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陳辰嘴角抽了抽。
從一開始。
這個什么穿越過去的小商店老板,就是曹教授他們虛構出來的。
更不用說其他國家歷史發生變化的情況了。
如此一來。
只能解釋為李凌蔚的作為。
至少從目前應對聯軍的情況來說。
李凌蔚完全有這個能力做到。
“真真假假,很難說。”
“不過倒是有兩個國家很反常。”
“一個是泡菜國,一個是白頭鷹國。”
曹教授笑著說道。
“讓我猜猜啊。”
“泡菜國和白頭鷹國兩個國家,都有一個相同的習慣,搶東西。”
“不同的是,白頭鷹國是搶實物的,石油、黃金各種東西。”
“而泡菜國專搶專利和祖宗。”
“恨不得他們泡菜國是世界文明的發源地。”
“但白頭鷹國沒有歷史,滿打滿算,也就這么幾十年,再往前,是人家印第安人的,印第安人跟白頭鷹國沒半毛錢關系,是被當時白頭鷹國人差點滅族的。”
“所以不管世界歷史怎么變化,跟白頭鷹國也沒什么影響。”
“至于泡菜國,臨近龍國這么近,應該連他們僅存的一點歷史都沒了吧?”
陳辰猜測著說道。
“一點不錯!”
“白頭鷹國他有個錘子歷史!”
“至于泡菜國,原本是一貫的不要臉,現在總算老實了,什么也沒有了。”
“我倒是有些懊惱自己老了,如果能年輕個三四十歲,我一定好好把龍國歷史重新整理一下。”
曹教授笑了笑。
聽曹教授這么一說,陳辰也松了口氣。
看來,這紛亂的南北朝時期的精彩程度,應該是超乎自己想象的。
……
西涼。
此時正是秋初。
岸邊柳樹,枝條輕搖,似在低語,訴說秋的韻味。
菊花盛開,五彩斑斕,香氣襲人,令人陶醉。
龍雛先生坐在馬車中,掀開車簾看著窗外的美景,此時的心情,就如這美景一般。
這次出山。
劉義隆一下子給了一箱金銀珠寶。
下半輩子榮華富貴,衣食無憂了。
龍雛先生已經打算好了,用這些錢,買十幾個俊俏丫頭,到荒僻一點的地方買上一些地。
當個土財主逍遙后半生。
“站住!”
“停下!”
正在龍雛先生盤算著后半生美好生活的時候,突然身后傳來一陣喊叫聲。
“先停下。”
龍雛先生讓人停下馬車。
他已經看到,后面是一隊身穿盔甲的騎兵。
“在下是龍雛先生,敢問幾位有何貴干?”
龍雛先生從馬車走下來,對幾人拱手說道。
“龍雛先生?”
“上!”
“就是他,給我打!”
為首那人不由分說,對后面一招手。
瞬間龍雛先生被一群人暴揍了一頓。
最后帶著半死不活的龍雛先生和馬車走了回去。
劉宋軍營。
大帳中。
劉義隆正鐵青著臉看著眼前的龍雛先生。
“麻痹的!”
“我三路兵馬皆遭遇伏擊,損失慘重。”
“這特么就是你說的大吉?!”
“這特么就是你說的九成九的勝率?”
劉義隆咬牙切齒的在龍雛先生身上踹了一腳。
“陛下……”
“這……卦象就是這么顯示的啊。”
“我也不知道啊。”
龍雛先生都快哭了。
他萬分懊悔。
當時從劉義隆這里離開之后,就應該立刻拿著那些錢隱姓埋名。
可誰又能想到,這其中的隱卦能出現的這么快。
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松口。
若是自己承認,當時的卦象中還有隱卦,估計能當場被劉義隆斬殺。
“卦象就這么顯示?”
“難不成還不是時候?”
“這個大吉和九成九的勝率,指的是最終結果?”
劉義隆有些心虛的摸著下巴。
畢竟目前,他們雖然損失了一部分兵馬,但整體實力還是占優的。
想到這里,劉義隆看了一眼眼前被揍的不成人樣的龍雛先生。
“咳咳!”
“誰讓你們對龍雛先生動手的?”
“我是不是說,讓你們好好把龍雛先生請過來?”
“你們誰對龍雛先生動手,自己去領二十軍棍。”
“趕緊帶龍雛先生下去療傷!”
劉義隆對幾人說道。
“啊?”
龍雛先生和那幾個抓來的騎兵瞬間傻眼。
剛才傻子也能看出來。
這件事情是劉義隆指使的。
可一轉眼,又翻臉不認人了。
“目前另外兩個國家的進度怎么樣?”
“有沒有跟我們一樣遇到詭異的事?”
劉義隆對幾個將軍問道。
“陛下,從目前我們知道的情況看,他們兩個國家的兵馬已經和西涼兵馬交手。”
“并沒有神明力量的干預。”
“聽說已經轉守為攻了。”
一個將軍上前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
“朕是發起者,兵馬也最強盛,卻反而落到了后面。”
“萬一被他們兩個任何一人搶先突破,將來就不好說話了。”
劉義隆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立刻傳朕命令。”
“增兵十萬!”
“繼續北上進攻!”
“責令三路將軍,五日之內,必須攻克正前方西涼兵馬,如果做不到,軍法從事!”
劉義隆騰的一下站起來說道。
此時。
對于他和劉宋來說,都已經沒有退路了。
不管正前方有多少困難,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很快。
劉義隆的旨意傳到三路兵馬的將軍那里。
也知道他們無路可退。
紛紛集結兵馬,破釜沉舟,朝著各自方向的前面進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