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沒寫!”
“我們宋家向來對陛下忠心耿耿,之前就是為了試探你們的!”
宋雨澤一口把那封信給吃了。
張翼飛他們幾人一看,也學著宋雨澤的樣子,把那封信囫圇吞了下去。
幾人相互看了看。
眼神又心虛的飄開。
紛紛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不遠處的大殿之外,李凌蔚看著分頭走開的眾人,嘴角微微一翹。
“多虧神明的手段。”
“從今以后,他們之間就相互忌憚,對自己也會畏懼。”
“這樣一來,西涼的發展不用自己盯著,可以專心對付那些北涼的人了。”
李凌蔚深吸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
北涼的迎親隊伍,正大張旗鼓的在西涼各地走著。
進入西涼之后,幾乎遇到城鎮,就進去敲鑼打鼓的一番宣傳。
北涼皇帝即將迎娶西涼女帝的事情,也被廣泛傳開了。
乾齊縣。
北涼的迎親隊伍來到了乾齊縣府城外。
遠遠看著。
縣府門口站著不少百姓,正在歡呼著什么。
“看來,這乾齊縣的百姓提前得到了消息,對我們歡迎呢。”
為首的北涼將軍徐莽,搭手看著城外的情況。
“將軍,看來我們的動作起效果了。”
“現在西涼遍地都傳開了。”
“陛下這招可真是高明啊!”
旁邊的幾人紛紛說道。
“那是!”
“走!”
“進城!”
“告訴他們,城中人多,一定要躲藏好了,千萬不要被人看出端倪!”
徐莽對著身后吩咐了一句。
帶領眾人朝城中走去。
在他的身后,有一百多輛馬車。
馬車上面,都是裝滿糧草的袋子,袋子底下,不少士兵正躲藏在里面。
“這些西涼人也太蠢了,我們都已經進入西涼這么長時間,他們還沒有發現。”
“還發現?你沒聽見他們在歡迎我們嗎?”
“歡迎去吧,等我們混進他們都城,看他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
藏在馬車下面的北涼士兵,聽著馬車周圍的歡迎聲,紛紛冷笑著。
就在這時。
突然聞到了一股惡臭。
“你放屁了?”
“瑪德,臭死了!”
“你才放屁了,我沒放,你這是拉褲襠了吧?”
“嘔——我快不行了!”
“尼瑪!受不了了!”
“……”
沒一會。
一股濃郁的臭氣遍布了整個馬車。
還有不少液體從頭頂的糧草滴下來。
一個北涼士兵正好被滴在臉上,用手一抹。
“嘔——”
直接在馬車里面吐了起來。
這一吐不要緊。
本就密閉狹小的空間就臭氣熏天,再加上這么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參與,整個車廂好比一個毒氣彈。
“草!”
“老子受不了了!”
“我不行了!”
“嘔——”
這時。
一輛馬車的糧食袋子被頂開,十幾個人從馬車里面跳了出來,跪在地上哇哇吐了起來。
周圍歡呼的百姓們都愣住了。
本以為馬車上裝的糧草,沒想到糧草下面還有人!
看見這一幕,徐莽腦袋嗡的一聲!
這幾個混蛋!
早就跟他們說了,一定不能暴露!
他們竟然直接跳了出來,就怕別人看不到嗎?!
“混賬!”
“你們是什么人?!”
“竟然敢偷我們的糧草!”
“來啊,給我砍了他們!”
徐莽也是個狠人。
一看周圍的百姓們對著運糧隊議論紛紛,眼看就要暴露,連忙對著手下的人吆喝道。
很快。
那幾個忍不住的士兵就被砍了。
“諸位,不好意思啊,這輛馬車是我們沿路需用的糧食,不是我們送給陛下的糧食。”
“不知道從什么地方來的匪人。”
“大家不要誤會!”
“快,立刻趕路!”
徐莽對周圍的百姓解釋著。
火急火燎的帶著運糧隊穿城而過。
看著運糧隊離開,乾齊縣的百姓們紛紛捏著鼻子散了。
“剛才那些北涼人怎么那么臭啊?”
“是啊,比俺家茅坑可臭多了。”
“難不成他們拉褲襠了?”
“不好說,你看看地上還有很多水呢。”
“嘔——太臭了,趕緊走趕緊走。”
“……”
北涼的車隊穿城而過,給西涼百姓留下一路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距離乾齊縣幾十里的一處空地上。
“剛才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險些壞了大事!”
“讓他們都出來透透氣吧。”
“西涼縣府簡直太臭了,我都快受不了。”
“馬車怎么還這么臭?壓粑粑了?”
徐莽對著馬車吆喝著,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來。
但讓徐莽詫異的是。
以往。
他吆喝完出來透風,那些馬車里的人早就按捺不住紛紛跳出來了。
今天倒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連忙掀開馬車的糧食袋一看。
只見馬車里面的十幾個人,都口吐白沫,翻著白眼,儼然已經暈了過去。
“怎么回事?”
“快快快!”
“趕緊把他們抬出來!”
“嘔——”
“他們在里面干什么了?!”
徐莽吃了一驚,連忙吆喝著。
但剛拽著一個人,就感覺手上抹了一把不知道什么的液體。
放在鼻子底下一聞,直接吐了出來。
沒一會。
那些被抬出來通風散味的北涼士兵們,幽幽的醒了過來。
眼角還掛著一絲淚痕。
“到底怎么回事?!”
“你們為什么都暈了?!”
徐莽連忙對著他們問道。
“將軍,我們也不知道啊,正躲的好好的,突然就聞到了一股惡臭,我們的人當時就吐了。”
“將軍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在底下空間本來就小,全是汗臭味和腳丫子味,又來了這么一股味,我們都崩潰了啊!”
“是啊將軍,我們原來的味道和那股味道相比,簡直香的很!”
“我們也知道不能暴露,就死死忍著,但憋氣之后,就更是吸一大口氣,直接熏得翻白眼了。”
“差點跳出來,但先跳出來的那些人都被你砍了,我們沒敢動。”
“我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就沒意識了。”
“我也是……”
“……”
眾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跟徐莽訴說著。
剛才這穿城而過的短短時間,對他們來說度日如年!
這個結果。
恐怕就算陳辰也沒有預料到。
本想通過鯡魚罐頭,讓那些北涼士兵忍受不住,自己暴露出來。
可還是低估了鯡魚罐頭的威力。
直接把士兵給熏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