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正常更新...
今天又去喝酒了,抱歉orz。
......
與此同時,她法相軀體上的焚燒越來越多了,詛咒入髓,令時茵蹙眉,感到不適。
這是天道意志的力量,此刻在侵蝕她的本源,過程不可逆。
顯然,她不能繼續下手了,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突然,一雙晶瑩玉掌橫空,帶著磅礴大勢,橫擊時茵。
所有人都是一怔,
只見沈清幽隨后滿頭黑發倒豎,絕美容顏猙獰,她沒有說話,眼神非常冷酷。
任誰都能感覺到,她怒到極致,那種殺意濃郁的近乎要溢出,干擾了虛空流轉。
“你想做什么?”時茵斷喝,蹙眉道。
“殺!”
沒有回應,殺伐聲震天,古祖戰再起!
但是,眾人已經看不清楚了,因為造化仙門上的至高紋路越發凝實,發出觸目驚心的光,崩解虛空,封閉通途。
這并非它本身的力量,天空中,那道模糊人影出手,引動大道意志降臨,鎮壓天地,摧毀仙門外的萬里乾坤。
“殺!”伴著最后一道輕喝聲。
通途閉合。
此刻,所有人都恍惚,神色迷茫。
“我們...活下來了嗎?”器靈低語,環顧四周,低喃道。
可以說,這一戰開始的莫名,落幕的詭異,面對古祖級生靈,一行人如浪濤中的扁舟,隨波逐流,真的不能做什么,能僥幸活下來真的很不可思議。
這本應是值得高興的事。
可是,無論陸方還是其他人等,心間都沉重,銀露的眼眶甚至通紅,隱有晶瑩在閃爍。
不遠處的虛空,徹底殘破了,如廢墟,唯有一灘殷紅的血。
楊清流不見了,混沌天馬也失了蹤跡,白裙女子同樣無蹤影,一切都像是在鋪天蓋地的秩序神兵中化作煙塵。
“沒有奇跡了嗎?”銀露咬牙飛出,不相信,神念鋪天蓋地的蔓延而出,可無論她如何探尋,都找不到一絲生命痕跡。
楊清流像是真的死去了,就此寂滅不見。
“不用尋了,那種生靈下死手,非同境界生靈很難匹敵與抗衡。”器靈搖頭,情緒也很低落。
一路走來,兩人一同經歷許多困境,關系匪淺,說不傷心自然是不可能的。
可是,如今又能做什么,連尸骨都尋不到了。
“黑暗古界嗎,我會去的。”陸方低語,沒有過多的話,可那種堅定做不得假,為誓言。
...........
與此同時,千萬里外,初陽破曉,東方既明。
輝光燃燒天穹,日光透過云層,小河流淌過山間,倒映著夕陽初升,分外靜謐,遠方,有鳥兒在吟唱,聽起來非嘰嘰喳喳的吵鬧,反而如同仙樂之聲,令人心思沉靜。
不過,這樣的祥和景色沒有持續多久。
轟隆!
伴著驚雷聲,天空中,驟然出現的一道巨響打破了這里的平靜。
只見,被霞光染色的天空突然出現一道裂痕。
砰的一聲。
一位少年模樣的道士從中跌出,墜落在這片平原,在大地撞出深坑,與他一同飛出的,還有一頭看起來渾身黢黑的健碩天馬。
少年面容出塵,卻帶著血,且全身上下的皮膚近乎被燒灼了,認真細看的話根本沒有幾處完好,極度凄慘。
在他身旁,那匹天馬也不逞多讓,甚至連馬腿都瘸了,躺在深坑中,在嘶鳴,喘著粗氣,看起來跟一頭死馬沒有區別。
此際,金色朝陽穿透稀薄云層,鋪灑在少年道士的殘破軀體上,形成一片斑駁光影,草叢中,露珠在朝霞的照耀下滴落,點在少年眉心,令他清醒。
“真是危險啊,差一點就死了。”
楊清流躺在深坑中,感覺額頭冰涼與身軀的劇烈痛楚,一陣呲牙,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感覺自已的身軀快要碎掉,骨骼分裂為成百上千塊,血液都要流干了。
少年清楚,這很危險,因為他的本源耗盡了,若真的任傷勢蔓延下去,多半真的會死,成為枯骨。
“最危險的一關都渡過了,怎能葬在這里?!”他咬牙,在不斷嘗試,要祭出天仙道果。
這很難,因為此刻楊清流軀體中根本沒有一絲法力,早已消耗了個干凈,他多次想調用都失敗了,根本喚不起。
他心中有些焦慮,可面色卻更平靜了。
這別無辦法,他沒得選擇,若是做不到,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嗡!
一聲輕鳴,散發古樸氣息的門戶出現,垂落氤氳光華,滋潤他的肉身。
“還好。”楊清流自語,終于將一顆心放下。
想起不久前,那令人絕望的一幕,縱然一向沉靜的他也不由的后怕,心神跳動。
他沒想過,時茵居然這么霸道,為了斬殺自已不惜被仙界意志詛咒,要跨界誅敵。
如今,他的情況很不妙,肉身近乎要崩解了,若非有天仙道果鎮壓,不讓其真正潰散,多半已經逝去,就此寂滅。
“黑暗古祖...”楊清流低語,一雙漆黑眸子透出冷冽光,這一趟小世界走的太屈辱。
要知道,他自修行后,極少有過這樣的遭遇了。
可這一次,他近乎是一路被時茵追殺,只能逃跑,惶惶如喪家之犬,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太屈辱,讓他內心有股怒意。
“終究還是不夠強大。”楊清流蹙眉,躺在冰冷的地面,感受身體傳來的苦楚,咬牙道。
這是這片世界給他上的第一課。
仙域,亦或者黑暗古界,外人聽起來或許分外向往,但真身處其中,才能體會到有多么艱難。
可以說,這里遠比玄域等小界殘酷。
在下域,天道不可逆,不能違抗,凌駕萬民之上。
可在仙界卻并非如此,至高的生靈俯瞰蕓蕓眾生,萬古不滅,縱然天地都不能將其腐朽,坐擁一切,實力強大到足以為所欲為。
正似時茵這等古祖,所謂的天道意志根本不能阻止,最多令她忌憚,若真違逆也難以懲戒,雙方為平等姿態。
而她在這方世界中,還并非最高層次的生靈。
很難想象,真正的至高者有多么恐怖?
最起碼他還沒有見到,但即便是殘缺的,那種威勢也足以毀天滅地,能輕易祭掉星辰宇宙。
在這里,唯具備絕對實力才有話語權,楊清流低嘆。
長生氣垂落,綻放不朽光華,滋補他的軀體。
一炷香后,他掙扎著起身,感覺軀體有了些力量。
這是黑白二氣與長生仙經同時在作用,令他初步具備行動能力。
“別裝死了,趕緊起來。”楊清流踉蹌向身旁走了兩步,踹了兩腳看似已經死去的混沌天馬,道。
它看起來已經快要死去了,但楊清流身負武道神眼,自然能看見對方體內的生機不絕。
并且,在秩序神兵淹沒天地的浪潮中,他分明看見對方身上出現了一道強大至極的氣韻,庇護其身軀。
楊清流懷疑,那是混沌天馬族的古祖給予的護身法寶。
“我的娘嘞,真是疼死本馬了!”只見,混沌天馬一邊咒罵,一邊哆嗦著起身,罵罵咧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