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哥哥,你們別走啊!”
“兄弟我真的很缺錢,你們借我點好不好?”
沈國棟追上去,似乎不想讓二位社會人的大哥就這么離開。
“你給老子滾!”
“老子借你媽啊借,沒錢!”
“再敢跟著我們哥倆,把你腿打斷!”
見沈國棟追上來,禿子停下腳步惡狠狠的威脅道。
沈國棟委屈巴巴站在原地,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
等到禿子和瘤子走遠(yuǎn)后,他這才收起臉上的表情,施施然返回屋子,神色平靜的像是沒有發(fā)生任何事。
“臥槽,棟子啊,你也太牛嗶了吧!”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禿子和瘤子這兩個家伙,如此狼狽不堪!”
“我只能說一聲好家伙,今晚真的長見識了!”
“原來那兩個家伙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當(dāng)沈國棟返回屋子后,迎接他的是全場矚目,每個人看他的眼神真的變了。
沈國棟內(nèi)心冷笑,臉上卻絕對不會露出任何破綻。
“各位,我是真缺錢,你們不信的話誰借我點?”
他是絕對不能承認(rèn)剛才是故意的,否則,事后如果被禿子和瘤子聽到什么,純粹是自找麻煩。
果然,在沈國棟一句‘借錢’落下后,全場馬上安靜下來,原本夸他的人也都閉嘴了。
沈國棟悄悄撇撇嘴,他現(xiàn)在可不需要什么夸獎,百害而無一利。
“來,繼續(xù),該輪到誰了?”
沈國棟回到座位上,大聲喊道。
身旁張大春悄悄對他豎起大拇指,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后,露出一種彼此心領(lǐng)神會的表情。
這一晚,還饑荒足足還到將近凌晨,大部分的饑荒才還的差不多,一些債主因為不在村子,所以沒來。
等所有人全都走后,屋子里就剩下沈國棟和安瀾兩人,兩個妹妹也都回到了隔壁屋子。
“現(xiàn)在還剩下多少錢了?”
沈國棟問道。
安瀾將挎包直接丟給他,淡淡道:“你自己看吧!”
沈國棟打開后,見里面零零散散的都是一點零錢,最大面值是一塊錢,加起來恐怕都不到十塊。
“服了,這前身竟然欠下這么多錢!”
沈國棟有點大無語,這個年代欠債五百塊,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真是能夠折騰的。
“你給我的所有錢,我先給了小榮一百塊,這是必須要還的,不要忘記,小花還在上學(xué)?!?/p>
這時,安瀾開口解釋道。
“剩下的三百九十八塊五,我回來的時候,買了一點米面油,一共花了五塊錢?!?/p>
“其他錢都還饑荒了,不信的話你可以一筆筆對賬,我都記錄在本子上了?!?/p>
沈國棟連忙把挎包遞過去,搖頭道:“我沒有不相信你。”
“今天晚上還饑荒的舉動做的很對,也做的很好。”
安瀾表情帶著驚訝,這個家伙是在夸她么?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那啥……我今天又去了一趟清泉酒廠,從王德全那邊搞來兩百塊錢?!?/p>
“不過我最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先給你一百塊,補(bǔ)貼家里?!?/p>
沈國棟從口袋里掏出所有錢,數(shù)了十張大團(tuán)結(jié)遞到安瀾面前。
本來這兩百塊錢是全部準(zhǔn)備投入補(bǔ)習(xí)班的,比如置辦一些桌椅板凳、黑板、粉筆、復(fù)習(xí)資料、紙張等等。
沒想到,租賃到了蓮花社區(qū)那么好的地方,一下子省下好多錢。
看著眼前嶄新的一沓大團(tuán)結(jié),安瀾瞪大了眼睛,并沒有去接,再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越來越冷,當(dāng)場冷笑道:
“沈國棟,王德全什么時候變成一個大善人了,我怎么從來都不知道!”
“你去一次他就給你一次錢,昨天是五百塊,今天又是兩百塊,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子啊,這么容易好糊弄?”
“我……”
沈國棟張了張嘴巴,發(fā)現(xiàn)這件事并不好糊弄。
王德全那是什么人,媳婦安瀾可是深有體會,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給他足足七百塊錢。
這可不是一筆小錢,擱在哪個家庭都是很大的一筆錢了。
“沈國棟,你老實告訴我,這筆錢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你要是不說出是一二三來,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離家出走,永遠(yuǎn)不再回來?!?/p>
安瀾滿臉冰冷,眼神極為認(rèn)真。
沈國棟心中充滿無奈,他不是不想告訴安瀾實情,而是擔(dān)心告訴實情后,安瀾對他產(chǎn)生某些懷疑。
畢竟自己現(xiàn)在真的不是那個前身了,前身那樣的廢物哪里有這樣的腦子。
可眼下這種情況,不解釋已經(jīng)不行了,沈國棟只能一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這筆錢真的是從王德全那邊搞來的,不過卻不是爸媽的賠償金,更不是什么慰問金。”
“是我?guī)土送醯氯粋€很大的忙,他給我的報酬?!?/p>
安瀾挑眉:“你幫了王德全很大一個忙,什么忙?你該不會做什么違法亂紀(jì)的事情了吧?”
“沒有!絕對沒有!”
沈國棟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老老實實全部講述出來。
講完話,神情緊繃,小心翼翼觀察著對面安瀾的表情。
果然,不出他的預(yù)料,安瀾俏臉上滿是震驚:“你的意思是說,你幫王德全出主意,處理了那些酒廠庫存?”
沈國棟點頭:“現(xiàn)在清泉酒廠那邊還沒有開始正式施行那個營銷方案,不過應(yīng)該快了?!?/p>
“否則,王德全那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讓他如此大出血!”
安瀾呆呆的坐在凳子上,好半晌后,方才眼神古怪,上下不停打量著眼前男人。
沈國棟這一刻緊張的手心都在冒汗,默默開始施法:“不要懷疑!不要懷疑!不要懷疑!”
“如果問起來,咱就說以前就有這樣的腦子……”
就在沈國棟做好各種應(yīng)對之策的時候,安瀾果然又開口問出心中懷疑:“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腦子?”
沈國棟苦笑道:“這還不是你那天喝農(nóng)藥,把我整個人都嚇醒了!”
“以前的我本來也很聰明的好不好,我的頹廢一切都是因為爸媽的意外死亡,這才導(dǎo)致渾渾噩噩過了這兩年?!?/p>
這番解釋合情合理,挑不出任何毛病。
安瀾發(fā)愣,半晌后這次換她苦笑了,滿臉復(fù)雜對著沈國棟道:“早知道會這樣,我應(yīng)該提早一點時間喝農(nóng)藥的……”
沈國棟嚇了一跳,慌忙上前,抓住安瀾的一雙小手道:
“別,可千萬別,你再也不能做那樣的傻事了!”
“我保證,以后肯定會改過自新,再也不會像以前那么渾蛋,更不會打你?!?/p>
“給我一次機(jī)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