,他捂住胸口咳嗽了聲。
“該死的,這傷得我用好幾年時間才能恢復!”
“楚風,你給我等著,等我神功大成的那一刻,一定會來取了你的性命!”
緊接著他的目光看向了水庫的儲水倉,嘴角勾勒去邪笑。
“既然要走了,那怎么也得送你們一份大禮才行,我這太不夠意思了。”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黑色藥瓶,剛準備將里面的粉末倒入其中,一柄匕首劃破虛空,直沖他眉心而來!
“什么?”
陰陽峰心頭一驚,連忙向著身旁躲避。
看起來人后,他徹底慌了。
“是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的?”
楚風嘆了口氣。
“唉,你這家伙還真是不爭氣啊,打不過就想著惡心人,這種畜生行徑也能做得出來,我都替你丟臉!”
他早就算出了陰陽峰不善罷甘休,用不了多久就會卷土重來。
但在臨走時,他指定是要先發(fā)泄完內(nèi)心的怒火,而發(fā)泄的目標竟然是江城的無辜百姓。
發(fā)現(xiàn)怒火最方便,最快捷的手段便是在水里動手腳,所以在這堵他準沒錯!
陰陽峰惡狠狠的咬著牙。
“你這狗東西還真的是陰魂不散啊!”
“你就不能饒我一命嗎?只要你饒我一命,我以后絕不會來找你尋仇,并且我會記得你的好,日后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他的語氣很快轉(zhuǎn)變成了哀求。
楚風嗤笑一聲。
“呵呵,這話說的怕是連你自己都不信吧?”
“用人的鮮血去培養(yǎng)你那惡毒的玩意兒,怕是害死了不少人吧?如今又想著對無辜百姓動手,你讓我如何饒得了你?”
“想怎么死?自己挑個死法吧,我保證成全你。”
明知求饒無果,陰陽峰身形一閃,快速逃離。
楚風嘲笑道。
“跑?你覺得你跑得了?”
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楚風便擋在了前方。
“麻溜挑個死法,沒時間陪你在這耗。”
陰陽峰攥緊了鐵拳。
“臭小子,你別忘了,現(xiàn)在可不是正午,你是不可能吸收到太陽的熾熱光芒的!”
“咱們兩個一旦陷入死戰(zhàn),生死難料,你為何不能饒我一手呢?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啊!”
楚風活動了下筋骨。
“沒想到大夏的諺語你這老東西懂的還挺多的,可你偏偏不干人事,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話音落下,他猛的沖了出去,招式大開大合,沒有絲毫保留。
“砰!砰!”
一道道悶哼聲響起,拳拳到肉的感覺堪稱暴力美學的極致,聽得人好不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