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揮舞著灰色雙刀,氣勢同樣駭人。
不多時,楚風好似想到了什么。
他大手一揮,一股靈氣直接將此地打斗的氣息隔絕,這是為了瞞過司徒嘉等人。
解決完一切后,他也終于能驗證一下自身如今的實力了。
“來吧,你我死戰!”
躲在暗處的楚升平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他的呼吸止不住的急促。
原本都想著出手,可楚風又在絕境中突破,一切仿佛又有了變數。
“不愧是大哥的兒子,不愧能得到父親的青睞。”
楚升平忍不住感慨道。
另一邊,三虎等人好一通追趕,可卻沒發現楚風半點蹤跡。
而且他們很快來到了一處岔路口,不知如何抉擇。
“怎么會這樣呢?城主大人到底跑去哪兒了?”
大虎搖了搖頭。
“不知道,關鍵現在是到底選擇哪條路。”
二虎嘆了口氣。
“如果我沒猜錯,這只是第一處岔路口,前面還有好幾個,道路四通八達,我們很難找到城主。”
張劍心皺了皺眉頭。
“不應該啊,他們之間肯定有打斗,為何這天地間一點能量氣息都沒有?”
司徒嘉深吸了口氣。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城主大人隔絕了打他的氣息,為的就是讓我等無跡可尋。”
三虎急得在原地直跺腳。
“這可如何是好啊?”
張勝天站了出來。
“兵分幾路,分頭去找,無論如何也要找到楚先生。”
“哪怕只能提供一點助力,那也是我等能做的。”
“好!”
“就這么辦!”
…
這邊的戰斗還在繼續。
楚風愣愣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腹部的血洞,眼中盡是不可置信。
“為什么…為什么還是不行?”
阿三雖然狀態也不負巔峰,但比起他好了不知多少。
“不行就對了,你以為武狂巔峰是這么輕易就能對付的?”
楚風眼神一冷。
“如果我的狀態是巔峰,你…”
阿三突然開口將其打斷。
“不好意思,沒有那個如果,你該死了。”
這下不僅楚天歌都感到了恐慌,他也同樣如此。
楚風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若再給他時間成長,后果不堪設想。
楚天歌淡漠的看著楚風。
“等你死后,我會教你大卸八塊,扔到無人之地去喂狼,我要讓你永墮地獄,萬世不得超生!”
楚風很想抵抗,但他的自身狀況已經不容許他再戰。
遠處的楚升平深吸了口氣,知道自己該出手了。
阿三一刀斬下,凜冽的刀鋒直沖楚風脖頸而來。
楚風的雙眼中滿是不甘,但卻無力改變,最終迎接他的只有暈厥倒地。
就在這時,一道光波猛的襲來。
阿三瞳孔一縮,連忙舉起長刀抵擋。
“轟!”
他整個人直接被震飛了不知多少里遠。
“誰…”
楚天歌話音未落,也癱倒在地,暈死了過去。
楚風被那人快速抱起,眨眼間便消失在了此地。
不知過了多久,阿三終于拖著重傷的身子趕了回來。
沒錯,一招重傷!
那一招比剛才所受的所有傷都要重,讓他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但現在不是療傷的時候,主要得先把楚天歌救回來。
他從懷中掏出了治傷丹藥,先給楚天歌喂了兩顆,又給自己服用了兩顆。
沒過多久,楚天歌緩緩睜開了眼。
“我…我這是怎么了?”
突然,他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猛的彈射而起。
楚風不見了!
他一把揪起了阿三的衣領。
“楚風人呢?他人呢?”
阿三低下了腦袋。
“他被人救走了。”
“啪!”
一巴掌重重甩在臉上。
“你是干什么吃的,到嘴的鴨子就能這么飛了,本少爺要你有何用?”
隨后他眼神一狠。
“四叔啊四叔,你終究還是對我出手了。”
豈料阿三搖了搖頭。
“不…不是四爺。”
“你說什么!”
楚天歌猛地瞪了過去。
“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不是他還能是誰?除了他還有誰有這樣的實力?”
阿三咳出了口鮮血。
“確實…確實不是四爺,剛才出手那人的實力深不可測,一招就能將我重傷,我現在身上的傷勢最起碼也得半年才能恢復。”
“而且那絕對不是他的全力一擊,四爺不會有這樣的實力,況且那人的氣息很是陌生,我之前從未感知到過。”
楚天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的意思是我們從剛開始就錯了?”
阿三并未回應,算是默認了。
楚天歌直接被氣笑,現在他真是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
“走,隨我去找,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那家伙,楚風今天必須得死!”
阿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語氣中已經帶有哀求。
“大少爺,那人的實力遠在我之上,我們不可能找得到的,就算找到也不可能打得過。”
“況且武道界的那些家伙快追來了,咱們還是先撤吧,回去再從長計議。”
說罷捂住胸口,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去。
萬般無奈之下,楚天歌也只能選擇先撤。
“楚風,你等著!”
另一邊,不知多遠的平原上憑空立起了一座小木屋,顯得很是突兀。
楚風躺在木屋的床上,床邊站著三個身材高挑,美若天仙的女子。
一個個燕肥環瘦,長相傾國傾城,光是看一眼就能讓人誤了終生。
是的,他的三位師娘來了。
二師娘寧飛雪拿出了自己的藥箱,小心翼翼的替楚風擦拭著傷口。
她本想著先將玄天神劍取下,但楚風卻將其攥得很緊。
柳無雙嘆了口氣,別過了臉,不忍再看。
楚風現在的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血肉,說是一個血人也不為過。
小師娘穆語凝忍不住抽咽了起來。
“這小家伙傷的怎么一次比一次重?明明每個人都有歷練,為什么他的歷練就這么苦?這么難?”
無人回應這話,準確來說是不知如何回應。
下一刻,穆語凝眼神不善的看向了柳無雙。
“小家伙傷的這么重,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
柳無雙輕輕逝去了眼角的淚滴,開口道。
“沒辦法,我等必須要在最后的關頭出手,否則他無法突破結丹大圓滿。”
“這是他的劫難,同樣也是他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