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和橙沐非常喜愛八卦,兩人立馬放下手機,聚精會神的朝陳平雋看過去:“展開說說。”
江斐玨見她如此關(guān)注,眉梢挑了挑,在陳平雋前面開口:“沒什么稀罕事,不過是這里的服務(wù)生經(jīng)過特別培訓(xùn)與篩選,專門用來伺候有錢人。”
服務(wù)對象大部分是女性,但有一小部分是男性。
許念眨眨眼:“聽起來感覺很正常啊,經(jīng)營會所,酒吧這種娛樂休閑場所,多多少少會涉及到這種東西。”
明面上不說,私下大家懂的都懂。
“不,重點還沒來,”陳平雋把食指放在嘴上,比劃了一個‘噓’的動作:“你知道這邊他們對富婆的收割標準是多少嗎?”
“不知道,”橙慕補充道:“多少?要身價好幾百萬?”
“幾百萬?哈哈哈哈哈,你太可愛了,好幾百萬就夠買套房子,算什么富婆。”
“上千萬?”許念試探。
江斐玨漫不經(jīng)心的說出驚人數(shù)字:“起碼三千萬以上,最低標準。”
回國前對帝京市場做過調(diào)查,背調(diào)了利潤最高的幾個行業(yè),金色會所開業(yè)不過短短五年,是一匹名副其實的黑馬。
許念紅唇微微張大,驚愕不已。
三千萬……許家目前把公司抵押了估計都湊不夠三千萬。
她捧著手中的裝果汁的杯子,忽然明白了為什么會所里的東西比外面售價翻了十幾倍的原因了。
因為,篩選顧客。
高昂的消費就把普通人拒之門外了。
突然,她想到什么,狐疑的看著江斐玨:“對你窮追不舍的那個女人,家里很有錢吧?”
能來的起這種東西,還帶了那么多朋友。
其實第一次見到司雪,她就看到出來那個女人身上雖然沒有穿一件大牌,但周身優(yōu)雅的氣質(zhì)在人群中很明顯。
就是那種一眼能看到出來是有錢人的氣質(zhì),從小到大用錢滋潤嬌養(yǎng),永遠都是那么沉靜淡定,好像這世界上沒什么難事不能解決的。
江斐玨氣質(zhì)矜貴,可他高深莫測,善于掩藏情緒,城府深,不容易摸清楚底。
陳平雋聞言,翹起二郎腿,不留痕跡的看著自家兄弟。
撒一個謊,注定就要用無數(shù)個謊言來圓。
江斐玨神色無異常:“還行。”
“你家有錢還是她家有錢?”
一道致命題拋了出來,許念眼神灼灼盯著他:“我記得你弟可是開了一輛邁巴赫,你怎么之前還和成宵換車開?”
橙沐點點頭,回想到了這個重點:“對哦,我也有印象,那車看起來很新,剛買不久吧。”
“那輛邁巴赫是他媽給江池買的,我的車都是自己買的,除了目前開的那輛,我還有其他的車。”
許念怔了怔,對于他不止一輛車沒有感到奇怪,這是她早有猜測的。
“你為什么不開別的車?別的車應(yīng)該比你現(xiàn)在開的這輛好很多吧?”
江斐玨深深的看著她:“如你心中所想,當時我們剛領(lǐng)證,我不想透露太多個人太多經(jīng)濟情況。”
許念冷笑,不禁陰陽怪氣:“行吧行吧,我就該被你堤防著,我能理解,你能有什么錯,錯在于我窮。”
橙沐連忙偷偷拍了拍她,使了個眼神。
前幾天已經(jīng)把這事說開了,還拿到了每個月四萬的生活費,舊事別再提,拿了好處就要翻篇。
許念知道這個道理,這不是脾氣上來了,沒忍住嘛。
這輩子最討厭騙她的人了。
“好了好了,念念也是在乎你,”橙沐打圓場,順便問道:“那這么說你們家至少是中產(chǎn)階層了吧?”
陳平雋嘲笑她:“哈哈哈哈,中產(chǎn)?嗯嗯嗯差不多吧,不過這幾年他們家發(fā)展的不錯,可能比中產(chǎn)還要好一點。”
江家是整個人帝京的權(quán)貴之首,中產(chǎn)根本擠上進去他們的圈子。
先透露出些端詳,算是大個預(yù)防針,看看許念的反應(yīng)。
江斐玨的家室與名下資產(chǎn)一直沒有明確說過有多少。
許念眼神里多了絲狐疑,從開始認為的小康水平,這幾天發(fā)現(xiàn)……哎,比小康強多了,和小資差不多,但比小資好點。
怎么現(xiàn)在一看,遠遠不止小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