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年思緒理智:“家里的婚約江斐玨不滿意有拒絕的權(quán)利,你和他青梅竹馬也就是說你們認(rèn)識很多年了,這么多年的時(shí)間你都沒把他拿下來,說明他真的對你不感冒,你到底在糾纏什么?”
“對啊,又不是封建社會,早就戀愛自由了,你能不能別狗叫了!”橙沐附和著,兩個(gè)的話語對司瑤來說字字誅心。
“你們這么大聲干什么,人多欺負(fù)人少!”
“你姐呢?”許念比她高七八公分,眼睫垂著,面無表情:“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說了這么半天,早猜到了司雪的妹妹。
司瑤鄙視:“你這么低賤,不配見到我姐。”
許念笑了下,猛地抬腳用力踩到她穿著高跟鞋的腳面上。
“啊!!!疼疼疼!”
司瑤大聲喊叫,面色漲紅。
許念適可而止,很快從她的腳面上移開。
這樣的力度,不算傷到她,又可以讓她疼。
“瑤瑤。”
一陣腳步聲由遠(yuǎn)到近,快步走來。
許念看到司雪來了,直入主題:“為什么要去找我奶奶?”
“姐,我的腳好疼,她踩我!!”司瑤差點(diǎn)要被氣死了,這個(gè)女人怎么敢的!
司雪上下掃了遍司瑤,除了腳面上有點(diǎn)黑,沒什么問題。
她拍了拍司瑤的背:“先回包廂。”
“姐,你一定要幫我狠狠教訓(xùn)這個(gè)臭女人!”
司雪沒說話,眼神平靜看著她。
司瑤哼了一聲,不甘心走了。
轉(zhuǎn)罷,司雪看向許念:“你和江斐玨不是良緣,終究有一天你會發(fā)現(xiàn),我讓你離開她,不止是為了我妹妹。”
許念沉聲:“這不是你去打擾我奶奶的借口。”
司雪莫名其妙的笑起來,眼中彌漫中無所謂的姿態(tài),好似這一切不是什么大事情:“我只是想讓長輩勸勸你,別無其他意思。”
許念盯著她看,過了幾秒,收了回了視線,對橙沐道:“我們回去吧。”
這次選擇把這件事情交給江斐玨處理,那么就全心相信他,自己暫時(shí)不插手。
橙沐氣不過,可許念都這么說了,還是把心里的那股氣壓了下來。
兩人轉(zhuǎn)身之際,身后再次傳來司雪十分平淡的聲音。
“你以為江斐玨真的喜歡你?”
許念側(cè)眸,沒有轉(zhuǎn)身:“他是不是真心喜歡我,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他對我,肯定比對你妹妹好。”
“你錯了,他從骨子里就根本沒有瞧得起你。”
許念黛眉微蹙,紅唇緊抿,不知道為什么她聽到這句話心臟忽然尖銳的疼了一下。
說不清楚原因,只覺得江斐玨的確從骨子里透出高人一等的姿態(tài),時(shí)時(shí)刻刻,與生俱來。
她和他的差距乍一看,很明顯。
橙沐忍不住了,轉(zhuǎn)頭就罵:“閉嘴吧,顯著你了,我看你們就是嫉妒。”
司雪笑意優(yōu)雅,沒有給她回應(yīng),仿佛把橙沐當(dāng)做渺小的螻蟻,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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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沐推開包廂5號包廂的門,氣呼呼的對江斐玨道:“你的狗皮膏藥好煩啊!”
江斐玨下意識看向許念:“誰?”
“我剛才在走廊里碰到那個(gè)女人了。”
江斐玨臉色一冷,起身:“等著。”
不用問中途出去發(fā)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女人不開心了。
許念拉住他的手,試探性的道:“你不能動手吧?這樣不行,會蹲牢子的!”
打女人也不對啊,即使她們真的討厭。
陳平雋驚訝:“你怎么知道他要去打人?我和你說,他打女人很有一套,專門打臉,被他打過的女人基本上都?xì)萘耍螺呑記鰶觥!?/p>
許念不可思議的‘啊’了一聲,抓著江斐玨的手不放開了:“不行,你不能打她們,你別去了。”
江斐玨目光冷冷掃在陳平雋身上:“他騙你,笨蛋。”
陳平雋聳聳肩,哼著歌站起來:“不說了,我要給他幫忙去,群毆比較爽。”
許念微怔,小聲嘟嚷:“你看著老大不小了,怎么沒個(gè)正形……”
瞧瞧她家的男人,多穩(wěn)重干練。
這么不靠譜的人怎么能和江斐玨成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