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第二天的早會之上。
院長杰蘭特向所有人介紹了一名新的老師。
“這位女士是來自天啟會的星使大人,同時從今天開始,她也將作為學(xué)院的精神系導(dǎo)師給各位上課?!?/p>
女人身著一身華麗長裙,一頭淡金色的長發(fā)被梳理得一絲不茍,那精致的相貌更是讓全校男生都為止動容。
“我叫白清,大家可以叫我白老師,希望以后能幫助到各位同學(xué)?!?/p>
她的目光輕輕掃過眾人。
如同一縷春風(fēng)一般拂過所有人的內(nèi)心。
也許這也是某種精神系的能力,所有的學(xué)生都感覺到了一絲溫暖的感覺。
但最后,這一縷微風(fēng)停留在了姜槐的身上。
姜槐嘴角抽了抽。
沒想到這暴露狂癡女竟然就是天啟會的星使。
他永遠也忘不了昨天在澡堂的事。
當(dāng)然不是因為看了這女人的裸體。
而是自己在無法回答她關(guān)于X獸的問題之后,她竟然直接在水池里朝著姜槐靠近。
最后伸出了手,輕輕撫摸著姜槐的身體。
也不知道是因為水溫還是這女人自己的問題。
她的臉頰逐漸開始變得緋紅。
表情也不再如同剛才那般清冷。
完全就是一副著魔上癮的病態(tài)。
“.......請不要害怕,我沒有惡意,我.......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
而后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
那女人的手一下就觸碰到了姜槐的.......
兩個人都愣住了。
女人的臉更紅了。
姜槐則是嘴唇開始顫抖。
“別.....別害怕,弟弟,我.......我就是確認一下......”
“臥槽!有變態(tài)?。 ?/p>
姜槐則是直接轉(zhuǎn)身就爬上了水池,飛也似的逃走了。
所以此刻姜槐發(fā)現(xiàn)女人的目光有意無意看向自己。
他直接躲在了楚河的身后。
“老大,啥情況?”
楚河一頭霧水,平時不都是姜槐站自己前面嗎。
“沒什么,你就這樣站著就行,抬頭挺胸,對,就這樣?!?/p>
楚河沒什么智商,反正姜槐讓他干啥,他絕不懷疑。
于是就像個碧桂園五星上將一般抬頭挺胸收腹直視前方。
因為白清的身份。
所以她不可能給每個班級上課。
上三班自然是有定期授課,不會錯過。
接下來她會每三天選取一個班級對其進行教授半天的課程。
陵川似乎對白清的評價很高。
“許晴,白老師是五星精神系覺醒者,同為精神系覺醒者的你應(yīng)該明白這意味著什么?!?/p>
許晴點了點頭。
姜槐則是有些疑惑的問道:“意味著什么?”
許晴看了姜槐一眼說道:“精神系覺醒者的等級考核和其他職階的覺醒者不一樣,要更加嚴苛和困難?!?/p>
“五星精神系覺醒者,是完全有著六星其他職階覺醒者的實力?!绷甏ㄐχa充道。
看來這變態(tài)癡女還有點本事.......
不過現(xiàn)在想起來。
為什么她會問自己,知不知道X獸是誰呢。
她感受到鏡魔的氣息了嗎?
應(yīng)該沒有,鏡魔在成為自己的獄卒之后。
只要自己愿意,就可以把它藏在身體里。
那天在澡堂里也是。
姜槐在看到那女人的瞬間就讓小狐貍躲在了監(jiān)獄之中。
她不可能感覺得到。
“總之,如果白老師選擇了給我們班上課的機會,許晴,你一定要抓住機會。”陵川鄭重地對許晴說道。
“是?!痹S晴點了點頭。
不過大家都不覺得白清會選擇烏鱗班上課。
雖然烏鱗班在上一次的山頂上清掃行動中沒有全滅,反而是普通班一個擅自逃走的學(xué)生被獸吞噬。
但這并不代表著學(xué)院對烏鱗班的評價就會增加。
畢竟有第三軍頂在前面,暗帝也是X獸解決的。
在學(xué)院看來,無論換哪個班上去,都會是這個結(jié)局,所以也沒什么好夸獎的。
可就在眾人這么以為的時候。
當(dāng)天下午,白清就站在了烏鱗班的講臺之上。
“......”
所有人感覺到的不是驚喜。
而是驚嚇。
“怎么了,各位同學(xué),是不想上我的課嗎?”
白清換上了一身學(xué)院的導(dǎo)師制服。
頭發(fā)也扎成了馬尾。
那端莊的美貌之上更染上了一層青春的氣息。
“咳咳?!绷甏ㄕ驹诮淌议T口,看了看姜槐。
姜槐回過神來,然后喊道。
“起立?!?/p>
烏鱗班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老師好!”
眾人齊刷刷地喊道。
白清直接繞過了上三班。
第一堂課就在烏鱗班上課的事情傳遍了學(xué)院。
所有的學(xué)生都很驚訝,為什么白清會做這種選擇。
包括烏鱗班的學(xué)生以及他們的導(dǎo)師。
第一節(jié)課結(jié)束之后,陵川找過白清。
詢問其這樣做的理由。
白清卻只是笑著說道。
“我的母親曾經(jīng)是一名教師,不是教授覺醒者,而是普通的孩子們,她告訴我,越是落后的學(xué)生,越是要給予其關(guān)愛,不能放棄每一個學(xué)生,這才是教書育人的老師應(yīng)該做的事。”
聽上去合情合理。
但陵川總覺得,這女人似乎在隱瞞什么。
這一舉動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
讓上三班的老師們都憤怒了,當(dāng)然,不包括墨羽。
輝耀班的導(dǎo)師。
騎獵團三騎神之一的“踏炎”盧永此刻就找到了院長杰蘭特。
“院長,星使大人這是什么意思?放著上三班不管,偏偏跑去給烏鱗班上課?!?/p>
杰蘭特自然也是好奇,但他畢竟見多識廣。
知曉能力越大的人,做事也越詭異。
于是他笑著對盧永說道。
“天啟者的人都是怪人,行事作風(fēng)不可捉摸,我們自然無法理解,你慌什么,還漏得了你的學(xué)生?”
盧永嘆了口氣說道。
“這所學(xué)院和其他天輝學(xué)院不一樣,院長您是知道的,一年之后這些孩子都要被拉上戰(zhàn)場去面對獸潮,說好聽點是精銳,說難聽點就是趕鴨子上架。”
說著說著,盧永越來越生氣,他的話語也越來越尖銳。
“上頭那些王八造的,為了證明什么凌羽市能抵抗一次就能抵抗第二次,他媽的那也不用把這些孩子算上去啊?!?/p>
“我們打打殺殺沒問題,但這些孩子還在成長啊,天殺的.......”
在他越說越過分之前,杰蘭特瞪了他一眼。
盧永也自覺說得有些過了。
“行了,回去吧,下個周就是導(dǎo)師挑戰(zhàn)賽了,應(yīng)該有五個班級抽中了你,其中就有那個烏鱗班。”
“嘿嘿,說起這個我心情就好一些了,老子就要當(dāng)著全校師生的面,讓那群小崽子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垃圾。”
杰蘭特嘆了口氣。
真是個極致的雙標。
對待自己的學(xué)生倒是有情有義,別的班級學(xué)生在他眼里還真就如同草芥了。
“你可小心點,你的輝耀班抽到的是烏鱗班的導(dǎo)師陵川,這個男人雖然處處示弱,但據(jù)我所知......”
盧永擺手打斷了杰蘭特的話。
“一個神父,能有啥本事,你就等著吧,我的輝耀班會讓他和他的班級一樣,在全校出丑。”
唉。
杰蘭特嘆了口氣。
這盧永的好兄弟死在了之前凌羽市的獸潮之中,也就是那位被核心領(lǐng)主切成了碎片的騎獵團的將首。
但他這脾氣比他的好兄弟還要極端啊。
可別跑得太快,年輕人。
就算是鐵打的馬,該跌倒,還是會跌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