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一輛路虎車開入了玫瑰園別墅,跳下來個長腿美女,很自然的推門而入。
葉辰穿著睡衣正在吃飯,當看見賈紅魚不請自來,忍不住眼前為之一亮,閃過驚艷。
“怎么?”
賈紅魚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道:“不歡迎?”
葉辰啞然失笑,道:“要不一起吃點?”
本來想著客氣一下,沒想到對方竟然答應了下來。
“行,正好餓了。”
“……添副碗筷。”
葉辰吩咐傭人上餐具,隨后道:“案子查的怎么樣了?”
賈紅魚接過一碗熱粥,伸手拽了一根油條,非常不淑女的咬了一大口:“你問哪一件?”
葉辰道:“倚天會,基因武器。”
“已經(jīng)立案了,內(nèi)鬼當天就全噴了。”賈紅魚含糊不清的說道:“算是掌握了一點線索。”
葉辰挑眉道:“那你今天來是?”
“蹭飯不可以嗎?”賈紅魚有些不滿意的問道。
葉辰忍不住苦笑,大氣的道:“可以,管夠。”
“這還差不多。”賈紅魚這才露出了笑容,大快朵頤的吃起來,連續(xù)炫了三根油條方才停下來,優(yōu)雅的擦擦嘴,對味道十分滿意。
葉辰也吃完了,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他可不認為對方是專門來蹭飯的。
作為守護一方的主要主責人之一,該不會這么無聊吧?
賈紅魚有些不耐煩的道:“說什么?”
“還真是來蹭飯的?”葉辰眨眨眼。
賈紅魚有些生氣的道:“本小姐今天來是討債!”
葉辰一臉懵逼:“我欠你什么?”
“你欠我一場約會!”賈紅魚道:“難道忘記了嗎?”
葉辰想了很久,方才有點印象。
還是千鼎集團工地停擺的事,對方大義滅親,幫了自己一個忙,說過類似的話。
但自己并未答應啊。
“想賴賬嗎?”賈紅魚露出不悅之色。
葉辰啞然失笑道:“我只是有點怕。”
“怕誤會?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么?”賈紅魚露出鄙視的表情。
葉辰聳聳肩膀,坦白道:“我是怕自己忍不住。”
不得不承認,賈紅魚是一個很具有魅力的女人,雖然不是絕世妖嬈,但英姿颯爽,身材更是頂級。
“少啰嗦,趕緊換衣服。”
知道是在開玩笑,賈紅魚不耐煩的催促,但嘴角掀起的弧度,還是暴露了其芳心暗喜。
“稍等。”
葉辰想了片刻,隨即轉(zhuǎn)身上樓了。
今天恰好有時間,看看這位人民衛(wèi)士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十分鐘后,路虎車從玫瑰園別墅出發(fā)了。
沒想到并不是去商場,而是去了接地氣的舊貨市場。
“在這地方約會?”
葉辰哭笑不得。
喧囂吵雜,賣什么的都有,上到名貴藥材珠寶,下到白菜大蔥。
這樣的場所,跟曖昧半點關(guān)系也沒有。
“接地氣,我喜歡!”賈紅魚帶上了墨鏡,裝作一副游客的樣子。
葉辰剛想要說什么,突然眉頭皺了下來。
他敏銳的發(fā)現(xiàn),暗中有不少人若有意若無意的向這里窺探。
“這些人是你布置的?”
略一沉思,葉辰口吻幽怨的問道。
根本就不是什么約會,擺明一次有預謀的行動。
“嗯?”
賈紅魚露出挫敗的懊惱,問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很難嗎?”
葉辰如今已經(jīng)是武王級強者,感應比普通人敏銳十倍,可以輕易發(fā)現(xiàn)隱藏著平民中別有目的的人。
“眼睛真毒!”賈紅魚嘆了一口氣,索性攤牌了道:“今天的行動,跟倚天會有關(guān)。”
葉辰愕然:“倚天會在這里有據(jù)點?”
“嗯!并且是極其重要的據(jù)點。”
賈紅魚道:“大隱隱于市,你不知道嗎? 這里每天都有大量來來往往的商販,燈下黑才不會惹人注目。”
葉辰點頭:“有道理。”
“根據(jù)可靠線索,基因武器的研究樣本,就是被送到了這里。”賈紅魚摁了一下臉上的墨鏡,讓其遮住了大半俏臉,偽裝成一個很酷的女游客,很自然的挎著葉辰的胳膊,道:“走!”
她目標很明確,走進了一家街邊的寵物店。
門臉房里面的空間很大,里面擺放著一排排鐵籠子,以貓狗等寵物為主,還有蜥蜴、鸚鵡等等,衛(wèi)生極差,地上滿是動物的糞便,腥臭的氣味混雜在一起,讓人有種嘔吐的沖動。
生意當然也不好,冷冷清清。
只要是正常人,在門口就被熏的扭頭就走了。
臟兮兮的柜臺上,趴著一個短發(fā)男子正在打盹,見到有顧客進來,一副帶搭不理的樣子。
賈紅魚剛上要上去攀談,突然被一只手拉住了。
“情況有些不對。”
葉辰面無表情,小聲的提醒。
“哪里不對?”賈紅魚皺眉問道,今天的行動,踩點加暗訪,可是布置了很久,在她看來幾乎萬無一失,守店的就是一個普通混混而已,自己一個人可以輕松拿下。
葉辰緩緩回頭,看向了寵物店外面:“你的人,氣息全部消失了。”
賈紅魚一愣,道:“什么意思?”
葉辰面無表情的道:“被人干掉了!”
“這……不可能!”賈紅魚難以置信,這一次她帶的是十個人的小隊,各個都是骨干精英,還安排了一個阻擊手壓陣,分布在不同方位,怎么可能同時出事?
嘩啦!
就在她想要退出,想要去外面查看的時候,寵物店的卷簾門突然落下,封死了退路。
賈紅魚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就算再笨,她也明白終究是打草驚蛇了。
原本以為是一次簡單的突擊行動,結(jié)果反而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賈小姐是嗎?刑偵負責人!市首的千金,真是前途無量!”
柜臺上的短發(fā)守店人緩緩抬起了頭,一雙眸子說不出的陰鷙,嘴角掀起說不出的戲謔,一語就道破了賈紅魚的身份。
賈紅魚條件反射般的拔出槍,瞄準了對方的頭顱,沉聲道:“知道是本小姐,還不束手就擒?”
“一把槍,嚇唬得了誰?”
短發(fā)男子不屑的道:“這個店平時根本就沒什么人,這幾天顧客變得多了起來,你們這些條子覺得很高明嗎?愚蠢至極!”
他非但不害怕,反而肆意的嘲諷。
“如果怕,我們早就離開了,之所以等你,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昏暗的環(huán)境,陰森的口氣,讓人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