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冷不丁一肢體接觸,洛可可內心是又既尷尬又羞澀,平時絲毫不見的小女兒嬌態此刻也通通的跑了出來。
陸柚白整個人也跟的一震,雖然說小姑娘炸的肉丸子非常香嫩可口,但是整個人的心思已經沒有放到肉丸子身上了。
嘴角剛剛觸碰到小姑娘白白嫩嫩的手指,嬌嬌軟軟的感覺使得陸柚白的思念之情已經壓抑不住了。
雙手捧上小姑娘的小臉上,然后整個人神情認真的盯著洛可可,一雙桃花眼火辣辣的看向小姑娘的嘴唇。
陸柚白有些遲疑,此時此刻平時做什么事情都殺伐果斷的人,現在面對這個小姑娘也亂了手腳。
俊朗的臉上都是猶猶豫豫的神色,然后輕啟薄唇說道:“可以嗎,可可。”
一副非常尊重小姑娘的樣子,但是此刻,陸柚白已經緊緊壓制住自己的欲望,因為愛小姑娘。所以陸柚白非常尊重她的意愿,要是小姑娘有一點點的不愿意,他也會尊重的。
洛可可咬著自己的紅唇,有些羞澀,此時臉上也飄起了一朵紅云,平時非常冷漠淡定的人面對心愛的人也會變得柔軟。
不知道怎么回答,此刻洛可可直恨陸柚白這根大木頭,上回明明都親過了,這回回來怎么又裝上有禮貌了,自己還能說不可以嗎!
洛可可垂下自己那一雙好看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來回顫抖,一副默認的模樣,這個大木頭要是還不理解自己是什么意思,那就他活該占不到便宜。
好在陸柚白也沒有這么笨,看到小姑娘這毫不抗拒的模樣,就知道小姑娘也是愿意的。
內心激動,終于不再壓抑自己的思念之情,直接吻了上去,陸柚白也不是上次的那個愣頭青了。
自從有了親吻經驗之后,陸柚白的吻技是逐步上升,也終于知道玩一些花樣了。
這下可苦了洛可可了,被陸柚白整個人吻得頭昏眼花的,整個人身子顫抖,也情不自禁的被帶入了進去,雙手挽住陸柚白的腦袋回應了回去。
感受到小姑娘的回應整個人更激動了,直接加大自己的力度,上上下下把小姑娘香甜的滋味都嘗了一個遍。
直到對面小姑娘有一點呼吸不上來了,已經用小手敲打自己的胸膛了,陸柚白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小姑娘的嘴唇。
因為兩個人吻的時間太長了,離開的時候甚至還拉了一絲銀絲,看起來曖昧無比。
洛可可簡直整個人羞得不能再羞,嘴唇也變得紅潤潤的還有一些刺痛,這都是這個臭男人干的好事。感覺自己一時半會兒不好意思見到陸柚白,直接整個人連頭和身子都埋進了男人的胸膛里。
陸柚白滿足的抱住自家的小姑娘,聞著小姑娘頭頂的發香,感覺到一陣滿足,此時也放松了下來然后痞痞的說道:“可可,你這肺活量也不行啊,哪天我給你鍛煉鍛煉,省的咱們結婚以后耽誤事情。”
說起這個問題陸柚白還有一些納悶,平時看著這小姑娘,體力也不差呀,打人都是一踢三米遠的,怎么接起吻來連十分鐘都撐不下去。
洛可可聽到這個男人這么恬不知恥的話語,直接抬起了頭,然后兇巴巴的盯著陸柚白,小嘴一撇有些委屈嬌嬌的說道:“那是因為我沒有經驗,所以才會這樣,我還想問問你呢!為什么肺活量這么好?不是和別人練習過吧?”
提起這個洛可可有些委屈了,明明之前還是沒有自己經驗多的愣頭青呢,怎么幾個月不見之后就變化成大師了,吻技好的自己都已經招架不住了。
聽到小姑娘這么冤枉自己的話,陸柚白直接黑了臉,然后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只喜歡過你一個人,還不行是因為我進步快啊。”
陸柚白感覺自己的真心被糟蹋了,越想越氣,直接伸出大手往小姑娘嬌嫩的屁股上輕輕的打了幾下,讓這小壞蛋胡說八道。
洛可可感覺到屁股上的刺痛,此時整個人傻了眼,整個人變得又羞又氣,因為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打過她呢。
沒想到這男人說動手就動手了,洛可可這下子更委屈了,眼圈紅著看向陸柚白嬌嬌的說道:“你這個男人竟然敢打我,不和你好了,分手!”
話音剛說出去,洛可可內心就有一點后悔了,好像自己這話說的有一點重了。
想到這里,洛可可又小心翼翼抬頭看了看陸柚白的臉色,整個人好像陰陰沉沉的,下一秒就要發火了。
這下子好像是有點玩大了,洛可可有一些害怕了,直接整個人又環抱住了陸柚白的腰部。
然后使上了自己的獨門秘技,甜著嗓音嬌嬌的撒嬌道:“哎呀,我剛剛是開玩笑的,你怎么還當真了,真是的,還一個大男人呢,而且還不是因為你先動手打我屁股的,我這不是又羞又氣才口不擇言了么。”
小姑娘軟軟的嗓音,確實及時的澆滅了陸柚白的怒火,陰陰沉沉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毫無瑕疵的俊俏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無奈之情。
此刻徹底對這個小姑娘投降了,打也打不得,說也說不得。
看來此生只能把小姑娘捧在手心里,嬌嬌的繼續寵下去了。
然后雙手握住了小姑娘的肩膀,陸柚白認認真真地解釋剛才的問題:“我這不是聽你說分手這個字太傷心了嘛,而且我只是輕輕的拍了兩下,哪有那么疼啊。”
說完之后看著小姑娘嬌嫩嫩的臉蛋,伸出雙手輕輕的刮了一下,然后繼續說道:“以后絕對不允許再說這種話,咱們倆個人要好好的。”
此刻的陸柚白無比確定,自己一定不能接受和小姑娘分開,如果非得要有什么事情,可以把兩個人隔開的話,那一定是自己死了之后的事情。
要不然他此生都會緊緊握住小姑娘得意雙手,因為一旦擁有了那小姑娘,就只能是自己的。
陸柚白太知道小姑娘的美好了,不想承受一絲一毫失去他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