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不好!”
把陳辰嚇了一跳。
聞著味道,分明是燒焦的味道!
連忙沖到一邊拿過了滅火器,朝著箱子里面噴去。
箱子再厲害,也是木頭做的,這要是被燒了,那真不知道上哪去哭了。
噴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沒有明火,而是一堆灰燼。
額……
還有一只被燒成焦炭的燒雞。
“什么情況?”
“發(fā)生什么了?”
“凌蔚想請我吃雞?親自動手烤的?”
“還是說時空隧道著火了?凌蔚原本放進(jìn)去的是一只活雞?”
陳辰一頭問號。
把箱子清理干凈之后。
對著李凌蔚問了過去。
此時。
在箱子對面的武烈他們,正滿身滿臉的白色干粉。
就在剛才,李凌蔚把那些灰燼送進(jìn)去之后,就讓武烈等人在這守著,一旦箱子有動靜就提醒她。
結(jié)果箱子底下哧哧的往外冒白粉。
武烈他們幾個瞬間就被糊滿了。
聽著動靜,李凌蔚也連忙跑了過來,清理著箱子。
發(fā)現(xiàn)了陳辰的錄音筆。
“你已經(jīng)收到那只雞了?”
“是活的還是死的?”
李凌蔚連忙對陳辰問道。
“活的還是死的?”
聽著李凌蔚的話,陳辰看了看眼前焦炭一般的雞,用手指一戳,直接碎成了炭渣。
“額……”
“死的都成灰了?!?/p>
“你要做什么?”
陳辰對李凌蔚問道。
“我聽說,只要燒掉就能送到神明的那邊去啊?!?/p>
“怎么不好用?”
李凌蔚很是疑惑。
“停停停!”
“千萬別做傻事,這件事情還是我來研究吧!”
陳辰嚇得不輕,瞬間明白了李凌蔚的意思。
這方法他熟悉啊。
過年的時候,沒少給先祖送東西,但那些東西,都是假的替代來燒的,真的擺上去第二天就拿下來了。
這要是李凌蔚把自己燒了,可就徹底沒人了。
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抵制封建迷信,從我做起!
得到李凌蔚的肯定答復(fù)之后,陳辰才松了口氣。
“你現(xiàn)在立刻飛到最近的湖或者河流邊,要大一些的。”
“開始準(zhǔn)備送魚了?!?/p>
“昭告全國,就說神明會在河流里面放一些魚苗,春夏兩個季節(jié)不要進(jìn)行捕撈,等到秋天再說。”
陳辰對李凌蔚說道。
“送魚?”
“這么快?”
聽著陳辰的話,李凌蔚也吃了一驚。
好在她之前就讓人統(tǒng)計了西涼和北涼地區(qū)的河流湖泊情況。
不敢耽擱,立刻帶著武烈他們飛上了天。
初春的田野上,新鮮的空氣,明媚的陽光和綠意盎然的景色,讓人感到無比的舒適和放松。
水流的地方也都消融流淌了起來。
李凌蔚他們沒有時間多欣賞這份春景,控制著熱氣球的高度,停留在了一個巨大的湖泊水面附近。
給陳辰送去消息之后,下一刻,一個巨大的塑料袋子出現(xiàn)在箱子里面。
“陛下,這不對啊!”
“這些魚都死了?!?/p>
“這都漂著呢?!?/p>
武烈等人把袋子抬出來,滿臉震驚的看著。
“神明說了,沒有問題,先倒進(jìn)湖里再說?!?/p>
李凌蔚聽著陳辰在錄音筆對他們說的話。
武烈等人這才解開袋子,把魚苗一股腦倒進(jìn)了湖里面。
“不對啊陛下!”
“你快看這些湖里面的魚苗,都被湖里的魚吃沒了!”
武烈他們趴在熱氣球上看著。
那些剛剛過冬的魚正準(zhǔn)備浮上水面活躍一些。
沒想到出現(xiàn)了好多小魚苗。
過年了?
頓時大快朵頤了起來。
水面上一陣陣撲騰。
李凌蔚也滿臉心疼的看著。
他們倒進(jìn)去了不少魚苗,瞬間就被吃了不少,這可怎么辦?
李凌蔚連忙告訴了陳辰。
“我知道了!”
“我會讓人盡可能減少迷藥的時間,保證活性?!?/p>
陳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在這次魚苗的數(shù)量相當(dāng)充足,就算喂魚,最后捕撈上來,也不算虧。
有了陳辰的托底,李凌蔚才放心干了起來。
按照這個流程。
他們這個湖還有周邊的河流當(dāng)中倒入了魚苗。
這其中并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在這些倒入魚的水流中看著。
果然。
那些漂浮在水面的魚苗,在第二天不少都活動了起來。
陳辰一邊送,李凌蔚他們乘坐熱氣球在西涼各地到處飄。
到處飄灑魚苗。
隨著神明降下魚苗的消息在各地散開之后。
西涼百姓對于神明一事,更是信奉不已。
北魏。
都城。
拓跋燾正聽著朝臣的稟報。
“陛下,根據(jù)可靠消息,這段時間,西涼神明在整個西涼非?;钴S?!?/p>
“先是給西涼各地送去了神種,又往西涼各地的湖泊河流當(dāng)中送了魚苗?!?/p>
“請陛下過目?!?/p>
一個大臣上前,給拓跋燾送上了一些東西。
是一些糧食種子,還有瓦罐當(dāng)中裝著的幾條魚苗。
這些東西,都是他們潛入到西涼弄出來的。
“這是什么種子?”
拓跋燾看著眼前的種子,他并不認(rèn)識。
“啟稟陛下,臣已經(jīng)找人看過了。”
“這幾種種子,我們從來沒有見過,跟我們用的種子完全不同?!?/p>
“這幾條魚倒不是很罕見,我們原本的河流當(dāng)中也有?!?/p>
那人上前解釋道。
“西涼有神明這么安排,恐怕用不了三年,西涼的基礎(chǔ)實(shí)力會遠(yuǎn)超任何一個國家?!?/p>
“到那個時候,恐怕想要再做些什么就難了?!?/p>
拓跋燾嘆了口氣。
眾多朝臣的心頭也很沉重。
面對西涼神明,絲毫辦法也沒有。
“對了,讓你們安排去西涼皇宮的人,怎么樣了?”
拓跋燾問道。
“陛下,自從他們進(jìn)入西涼之后,為了保證安全,就主動斷了聯(lián)系?!?/p>
“從時間上推斷,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混進(jìn)京城,差不多該動手了?!?/p>
拓跋健上前說道。
“好啊,希望這一次能成功吧……”
“憑什么他們西涼就能得到神明庇佑?我們北魏什么也不差!”
“只要神明能過來,我北魏一定天下第一!”
拓跋燾慢慢說道。
這一次。
趁著李凌蔚和神明在西涼各地忙碌的時候,拓跋燾派出了一隊(duì)高手,悄悄潛入西涼都城。
請神!
西涼神明起源于西涼皇宮。
他相信,在西涼皇宮當(dāng)中,一定會有神明的根基所在。
他要讓人把這神明的根基給偷回來,到他們北魏供奉!
西涼神明威不可擋。
但同時,也著實(shí)讓拓跋燾羨慕嫉妒的雞兒發(fā)紫!
他跟沮渠蒙遜不同。
沮渠蒙遜是硬剛!
而他是想據(jù)為己有。
只希望一切順利吧……
如果他們北魏也有神明,不管神明有什么條件,他都會不遺余力的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