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城皇冠酒店門口。
王易和顏子蔓剛停好車,就看見一輛白色的賓利歐陸開到了門口。
一名身著白色蕾絲晚禮服的極品美女走下車來。
她一出現(xiàn),立刻引發(fā)轟動。
“云山集團的總裁顧影憐!”
“就是那個‘江川四美’之一的顧影憐?!”
“我靠!美成這樣,這誰舍得跟她競爭?”
周圍來敷衍競標(biāo)的人議論紛紛,顧影憐傾世風(fēng)采顛倒眾生。
王易卻只瞄了一眼便不再多看。
現(xiàn)在他和這個女人沒什么關(guān)系了。
“云山集團......”顏子蔓愣了一下,恍然道,“師父,那不是你們家的企業(yè)嗎?原來顧影憐是給你打工啊!”
王易聳聳肩,酷酷的道,“不熟。”
眼看顧影憐進了酒店,王易只能期盼待會別遇上。
“師父,那可是江川四美!你就沒想以權(quán)謀私一下?”兩人朝里走,顏子蔓眨巴著眼睛問道。
王易翻了個白眼,“江川四美是什么玩意兒?”
“就是江川最美的四個女神啊!”顏子蔓掰手指頭數(shù)道,“輕眉,顧影憐,舒家的舒雅,還有江大的校花葉青翎,都是絕色美女!”
王易微微一笑,調(diào)侃道,“哦,你說這么熱鬧,原來沒你啊!”
顏子蔓輕哼一聲,“選上江川四美得有足夠的家世,單比外貌,我才不服輸!”
“好,有骨氣,有三分像我的徒弟了。”王易呵呵一笑。
顏子蔓嬌柔一笑,竟有幾分嫵媚,與在醫(yī)院時那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判若兩人。
紫金廳十分寬敞,已經(jīng)來了不少貴賓富商,都在積極的社交。
人群中一直有服務(wù)生端著托盤來回穿梭,提供酒水小食。
顏子蔓帶著王易七轉(zhuǎn)八轉(zhuǎn),終于找到她的父母。
“爸,媽,有點事耽擱了。”
看見女兒,顏正禮和趙芳玲都是面色一喜,但轉(zhuǎn)臉看見與顏子蔓親密走在一起的王易,兩人都皺起了眉頭。
女兒談朋友了?
“小蔓啊,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顏正禮指著身邊一個西裝革履,面貌還算英俊的年輕道,“這位是阮詠良阮先生!”
“別看人家年紀(jì)輕輕,跟你差不多大,已經(jīng)是陸氏集團的高管了!”
阮詠良看到顏子蔓花容月貌,頓時兩眼放光,表現(xiàn)的極為紳士,微微欠身,“顏小姐好!”
“你好。”顏子蔓不明所以,以為只是父親的朋友,就禮貌的回應(yīng)一聲。
“小蔓啊,我跟你說,人家阮先生可是國外留學(xué)回來,而且前不久還入選了江川十大杰出青年,不管是樣貌、人品還是能力,都是沒得挑的!”
趙芳玲拉著女兒,興奮的滔滔不絕。
她一邊說,一邊不停拿不屑的眼睛瞄王易,好像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可惜王易壓根就懶得搭理,隨手取了路過服務(wù)生的一杯酒,優(yōu)哉游哉的喝了起來。
顏子蔓終于察覺出不對勁,微微皺眉,“媽,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你們同齡人,就該互相了解,多多交流嘛!更何況,你們也算門當(dāng)戶對,要多跟同一個階層的人打交道,注意自己的身份,知道么?”
趙芳玲就差直接懟著王易的臉說了。
王易忍不住搖頭失笑。
好家伙,一個武道管理中心的小領(lǐng)導(dǎo)家庭,已經(jīng)自詡上流社會了?
“喲,這位是誰啊?剛才沒注意啊!”趙芳玲忽然夸張的沖王易道。
“我朋友,王易。”顏子蔓臉色已經(jīng)很不好看。
“朋友?”顏正禮皺起眉頭,“做什么工作的?”
顏子蔓猶豫的看著王易。
王易淡淡一笑,“無業(yè)游民,啃老。”
顏正禮和趙芳玲都皺起眉頭,臉上露出鄙夷之色。
“小蔓,以后這種亂七八糟的人,不要往我和你媽面前領(lǐng)!”
顏正禮沉著臉冷然道。
他和趙芳玲夫妻倆一直自重身份,覺得女兒要是找個“底層階級”的泥腿子,太丟他們的臉。
“什么叫亂七八糟?會不會說話?這是我朋友!”顏子蔓頓時怒了。
“還會頂嘴了,誰教的?!”顏正禮眼睛一瞪,呵斥道。
眼看倆人要吵起來,那阮詠良卻忽然笑著開口,“叔叔別生氣!”
“顏小姐,你也別激動,叔叔阿姨也是為你好,畢竟打交道的圈層決定一個人的地位和品位嘛!”
“呵,那是你的想法,與我無關(guān)。”顏子蔓冷然道。
阮詠良也不生氣,微微笑了笑,轉(zhuǎn)向王易,“王先生是吧,男人總該自食其力,當(dāng)寄生蟲不免讓人恥笑。”
“這樣吧,這是我的名片,你隨時來陸氏集團找我,就算是當(dāng)個保安或者掃掃廁所,總歸是餓不死的!”
他一臉倨傲的笑容,優(yōu)越感十足。
趙芳玲笑著接話道,“小陸倒是好心。你趕緊走吧,以后別糾纏我們家小蔓,有些階層不是你能巴結(jié)得起的!”
顏子蔓已經(jīng)氣得話都說不出來,嬌軀都微微顫抖。
王易卻依舊渾然不當(dāng)回事,淡定的接過名片掃了一眼,“陸氏集團?陸文昊你認(rèn)識么?”
阮詠良傲然笑了笑,“我與陸總關(guān)系很好,私下以朋友相處。你竟然也聽過我們陸總?”
王易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懶洋洋的道,“何止聽過,熟得很。”
昨天差點給人腦袋踩爆了,能不熟么。
“你一個啃老的無業(yè)游民跟我們陸總很熟?”阮詠良一聽,頓時哈哈大笑,嘲諷道,“王先生,做人有虛榮心很正常,但裝過頭了容易被打臉的!”
“哎喲喲,編瞎話連眼都不眨一下!”趙芳玲跟著冷笑道,“陸文昊是誰?陸家的大少爺,陸氏集團的繼承人!就憑你?你有什么資格認(rèn)識他?”
王易哭笑不得,“認(rèn)識他還需要什么資格?”
一個走狗漢奸而已,認(rèn)識他王易都嫌丟人。
“呵,好,我就喜歡你這種嘴硬的!”阮詠良玩味的笑道,“恰好今晚我們陸總也來了,你真不怕丟人,我就讓顏小姐看看你的真面目!”
說完,他生怕王易慫了似的,立刻轉(zhuǎn)身走進人群中。
顏正禮冷哼一聲,“現(xiàn)在溜走還來得及,別非等到當(dāng)眾丟人才知道后悔!”
王易依然只是笑笑。
跟這些貨色多廢話一個字都是降低自己的格調(diào)。
“陸總,您這邊請!”
不片刻,阮詠良一臉諂媚的領(lǐng)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王易抬眼一看,差點笑出聲。
陸文昊臉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大半,看來是用了好藥,但被王易打出的青紫卻沒那么容易消掉,所以他撲了點粉,化了點妝。
顏正禮和趙芳玲一見到陸文昊真的來了,頓時激動起來,趕緊整了整衣領(lǐng)。
“陸總,就是這個人!”
阮詠良指著王易,鄙夷的笑道,“他竟大言不慚說是您的熟人!我已給了他張名片,陸總您看,讓他去給咱們公司大樓掃男廁所,會不會太瞧得起他了?哈哈哈......”
阮詠良一邊說著,忍不住自己笑了出來,渾然沒有注意到,他身邊的主子,臉已經(jīng)黑的跟鍋底一樣。
陸文昊看見王易的一瞬間,忍不住直接打了個冷顫。
昨天他被王易暴打一頓之后,江川督長親自出面,警告他們陸家“注意立場”。
之后他背后撐腰的霓虹人也嚴(yán)厲警告他,不準(zhǔn)再招惹這個連星野哲人都能打敗的危險分子,以免影響到霓虹人的計劃。
所以見到王易,陸文昊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瞬間秒慫。
狗曰的阮詠良!
你自己作死還要帶上老子!
陸文昊現(xiàn)在恨不得活劈了這個孫子,尤其是他發(fā)現(xiàn)王易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
“啪!”
一個迅猛的大逼兜直接甩在了阮詠良臉上。
“你笑尼瑪呢!狗仗人勢的狗東西,明天你踏馬自己去掃男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