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有刁民想要害朕!
這是沈曜被捂住嘴的第一反應。
可很快,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別叫,是我。”
沈曜察覺到捂著他嘴巴的那只手力度松懈,眨了下眼,不確定的喊了聲:“傅哥?”
恰巧這時,感應燈又亮起。
沈曜看清了傅清衍那張熟悉的俊顏。
他緊張懸起的一顆心這才落地。
“傅哥,你走路怎么沒聲音?嚇死我了,還好我沒有心臟病,不然肯定就升天了!”
沈曜一邊開門,一邊抱怨。
傅清衍跟著他走進玄關。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看著不請自來的傅清衍,沈曜總感覺不像是有好事要發生。
他心情忐忑,手里悄悄摁開屏幕,在對方說話前,又發了條微博出去。
【南枝姐姐的親親弟弟:怎么辦,姐夫半夜找我,在線等,很急!!!】
【姐夫找你肯定是想問你一些事,安心啦!】
【我猜肯定是你和沈南枝走的太近,傅先生吃醋了!】
【弟弟:誰能現在來救我,我馬上就嫁給她!】
【傅先生今天不是去接了沈老師嗎?這個點不應該是待在一起?如此好的機會怎么不把握?!】
【說不定是已經完事了呢!】
【你們發言能不能健康一點?等會兒就要被**和諧了。】
【傅先生不可能這么快!小說里的霸總都是一夜七次呢!】
【……小說寫的你也真敢信,妹子,你是真傻白甜。】
【我發現了,弟弟是姐姐和姐夫之間的絆腳石,我記得他住的和姐姐很近,說不定就是他悄悄去當電燈泡了!】
【……】
余下的評論都是嚷嚷著沈曜開直播。
可有了前車之鑒,沈曜根本就沒那個膽子。
沈南枝大度,并不代表傅清衍就大度啊!
更別提傅清衍喜歡低調了。
不然為什么之前上網搜他的名字,什么都沒有?
想到這里,沈曜突然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現在網上搜傅清衍的名字,不僅有照片出來,還有一些視頻。
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和沈南枝有關!
沈曜激動中,傅清衍問:“你是不是給過枝枝什么東西?”
清冷平靜的聲音,將少年飄遠的思緒扯回。
傅清衍來找沈曜,并不是一時沖動。
而是今晚在車上,他不經意的撇見沈南枝的搜索記錄里,有著‘皮膚饑渴癥’這五個大字。
他不信是隨便搜索出來的。
心思縝密的傅清衍,很快想到了遠在國外的陸宴州。
上次見面,舅甥兩人鬧得不歡而散,
而他隱藏的病情,只要陸宴州想知道,就會有無數種手段去調查出來。
所以想要搞到他的病例,并不難。
況且,陸宴州也不是什么正直的人。
手段下作也在情理之中。
面對傅清衍的詢問,沈曜皺眉,仔細思考起來,最終搖了搖頭,“沒有啊。”
他和沈南枝的相處,基本上就沒有互送禮物的環節。
主要是他被家里所有人針對,經濟上比較拮據,上不得臺面的禮物,他也送不出手啊!
沈曜恨自己沒有賺錢的途徑。
但是最近,他好像找到了發財的路。
那就做自媒體。
背靠沈南枝這個流量制造機,他想糊都難!
“真的沒有?”
傅清衍重新問了一遍。
這讓沈曜突然開始不自信起來。
他再次思索起來。
片刻,他小心翼翼的說:“我把南枝姐姐的東西給她,也算是給嗎?”
一句話,引起了傅清衍的警覺。
當即他目光沉沉,“給的什么東西?什么時候?”
沈曜:“大概就是在一個星期前,我回來看見南枝姐姐門口有一個密封的文件,便撿起來還給她了。”
文件?
那很有可能是他的病例單。
意識到這點的傅清衍,心剎那間沉入了谷底。
隨即如排山倒海般涌來的不安,將他濃濃包裹著,密不透風。
*
國外。
陸宴州正在遠程處理國內公司的業務。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他已經變得得心應手起來。
心中對沈南枝的執念,也越來越深。
距離他把傅清衍的病例單郵寄給沈南枝,過去了許久。
但始終都沒等來回音。
紀云姝守在旁邊,也不知道陸宴州最近是怎么回事,對她的態度明面大變樣。
不再陰晴不定,讓她過得輕松多了。
但她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生怕自己的什么行為惹來陸宴州的不高興。
畢竟現在她所有的生活都仰仗著陸宴州的施舍。
平時秀恩愛拍視頻所買的東西,陸宴州根本瞧不上。
于是紀云姝便變賣換成錢。
給自己留了一部分,又打給哥哥紀書臣一部分,用于償還家里的高額債務。
也正是她的介入,讓紀書臣身上的擔子輕松許多。
這更讓紀云姝不敢作妖了。
心里祈禱著,傅清衍那邊千萬不要找她。
幸好對方是真的沒找過她。
距離最近一次的聯系,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
“紀云姝。”
陸宴州突然開口。
乍然從他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紀云姝緊張的立刻道:“陸先生,你有什么吩咐?”
“如果你知道你的另一半有精神上的疾病,你還會選擇和他在一起嗎?”
紀云姝幾乎脫口而出:“會!愛是不論什么情況都能堅定的選擇她!”
陸宴州沉下去的面色,顯然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
并且對紀云姝口中所謂的愛,嗤之以鼻。
別人談愛就算了。
紀云姝談愛,那還顯得真是廉價。
察覺到氣氛的不對,紀云姝聰明的閉上了嘴。
陸宴州再次問:“我只想聽實話。”
紀云姝不敢沉默太久,心一橫,豁出去了。
“陸先生,你說的這個東西得分情況。”
“如果對方有錢,有病正中下懷,死了就能繼承一大筆遺產。”
“沒錢的話,還在一起就是死戀愛腦。”
“呵,”陸宴州再次冷嗤一聲,“還有呢?”
“還有、還有就是真愛。”
紀云姝也不管自己說的是什么,符不符合邏輯,反正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總比干站著當啞巴來得好。
靜默間,紀云姝整顆心都跳的很快,忐忑的咽了口唾沫,終于等來了陸宴州的聲音。
“你的意思是,我沒有傅清衍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