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樓。
奢華富麗的仿古建筑坐落于中州最核心的地帶,地下停車場豪車林立,比很多汽車博覽會都要奢侈。
這里不僅是中州最高級的酒店,也是一些大人物們談生意,交換情報的隱蔽會所,采取會員制,身家千萬以下的商人都沒資格入內。
一輛勞斯萊斯停在門口之后,看到五個八的車牌號之后,門口站立的門童渾身一抖,立刻恭敬的迎了上去,為其打開車門。
門童很清楚,這輛豪華轎車屬于中州頂級富豪傅千山。
同時,傅千山也是望月樓的幕后老板。
讓門童沒想到的是,從后排走下來的竟然是個年輕人,而那位超級富豪竟然坐在司機的位置上。
進入中州市中心之后,傅千山就讓孔童滾蛋了,帶他來望月樓,打算為其接風洗塵一番。
門童在驚恐中接過車鑰匙,大氣不敢喘一下,不敢想象這位年輕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更不敢多說一句話,當作什么都沒看到,負責為他們停車。
“葉少,我已經訂好了天字號的包廂,位于望月樓的頂層,可以一覽中州大好風景,也備好了佳肴,請您先休息一下。”
傅千山從口袋里掏出來準備的金卡,上邊刻著一條金龍,說道:“這是望月樓的金龍會員卡,整個中州不超過十個人擁有,您拿著它在望月樓的一切消費都可以免單,而且背后還有一串電話。”
“若是葉少在中州遇上了一些麻煩,或是想知道一些事情,都可以打這個電話,自會有人幫你安排。”
到了自家地頭上,傅千山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討好的機會。
“有心了。”
葉辰接過金卡點點頭,露出嘉許之色。
自己曾救傅千山一次,但他也在天海幫了不少忙。
這次來中州,算是孤家寡人,天海一葉勢力雖大,但對中州的輻射其實沒那么強,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傅千山這番知恩圖報的態度,很多大商人都是做不到的。
“正好我肚子也餓了,倒是可以先在望月樓吃點東西,但是你就別陪我進去了,省的人多眼雜。”
葉辰拍了拍傅千山肩膀,后者聽到之后有些失落。
葉辰笑了下,又道:“我這次過來,其實是為了得到嗜髓毒蠱解藥,你幫我調查一下,有什么線索及時告訴我。”
“葉少,我一定全力追查!”傅千山渾身一震,頓時不再失落,又興奮了起來,對葉辰保證的說道。
葉辰點點頭,獨自走入望月樓。
他也沒使用金卡,也沒有進包廂,就老老實實的坐在大廳里點了一份牛排,像是普通的高級白領一樣,看著很不起眼。
秦九告訴葉辰,培育嗜髓毒蠱的蠱師來自神秘的南疆,本就神龍見首不見尾,難以尋覓。
再加上那些人性情孤僻者多,就算真的找到了,貿然拜訪也很容易惹怒對方,必須先調查清楚了,在投其所好。
有傅千山地頭蛇的幫助,應該很快就會有下落。
吃飯間,門口突然響起動靜。
門口的侍從們像是被嚇到了一樣,一個個行動飛快,在食客們之間開辟出來一條道路。
一個男人躺在輪椅上被推了進來,滿臉痛苦之色,雙腿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大廳里吃飯的食客們被驚悚到了,紛紛站起來,剛想罵人,突然看到男人的臉之后,一個個像是吃了死蒼蠅一般,立刻閉上了嘴巴。
輪椅上的男人,赫然是中州大少孔童!
“什么情況,這不是寶業大廈的孔少嗎,咱們中州的頂級大少,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被人打了嗎?”
“誰敢打孔少,那不是找死嗎?”
“不是被人打的,是被寶業大廈的牌子給砸了。”
有人刷新聞了解到了一些事情,開口說道:“中州新聞報道了,一陣風吹落了寶業大廈的牌子,百斤重的牌子,從百米高空掉了下來,好巧不巧,砸在了孔少的雙腿上,一下子砸了稀巴爛。”
“這……老天開眼了?”
議論聲紛紛響起,都覺得太湊巧,大廈牌子被風吹落這種事本就極為少見,又恰好砸中了雙腿,這樣的運氣,只能用衰來形容。
孔童癱坐在輪椅上,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尤其是聽到有人蛐蛐自己之后,郁悶的差點吐血。
他雙腿已經被打上了麻藥,救護車護士也為他止住了鮮血,之所以沒去醫院,是因為護士通過檢查,基本上沒有挽救的可能性了,去了醫院也得去截肢,根本救不了。
這種時候,孔童就不得不相信葉辰的說法了,他現在是霉運纏身,有血光之災。
自然,能救的人只有葉辰。
“葉辰在哪?!”
嚴莉莉站在門口大喊一聲,目光在大廳里迫切的掃了一個遍,他們已經給傅千山秘書打了電話,知道他們沒去公司。
同時,嚴莉莉也知曉,孔童想找的人不是傅千山,而是千鼎集團新招來的一個風水師葉辰。
倆人很快猜到,他們沒去公司,一定來了望月樓接風洗塵。
大廳內,無人回應。
葉辰坐在角落里,冷眼看著這一幕的發生,笑呵呵的吃著盤子里的牛排,像是看好戲一樣。
“那…”這時,輪椅上的孔童顫巍巍的抬起手,虛弱的指了一個方向,嚴莉莉這才看到,葉辰居然在慢悠悠的吃飯,壓根無視了他們。
嚴莉莉當場怒不可遏,朝著葉辰徑直走去。
“你就是葉辰是吧,千鼎集團的風水師?”嚴莉莉站在葉辰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是我,有事嗎?”
葉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餐布擦去嘴上的有誤,說道:“你想找我幫你們看風水是嗎,行啊,我一定替孔少找一個風水寶地,方便下葬,絕對不會詐尸!”
“你敢咒孔少?”
嚴莉莉怒斥一聲,差點一巴掌甩在葉辰臉上,冷傲的說道:“我們已經調查過你了,你在中州沒什么背景,年紀輕輕能讓千鼎集團請來當風水師,還算是有點本事。”
“可是,你的這點本事,根本不足以支撐你的傲氣。”
“在這中州,孔少家族的勢力不輸千鼎集團,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救孔少,事成之后,保你飛黃騰達。”
“這是一千萬,跪下給孔少治病!”
嚴莉莉將一張黑卡拍在葉辰面前,昂起雪白脖頸,高傲的像是一只孔雀,仿佛她就是中州孔家的化身。
她已經調查過了,市面上這種風水師一次法事,也就一二十萬,最頂級的風水師,也就不過百萬,這次掏出一千萬,絕對夠震撼葉辰的了。
沒有任何拒絕的可能性!
葉辰目光冷淡下來,拿著桌上的黑卡,沒有說話,越過嚴莉莉走向了門口躺在輪椅上的孔童。
嚴莉莉轉過身,抱著手臂看著這一幕,流露出不屑,再有本事的人,最終也會跪倒在金錢的腳下。
葉辰走到孔童前面。
“啪!”
突然,他以雷霆之勢,抬手一巴掌抽在孔童臉上,直接將他從輪椅上抽倒在地上,鼻歪眼斜,鮮血橫流。
“給我滾!這一千萬,買個好點的墳地,把自己埋了吧。”
話音落下,望月樓死寂的可怕!
嚴莉莉站在身后,更是渾身顫抖,她感覺自己像是個小丑,原來葉辰并非是同意了做法事,而是拿銀行卡要去打臉孔童,之所以沒有理會自己,是因為對方很清楚,自己只是孔童的一只狗。
一只狗,壓根不值得理會!
最大的輕視,便是無視!
“你居然敢動孔少?!”
她嬌軀顫抖,狗仗人勢的想要借題發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