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看看是不是真的。”
陳辰在一邊坐了下來。
“好吧。”
葛大海搖了搖頭。
拿起一顆仔細看著。
但這一看,頓時覺察出不對來了。
“這一顆……我怎么看著這么像赤磷玉啊?”
葛大海有些吃驚。
連忙把桌上的眼鏡拿了起來。
“這是真的啊!”
“老弟,你這淘寶的運氣也太好了吧,在哪買的?”
葛大海驚訝的下巴都掉了。
自己隨手一拿,就挑選了一個真的寶石?
“等等!”
“這塊好像是貓眼石啊!”
“我拿燈照照!”
葛大海又拿起了一塊,拿過手電照著里面的紋路。
“這色澤,這紋路,這特碼也是真的啊!”
葛大海直接爆了粗口。
自己的運氣不會真這么逆天吧?
一袋子石頭,自己隨手拿了兩個全都是真的?
這個概率太小了!
這說明什么?
葛大海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哆哆嗦嗦的看向了陳辰。
“之前在直播的時候,連線了幾位教授和聽泉鑒寶的泉哥。”
“他們都看過,說可能是真的。”
“你再好好看看。”
“估估價。”
陳辰笑了笑。
聽著陳辰的話,葛大海狠狠咽了口唾沫。
這東西要是別人拿來,說七八斤寶石都是真的。
葛大海絕對拿著棍子打出去。
但眼前的可是陳辰啊!
他的底蘊,完全有可能拿出來!
“關門!”
“今天不營業了!”
“讓老師傅們都出來!”
葛大海對著里面嗷的一嗓子。
讓所有鑒寶師傅都走了出來。
“你們先驗著貨,我回去一趟。”
陳辰對葛大海說著,拿著藥品回了家。
這一次。
葛大海不僅給了藥,還給了后續的搶救藥品,以及詳細的操作過程。
陳辰回家之后。
按照醫療團隊給到的方案,詳細的和李凌蔚說著。
而且讓李凌蔚先給徐莽做過敏反應。
這扎手指的操作,把徐莽整的一臉懵逼。
還以為西涼的處死流程很復雜。
陳辰剛對李凌蔚安排完之后,葛大海那邊的電話就打來了。
火急火燎的讓陳辰立刻過去。
“陳老弟,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那些寶石,經過鑒定之后,全都是真的!”
陳辰一進去,葛大海就躥了出來。
“真的就好。”
“這些東西值多少錢?”
“能不能應對這一次的危機?”
陳辰點了點頭。
“絕對夠!”
“我已經聯系了相關買家,他們給到了很合適的價格。”
“陳老弟啊,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謝你。”
葛大海興奮的說道。
本以為走入絕境。
卻沒想到在陳辰這里,再一次柳暗花明。
“這話說的,我也是股東,這本就是我的事。”
“這錢呢,你用來填補資金缺口,算是我的股份,要是有多出來的,你再給我。”
陳辰笑著說道。
后續打仗用藥的地方很多。
這天海醫藥集團必須保住才行。
“錢的問題解決了。”
“是不是櫻花國就沒有招了?”
“他們可陰險著呢,不要大意。”
陳辰對葛大海說道。
“是啊,當然沒這么簡單。”
“前段時間,櫻花國并購我們被拒絕之后,就把我們告到了法院。”
“說我們涉嫌虛假宣傳,中藥的藥性不足。”
葛大海攤了攤手。
“藥性不足?”
“是假藥?”
陳辰一愣。
“當然不是!”
“我們也是沒辦法。”
“中藥材的長成時間是很長的,需求量又大,沒有那么多野外采摘。”
“現在這些藥,大部分都是人工培育,藥效方面自然會減弱。”
“這就是為什么,最近有人說,中醫不行了的原因。”
“技術失傳是一方面,現在藥材當中的藥性,已經遠遠不及古代的時候。”
葛大海也很無奈。
“那古代的藥材,數量充足嗎?”
陳辰問道。
“那是自然。”
“古代人口少,都是人工采摘,能用到萬分之一就不錯了,甚至很多草藥都浪費掉。”
“生長,凋謝,回歸塵土。”
“我們現在人多,是藥材長不起來。”
“實在是國醫的悲哀。”
葛大海對陳辰解釋著。
“原來是這樣。”
陳辰也聽明白了。
“但我們宣傳沒辦法。”
“藥方還是那個藥方,也是對癥的藥。”
“我們總不能說中藥材沒有藥性什么的,這才被日本抓住了把柄。”
“三天以后,法院要來這里抽樣檢測。”
“我們根本沒辦法弄到足夠的合適藥材。”
葛大海說道。
“那也就是說,只要有藥性十足的草藥,就好辦?”
陳辰問道。
“對!”
“藥材有了以后,這只是第一步。”
“櫻花國已經對我們進行了抹黑,要盡可能改變我們的影響,還需要請一位國醫圣手出來坐診。”
“這樣一來,也就差不多了。”
“但這位國醫圣手很久不出診了,都是大人物才請得動,我之前也去過,但連門都沒進去。”
“說這些就遠了,藥材還沒法解決呢。”
葛大海嘆了口氣,對陳辰說道。
“你給我列幾樣急缺的藥材,被法院點名的。”
“我來想想辦法。”
陳辰對葛大海說道。
現在的西涼,豈不就是古代?
與其讓那些草藥爛在山里,還不如現在就用用。
只要控制數量,不至于會造成大的影響。
大不了拔一棵種一棵。
“你有辦法?”
“好吧,那你試試吧。”
“多謝陳老弟!”
葛大海眼前一亮,但緊接著黯淡下來。
這些古董啊,珠寶啊什么的,可以是盜墓搞到,也可以是上一輩留下來的。
但誰會留下中藥材?
更何況,他們需要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除非家里有阿拉丁神燈,不然根本不可能。
“謝啥?”
“小櫻花子要告我們,就算我沒有股份,也義不容辭。”
“先走了。”
陳辰立刻走了回去。
……
西涼。
死牢。
徐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眾多奇怪的儀器。
“這……都是些什么?”
“拿針扎我?”
“陛下啊,要不還是來個痛快的吧……”
徐莽看著李凌蔚一身白大褂,手上還戴著手套,不斷的用透明的水噴著。
拿著一根針朝自己扎過來。
“這就是我們西涼的死刑。”
“沒有痛苦的。”
“來啊,把他捆住。”
李凌蔚一邊解釋著,防止徐莽亂動,讓人把徐莽捆了起來。
徐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凌蔚用針管扎進了自己的手臂。
慢慢把一些液體推進了自己身體當中。
徐莽只感覺手臂很涼。
意識漸漸地模糊了。
罷了!
這樣也好。
我對北涼問心無愧!
徐莽眼前一黑,再也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