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跟著我爺爺了解過一些。”
“我爺爺最喜歡研究這些古董什么的,我爸也是,前段時間還花了大幾千萬買了兩塊和田玉,差點沒被我媽罵死?!?/p>
“好在我爺爺說那是真的。”
方靈薇笑著說道。
陳辰:“……”
和田玉?
那豈不是說,自己湊得那十個億當中,就有方愛國自己出的錢?
想想也是。
能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買玉石的人,整個龍國也不會太多……
這個世界真小。
“等我們去看看再說吧?!?/p>
“現在我也沒很好的計劃?!?/p>
陳辰搖了搖頭。
有了上次的情況,恐怕也很難再用相同的手段接近那些寶物。
自己最大的底牌是箱子,但具體要怎么做,陳辰還沒有想法。
還是要先去現場看看才能決定。
“計劃?”
“什么計劃?”
方靈薇一愣。
“沒事沒事。”
“今天晚上你就睡在這?我睡沙發,你睡床?!?/p>
“都已經被你爸知道了,我也省的再開一間房。”
“這幾天我們到處轉轉?!?/p>
陳辰連忙轉移了話題。
“嗯……”
方靈薇紅著臉看了看陳辰,聲如蚊訥的應了下來。
……
西涼。
皇宮大殿。
李凌蔚坐在龍椅上。
下面跪了滿大殿的人。
最前面的,是徐莽。
后面則是這一次鎮壓抓捕的世家人員。
“回稟陛下,臣奉陛下旨意鎮壓各處叛亂,現已將所有主犯全部押運回京城?!?/p>
“憑陛下處置!”
徐莽恭恭敬敬上前說道。
“徐將軍請起?!?/p>
李凌蔚很滿意的看著徐莽。
她本還擔心,徐莽因為之前的敵將身份,會借此大開殺戒。
現在看來,徐莽不僅忠勇,也很睿智。
想在世家為柱的朝堂立足,單純能帶兵打仗是不夠的,還要有城府和韜略。
顯然。
徐莽的表現,讓李凌蔚很欣慰。
“朕不管其他國家,世家和宗族起到什么作用?!?/p>
“但只要在西涼,朕才是真正的西涼之主!”
“經歷過這次鎮壓,爾等可服氣?”
李凌蔚對著眾人問道。
“陛下!”
“我們錯了!”
“我們冒犯了陛下,冒犯了神明,還望陛下恕罪!”
“陛下以后說什么就是什么,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我們絕無二話!”
“陛下饒命啊!”
“……”
李凌蔚話音剛落。
下面所有人齊刷刷給李凌蔚磕起頭來。
這一幕倒是讓李凌蔚錯愕連連。
這些世家,都跟朝官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本以為來到京城之后,會有很大的阻力,現在卻如此順服。
“他們怎么了?”
“你路上對他們用刑了?”
李凌蔚對前面的徐莽問道。
要是一場鎮壓,就能讓這些根深蒂固的世家是這個態度。
那世家的力量未免也太弱了一些。
這有些蹊蹺。
“不不不!”
“微臣不敢!”
“只是在路上遇到了神明飛過,他們原本還正在鬧事,就齊刷刷跪了。”
“再起來的時候,就這樣老實了?!?/p>
徐莽連忙跪下,把之前遭遇神明的那一幕跟李凌蔚說了一遍。
聽得李凌蔚忍俊不禁。
她當然知道。
當時他們從天飛過的時候,也看見了地上的徐莽他們。
只是沒想到。
會產生這么大的影響。
“既然如此,把他們都放了吧?!?/p>
“回去之后,按照朝廷的旨意安排?!?/p>
“誰若是再搗亂,神明定會親自降下懲罰!”
李凌蔚對所有人說道。
她相信,神明的震懾力,要遠超自己這個皇帝。
這樣一來。
西涼土地兼并的問題就能順利解決了。
“陛下,最近全國各地都有消息送上來?!?/p>
“他們在各地發現了神明的蹤跡,臣已經安排各地縣志進行記敘,現在我西涼各地對神明的敬畏空前高漲!”
世家的人被帶出去之后,宋繇上前對李凌蔚說道。
“很好!”
“繼續保持,相信我西涼在短時間內就會迎來蛻變!”
李凌蔚很是興奮。
“不過,微臣斗膽諫言,陛下以后不可輕入險境!”
“若是陛下出事,我西涼頃刻崩盤,實在難以承受。”
宋繇等大臣對著李凌蔚跪了下去。
這次李凌蔚控制伊吾國入侵的消息,只率領百余御林軍去和談,當時滿朝文武盡皆反對。
但李凌蔚還是執意前去。
好在最后有驚無險。
朝臣們也是真害怕了。
皇上若昏庸無能,怯弱畏戰,他們會有懷才不遇之感。
可皇上太過雄才偉略,渾身是膽,他們更是膽戰心驚。
“朕知道了。”
李凌蔚笑了笑。
她倒不全是魯莽。
而是知道陳辰不可能不管她。
她是帝王,卻也是女人。
陳辰是神明,卻也是男人。
兩人在生日那天的深聊之后,彼此之間的關系,早已經不是單純的供奉與施舍的關系。
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陳辰的女人,她也相信,陳辰就是這么想的。
所以。
李凌蔚任性了一把。
“逼”的陳辰再次出手。
當水流從箱子噴涌而出的時候。
武烈他們在歡呼神明的通天手段。
而李凌蔚卻抿著嘴,竊喜于自己的小心思得逞。
這是獨屬于她和陳辰之間的浪漫。
李凌蔚自然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說起來,陛下,臣等還有一個不情之請?!?/p>
徐莽和身后的眾臣交換了一個眼神,拱手說道。
“不情之請?”
“說!”
李凌蔚一愣。
他們這些人,可從來沒主動跟自己提過什么要求。
“之前,我西涼先帝就因為沒有太多子嗣,迫不得已,讓陛下面臨選擇?!?/p>
“臣等并不是質疑陛下的正統,而是想提議陛下,何不趁我西涼暫穩,開設后宮,也好為我西涼延續大統?”
徐莽咽了口唾沫,戰戰兢兢的上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