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沐煙城都麻了。
昨天廢其武功,今天斷其四肢!
這里可是沐族的地盤。
絲毫不考慮后果,只要不爽直接廢你沒商量!
葉辰的殺伐果斷,讓他都一陣心顫。
“姓葉的!你不殺了我,遲早我要殺了你!”
沐凌霜躺在地上,滿臉的痛苦。
“嗯?”
葉辰停住腳步回頭,目光閃爍,顯然已經(jīng)動了抹殺的心思。
沐煙城臉色一變,直接替其出手。
“賤人,閉嘴!”
砰!
他直接一腳踢在堂姐的腦袋上,送其進(jìn)入夢境,而后轉(zhuǎn)頭賤兮兮的笑道:“葉哥,我已經(jīng)替你教訓(xùn)過了。”
葉辰這才收回陰沉的目光,轉(zhuǎn)身離去。
沐煙城擦了一把虛汗,心里暗罵堂姐是蠢貨。
若不是自己及時出手,葉辰肯定會下殺手!
這個賤人死不足惜,但很可能會成為導(dǎo)火索,讓沐族立刻陷入大亂。
“葉哥,族長爺爺飲下毒藥,會不會出什么問題?”
沐煙城跟上去,擔(dān)憂的問道。
葉辰想也不想的道:“老爺子既然知道藥中有毒,自然有辦法將其逼出來。”
沐煙城如釋重負(fù)。
現(xiàn)在的局面,如果族長爺爺突然暴斃,肯定會一片大亂!
對自己繼位非常不利。
沐煙城有些傷感的道:“族長爺爺真的只剩下三五日的陽壽了嗎?”
“嗯!”
葉辰點點頭,隨即道:“死脈雖然不常見,但胡青囊也一定診斷了出來。”
沐煙城道:“你的意思是,沐白鶴也知道?”
葉辰點點頭。
沐煙城皺眉道:“那他還有什么理由下毒?難道三五日也等不得嗎?”
“事情明擺著。”
葉辰道:“他不想給老爺子留下料理后事的時間。”
沐煙城露出恍然之色,自己怎么沒有想到這一層?
“受教了!”
他眼里閃過一抹憤怒。
堂叔沐白鶴是族長爺爺親自帶大的,跟親兒子也沒什么區(qū)別,為了繼承大位,竟然不惜讓族長爺爺提前入土。
貌似忠厚,內(nèi)藏陰狠的白眼狼!
“不用送了。”
出了沐族的地盤之后,葉辰直接叫了一輛出租車打道回府。
沐煙城神色匆匆的趕回。
在族長居所的大院門口,早就有一個人在等候了。
“我的女兒的四肢是被誰打斷的?”
沐白鶴面無表情,看似風(fēng)輕云淡的一問,讓人不寒而栗。
如果仔細(xì)觀察可以發(fā)現(xiàn),他額頭青筋隱隱,顯然非常震怒,只不過在極力的克制而已。
“就當(dāng)是我好了。”
沐煙城苦笑一聲,把所有責(zé)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就當(dāng)?”沐白鶴眉頭皺了下來。
“葉辰是我請來給族長爺爺看病的,堂姐卻帶著一位武尊級強(qiáng)者,想要將其擊殺!絲毫沒有將我這個少主放在眼里。”沐煙城沉聲道:“就算有恩怨,也不應(yīng)該在這里解決!”
他聳聳肩膀,露出無奈的表情。
“沒辦法,我只能動用家法!”
“白鶴叔如果覺得我太殘忍,盡可以為女兒報仇!”
“我絕不還手,甘愿領(lǐng)受。”
他一副有本事弄死我的表情。
“哈哈哈!”
沐白鶴怒極反笑,紅著眼睛,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咬牙道:“你是少主,是未來的族長,我怎么敢動你?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我女兒,是自作自受!”
“少主教訓(xùn)的好!”
他每一個字都透著滔天的恨意。
沐煙城知道,如果不是忌憚族長爺爺,眼前的堂叔會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拍死自己,微笑道:“堂叔真是深明大義!”
氣死人不償命啊!
“哼!”
沐白鶴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遲早要清算,但不是現(xiàn)在。
沐煙城收起了笑容,臉上出現(xiàn)一抹凝重,咕噥道:“老東西,真能忍!”
……
夜,繁星點點。
沐族一片燈火通明,很多人都在為提前祭祖的事忙碌著。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打更人走街串巷。
外面的科技飛速發(fā)展,古老的職業(yè)早已消失,但在沐族依然存在。
不是用來報時的,而是巡夜負(fù)責(zé)警衛(wèi)。
黑暗中,一道身影宛如幽靈般而至,仿佛能夠提前感知一般,躲過了一重重封鎖,悄然潛入一棟徽派建筑之中。
吱呀——
葉辰推開了一扇門。
房間內(nèi),一位老者盤坐在軟塌之上,似乎已經(jīng)等待多時了,睜開雙眸,波瀾不驚。
正是沐族之主。
“年輕人,為何而來?”
沐族長的眼神里帶著欣慰。
葉辰面無表情的道:“白天老族長以手指敲軟塌三次,又閉上了雙眼,不就是為了讓我三更無人之時,前來拜訪嗎?”
沐族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好高的悟性!”
葉辰一陣皺眉。
自己能體會老人的意思,并不是什么悟性高。
“因為我看過西游記。”
他聳聳肩膀撇嘴道。
“……”沐族長哭笑不得。
葉辰有些不耐煩的道:“別打啞謎了,有什么就說。”
“好吧,你是煙城信任的人,老夫也就實話實說了。”
沐族長嘆息一聲,道:“作為一位武道修煉者,雖然不精通醫(yī)術(shù),但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皮毛!老夫怎么會不知道自己時日無多?”
“這些日子,白鶴等人請了不少名醫(yī)!”
“但只有你一個說了真話!”
他說到這里自嘲一笑,道:“都當(dāng)我是老糊涂啊!”
葉辰不置可否。
“老夫預(yù)料到了時日無多,只是沒想到大限來的這么快!”沐族長嘆息一聲,道:“看來必須做一些安排了,不然就算把位置傳給煙城,他也坐不穩(wěn)。”
葉辰道:“沐煙城是我好友,有什么能幫得上的,盡管說好了。”
沐族長臉上露出老狐貍般的笑容。
半個時辰后,葉辰飄然離去。
自始至終,都沒有一個人察覺。
翌日,清晨。
沐族上下一片大亂!
一棟徽派建筑內(nèi),族中掌權(quán)的人物基本上到齊了,各個臉色凝重。
“怎么會這樣?!”
“胡神醫(yī)不是說族長一個月就可以康復(fù)嗎?”
“快去將神醫(yī)請來,為族長看病!”
亂哄哄的,猶如一鍋粥一般。
族長病情突然加重,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已經(jīng)氣若游絲了。
身上皮膚更是出現(xiàn)一塊塊尸斑!
已經(jīng)進(jìn)入的垂死等待咽氣的狀態(tài)。
“族長爺爺!”
沐煙城眼珠子都紅了。
三五日的大限提前來臨。
肯定與昨天服毒有關(guān)!
罪魁禍?zhǔn)拙褪翘檬邈灏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