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留步!”
葉辰當(dāng)然不可能放任其就這么帶走若蘭,于是擋在了幾人面前。
“怎么?我想帶自己的女兒離開,難道還要經(jīng)過你同意?”
唐子陵黑框眼睛后面,露出一抹不悅,道:“閃開!”
“叔叔別誤會。”
葉辰罕見的好脾氣,恭敬道:“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天海,怎么能住酒店呢?家里有的是房間,另外晚上我在御膳坊設(shè)宴,給叔叔阿姨接風(fēng)洗塵。”
“用不著你獻(xiàn)殷勤!”
李素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道:“吃人嘴短,一頓飯就想把我女兒就拐騙走,我們雖然是普通家庭,但也沒有那么賤!”
這話說的太難聽了。
“媽!”
唐若蘭都聽不下去。
“閉嘴!”
李素呵斥女兒,而后刻薄的道:“怎么?想要把我們強(qiáng)留下來,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報警,告你非法拘禁!”
“阿姨,我并沒有這個意思。”
葉辰解釋道;“只是想盡點(diǎn)孝心。”
“孝心?非親非故,以后也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李素不屑的道:“我們可沒有這個福氣,只要不連累我們,就阿彌陀佛了!”
“……”
葉辰一臉無可奈何。
他幾乎可以肯定,有人給唐子陵、李素進(jìn)了讒言,所以才對自己,對葉家有這么深的惡意。
“孩子媽,你帶女兒先走。”
唐子陵道:“我跟他談一談好了!”
李素想要反對,但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讓老公跟其談一談也好,免得這個病秧子對女兒糾纏不清!
“好!我跟女兒在外面等你。”
她說完就拉著滿臉擔(dān)憂唐若蘭就走。
“別擔(dān)心!我跟叔叔聊一聊!”
葉辰自信的安慰道。
很快,客廳里就剩下了他跟唐子陵兩個人。
“叔叔請坐,我給您倒一杯茶。”
葉辰態(tài)度十分謙卑。
“我不渴,用不著來這些虛的了。”唐子陵一點(diǎn)也不買賬,一屁股坐了下來,沉聲道:“年輕人,我只有這么一個女兒,你知道嗎?”
葉辰點(diǎn)頭道:“知道。”
唐子陵臉色陰沉的道:“為了培養(yǎng)若蘭,我跟孩子媽這么多年,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嗎?”
葉辰再次點(diǎn)點(diǎn)頭:“知道。”
“你知道個屁!”
唐子陵摘下黑框眼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沉聲道:“如果你真的知道,真的體諒我們兩口子的不容易,就應(yīng)該離若蘭遠(yuǎn)一點(diǎn)!葉家沒有前途了,而你又是個病秧子,根本沒有未來可言。”
“葉家想開枝散葉留下血脈,可不能拉我女兒當(dāng)墊背啊!”
“欠你們的?”
“當(dāng)真是豈有此理!”
他越說越生氣,到最后近乎咬牙切齒。
葉辰只能聽著,沉吟了片刻后,道:“叔叔,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
唐子陵重新帶上了黑框眼鏡,不耐煩的道:“別賣關(guān)子,有什么話就說!”
“我確實(shí)身中毒蠱,得過一場大病,險些夭折,但如今已經(jīng)好多了,您擔(dān)心的事根本不存在。”
葉辰沉聲道:“另外,葉家確實(shí)出了一點(diǎn)情況,但我向您保證,絕對不會讓若蘭受到半點(diǎn)傷害,更不會讓叔叔阿姨受到牽連!”
“你就拿這張嘴向我保證?”
唐子陵臉色陰晴不定,道:“年輕人,或許你說的是真的,但我不能拿女兒的幸福跟你押注!培養(yǎng)若蘭不容易,不奢望有多大的榮華富貴,我們老兩口只希望女兒下半輩子平平安安!”
“我明白。”葉辰理解的點(diǎn)頭,苦笑道:“但叔叔你就這么否定我跟若蘭,是不是也有點(diǎn)太武斷了?”
唐子陵露出不悅之色,自己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還是糾纏不清。
不見黃河不死心啊!
“行!我就給你一次機(jī)會!”
“謝謝叔叔!”
葉辰如釋重負(fù)。
“先別說謝謝。”唐子陵陰沉著臉道:“這次來天海,不單單是找若蘭,順帶著參加一個同事女兒的婚禮,嫁的是你們天海市的一個豪門!”
“我的女兒將來不能嫁的比那個同事的女兒差!”
“明天你也一起來吧。”
他不咸不淡的說道。
葉辰為之一愣,略一沉思方才明白唐子陵的用意。
這是想借助別人的婚禮,讓自己知難而退。
“沒問題,明天我開車去接叔叔阿姨。”
他點(diǎn)頭答應(yīng)下來。
唐子陵搖搖頭,起身離去了。
“什么?讓葉辰一起去參加王家的婚禮,那不是告訴所有人,咱們女兒跟葉家有關(guān)系?”
門外,李素得知這個消息,露出惱怒之色。
“孩子媽,我的意思是讓葉辰知道什么是自卑!”唐子陵道:“咱們的女兒不會下嫁,如果他還有一點(diǎn)羞恥心的話,就會從此放手!”
李素這才閉嘴,沒好氣的道:“但愿他有自知之明。”
當(dāng)下,他們兩口子帶著女兒去了酒店。
翌日,清晨。
葉辰開車接了唐子陵一家。
“叔叔,這是我給那對新人準(zhǔn)備的禮物!”
他拿出了一個匣子打開,里面是一個龍鳳呈祥的古玉,雖然并不是什么稀世之寶,但價值超百萬,絕對拿得出手。
唐子陵就是一個教書匠,這次參加豪門婚禮,本來就囊中羞澀,見到葉辰為了照顧自己面子,還準(zhǔn)備了禮物,頓時臉上露出了喜色,可當(dāng)看清楚東西后,頓時一陣皺眉。
古玉看上去黯淡無光,灰沉沉的,質(zhì)地不怎么樣,也不知道哪個地攤上買來的。
“這個價值多少錢?”
他扶了一下黑框眼鏡問道。
葉家畢竟輝煌過,雖然現(xiàn)在不行了,但保不齊是什么有來歷的寶貝。
葉辰輕描淡寫道:“沒多少錢,就是一份心意而已。”
“算了!”
唐子陵冷哼一聲,直接拒絕了。
這種寒酸的禮物,送給人家,如果被當(dāng)場識破是假貨,只會更加丟人現(xiàn)眼。
很快,車子來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老唐,歡迎啊!下了請柬,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哈哈哈!”
唐子陵口中的那位同事夫婦站在門口迎賓,一臉笑里藏刀的陰險笑容。
很顯然,兩人的關(guān)系并不太好。
“王副院長女兒大婚,我們當(dāng)然要到場祝賀!”
李素見氣氛有點(diǎn)尷尬,連忙帶著諂媚打圓場。
這位王副院長叫王剛,學(xué)術(shù)水平不怎樣,最擅長的就是溜須拍馬,唐子陵向來跟其不對付,可人家靠著人情世故,不但評上了正教授,還當(dāng)上了副院長,成了唐子陵的頂頭上司。
哪怕再不情愿,也得小心巴結(jié)。
“這是我們家的一點(diǎn)心意。”
李素連忙從包包里拿出一個紅包遞過去,道:“百年好合!百年好合!”
“謝謝了!”
王副院長捏了捏,陰陽怪氣的道:“來就來吧,還給拿這么多零錢,我都沒有地方放。”
唐子陵一家頓時尷尬的無地自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