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沉香和夢丁香離開飯店，上了車，直接回了之前的茶樓。
茶樓就是夢沉香自己開的，一樓對外開放，二樓就是他們平時休息的地方。
沒能一次性殺了林予笙，夢丁香心里始終憋著一口氣。
“在她離開之前，我必須殺了她。”
否則等林予笙回了華國，她就沒有機會了。
夢沉香扶著她坐下，眼底也閃過一絲陰惻，“那我就先派人盯緊她，等你恢復好了，我們再動手。”
——
與此同時，醫院。
司空家家主司空蒼得知司空冥被人打傷的消息就立刻趕了過來。
司空冥直接被送進了急救室搶救，推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慘不忍睹。
醫生說他肋骨斷了好幾根，受了嚴重的內傷，臟器也有不同程度的受損，不過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
司空蒼簡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把司空冥打成這個樣子，這么做，無疑是對他司空家的挑釁。
“是誰這么大的膽子？居然對我司空家的人下如此狠手！”司空蒼沉著臉，“我要捏死那個狗雜種！”
司空霸上前，“爸，就是一個叫林予笙的華國女孩把二叔打成這個樣子的！”
“林予笙……”司空蒼在心里記下這個名字，隨即威嚴道，“她在哪里？我現在就帶人去把她抓過來，哪只手傷的我弟弟，就剁了她的哪只手！”
而且還要讓她在司空冥的病床前磕頭認錯！
司空霸聞言，當即道：“爸，我知道她在哪里！我派人跟著她，看見她住進了新世紀大酒店。”
“好。”司空蒼很果斷，“那我現在就去抓她。”
“爸，現在去恐怕不合適。”司空霸勸阻道，“這個點酒店辦理入住的人多，要是被人看見了就不好了。”
在北寒洲也是有執法隊伍的，就這么明目張膽地抓一個人，肯定會引起執法隊的注意。
司空蒼神色一頓，眉頭擰了擰，旋即改口道：“那就等晚上。”
到了晚上，他一定讓那個丫頭吃不了兜著走。
“兒子，你在這里好好看著你二叔，我去問問醫生。”
“好，我會看好二叔的。”
司空蒼沒再說什么，直接推開病房的門出去，往走廊盡頭的主治醫生辦公室走去。
同一時間，有兩個人剛從樓梯口出來。
“無涯少爺，那不是司空蒼嗎？”
姜無涯身邊的青年盯著司空蒼的身影，瞇了瞇眸子。
姜無涯也多看了一眼，“他來醫院做什么？”
姜無涯剛問出這句話，身后便有人開口道：“司空家的二當家被人打了，剛從急救室出來，司空蒼就是來看司空冥的。”
姜無涯回頭一看，身后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位老者，正是他要找的醫生，方藥中。
“方醫生？”姜無涯反應過來，沖著老者恭敬頷首道，“正準備過去找您，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了。”
方藥中已經七十多歲了，精神卻抖擻。
“是為你姐姐的頭疼來的吧？”
姜無涯點點頭，“沒錯，姐姐的頭疼一直沒治好，所有醫生都找不到原因，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才找到你這里來。”
其實方藥中的名氣一直不小，但姜無涯之所以沒有找過方藥中，是因為方藥中嚴格來說并不算是醫生，他是調理師，并且只負責催眠師的身體調理。
催眠師的身體狀況通常比普通人要差，有些催眠師會找專門的調理師調理身體，調理師因此而來。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催眠師催眠過度，會出現精神衰弱或頭疼等一些毛病，也能找方藥中看。
“能給姜慈曦小姐看病，是我的榮幸。”方藥中謙遜道，“既然這樣，那我就隨無涯少爺您一起去看看，要是能給慈曦小姐看好頭疼的毛病，那就再好不過了。”
“麻煩方醫生了。”
“等我拿了我的工具就來。”
“好。”
姜無涯目送著方藥中離開，等方藥中提著箱子回來，跟方藥中一起進了電梯，直達一樓。
“對了，方醫生，您剛才說司空冥被人打了，是被誰給打了？”姜無涯問。
方藥中搖搖頭，“這就不知道了。”
他也只是聽其他的醫生說了幾句而已，沒有過問。
姜無涯點點頭，也沒再說什么。
出了醫院，姜無涯將方藥中請上了一輛車。
車子直接往姜家城堡的方向駛去。
方藥中坐在后座，沒說話，只默不作聲地摩挲著手上的工具箱。
姜無涯看他一眼，“方醫生在想什么？”
“在想，你來找我，應該也是再三思索后的決定吧？”
他是專門給催眠師治病的，姜無涯來找他，幾乎等于告知了他姜慈曦催眠師的身份，也就坐實了姜慈曦古武跟催眠雙修的事情。
姜無涯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是不可能一直瞞下去的。”
任誰都知道古武跟催眠雙修的含金量，在姜慈曦還小的時候，父母親發現她的這個天賦，十分震驚，卻也當下立斷就決定，隱瞞這件事。
姜家太大了，姜家族長的位置擁有的權利也太大了，甚至超過天皇，七大家族表面一派融洽，實則誰都恨不得將姜家取而代之，甚至不惜背地里拉幫結派。
一旦讓其余六大家族知道姜慈曦擁有這樣的天賦，就會有無數雙眼睛盯上她，會有無數人想除了她。
畢竟有姜慈曦在，一定會成為他們扳倒姜家的最大威脅。
那個時候姜慈曦太小，殺掉一個這樣的小女孩，對那些成年古武者來說太容易了。
所以這件事就瞞到了姜慈曦成年。
好不容易挨到姜慈曦度過了新手保護期，姜家人都松了一口氣。
結果姜慈曦青春期叛逆，在某一天突然離家出走了，一走就是二十多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父母一直沒找到她，直到四年前，姜慈曦才回來……
想到這里，姜無涯一臉無奈。
姜慈曦回來以后，就一直頭疼，找的醫生也越來也多，那些醫生基本都可以通過脈象看出一些端倪來，所以哪怕他們給了封口費，還是不可避免地傳出了一些風聲。
“無涯少爺放心，我會守口如瓶的。”方藥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