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給他收拾衣裳。”
李蕓娘回房就開始給楚云霄收拾衣裳了,夏天的衣裳雖然薄,但是需要多帶幾身衣裳,鞋襪,特別是鞋子。
李蕓娘掀開箱子,里面全部都是楚母給他納的鞋子,她一口氣將里面的存貨六雙鞋子,全部都拿了出來。
他經常出門,不是訓練就是打獵,費鞋。
“蕓娘,等下個月的月錢發下來,家里又要辛苦你了。”楚云霄看著收拾東西的李蕓娘,突然就帶著濃濃的歉意。
他離開之后,家里又要靠李蕓娘了。
他真的能讓李蕓娘過上好日子嗎?
“沒事,我和娘在家里會好好的,再說了,二白現在長大了,不怕。”李蕓娘說著,將包袱收拾好,走出屋子,二白就搖著尾巴,跟在李蕓娘的身邊。
和楚云霄帶回來的小狗不一樣,二白現在長的胖嘟嘟,個頭也高大了很多,不管白天還是夜里,都是看門的好狗!
特別是晚上,外頭一有動靜,二白就會‘汪汪’個不停,給他們示警。
“蕓娘,我不會娶別的女人,更不會跟別的女人生孩子。”楚云霄看著她,飛快的在她的耳畔說:“我只想和你過一輩子!”
話落,楚云霄接過楚母給他的燒餅,又跟藥王道別之后,就跟著嚴清讓一塊離開了。
李蕓娘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她的腦海里半晌才反應過來。
回屋休息的時候,李蕓娘抱著被子根本睡不著。
“我不會娶別的女人,更不會跟別的女人生孩子。”
“我只想和你過一輩子。”
這樣直白的話語,如果李蕓娘還不明白,那就是傻了,所以,楚云霄娶她,不是因為幫她,而是……
一想到這個可能,李蕓娘只覺得胸膛里的那顆心‘怦怦’的跳個不停。
楚云霄離開的第一晚上,李蕓娘在床上烙了一晚上的餅,第二天,頂著兩只黑眼睛起來了。
“大嫂,大哥去大營里,肯定不會有事的。”楚云川還以為李蕓娘擔心大哥,他道:“大哥的身手很好的,尋常人,根本不是大哥的對手!”
被小孩子安慰到了的李蕓娘頓時就笑了:“嗯,你大哥一定會平平安安歸來的。”
李蕓娘到廚房煮粥,烙餅,一氣呵成。
楚云川在院子里鍛煉身子,楚云辰則是坐在外面抄書,他認真寫字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讀書人。
“蕓娘,怎么起這么早?”楚母昨天擔心兒子,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好,這會起來了,才發現,她是最后一個起的。
“娘,我煮了粥,又烙了餅,再配點醬菜。”李蕓娘一邊攪動著鍋里的皮蛋瘦肉粥,一邊說:“娘,我們做的咸鴨蛋還有嗎?”
“有,再煮幾個咸鴨蛋。”楚母道:“藥王他們都在呢,不能讓人家餓著肚子。”
“要不,再做點饅頭?”楚母提議著。
“面我都發好了,正好可以做!”李蕓娘指著一旁的面盆說著,藥王和趙棠,恩姐一家三口,安叔父子兩人個,再加上她們自己一家四口……
十幾口人呢,早餐自然要多準備一些。
“蕓娘,后面的山這么深,豈不是很多藥材?”藥王眺望著屋后的白虎山,白虎山連綿不絕,山又高又深,那肯定有很多的藥材。
“有的,村里好些人會去采藥,不過……”李蕓娘頓了一下,道:“山里野獸多,大家都在山外圍采藥,不敢入深山!”
“我聽說,有人在山里采到了人參。”李蕓娘說著,藥王的眼睛亮了幾分,作為郎中,他最喜歡的就是各種品質好的藥材了。
“藥王,你想進山采藥?”李蕓娘問。
“嗯。”藥王肯定的點頭道:“楚云霄不在,還有誰可以帶我進山采藥?”
以前在藥王谷的時候,各種藥田都有,自然是不缺藥的,但是到了京都,各種好藥材也有,但是,要么價格貴,要么就是藥材品質不如藥王谷。
如果,在這里可以采到更好的藥就好了。
或許……
藥王看著這后頭連綿不絕的山,或許,他可以在這里找地方種藥,小棠不會離開臨江縣的,所以,他也想在這里安頓下來。
“可以找周叔。”李蕓娘補充道:“就是里正,以前楚云霄帶著民兵隊,他們身手不錯,又對白虎山熟悉。”
“能不能麻煩你引薦一下?”
藥王的需求,李蕓娘自然是不介意的,很快,就把藥王帶到了周里正的面前,周里正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神醫藥王,那叫一個恭敬!
村里人別說頭疼腦熱的,這要是得了個什么重病,找藥王看看病也好啊。
“周里正,我在這附近建個房子,進山采藥,可有人護送?”
藥王直接將他的需求說了:“當然,不白讓人送護,我給他們一天發一百文錢,若是采到藥了,我按價收!”
一百文錢的高價,采到藥了還可以賣?
這樣的好事,周里正自是沒有不應的道理,不到半刻鐘的時間,藥王就湊齊了一個采藥隊,他道:“還有兩天義診完就出發!”
回去的路上,李蕓娘疑惑的問:“藥王,你要在村里建房子?還要種藥?”
“對。”藥王肯定的點頭道:“我瞧著你們這村子不錯,能種藥材。”
李蕓娘欲言又止,藥王一下就明白了她想問的是什么:“臨江縣雖好,但小棠喜歡這里。”
一句話,李蕓娘就明白了,回到屋子里,就見著小棠跟著楚母在院子里種菜了,之前趙棠在這里住的日子,趙棠對楚家,也很是熟悉。
“藥王,那往后,我們可以當鄰居了。”李蕓娘側目看著藥王,有一個神醫當鄰居,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當鄰居好。”藥王看著趙棠臉上的笑容,他的心情也格外好。
燒餅鋪子,程子期打聽了好幾日,知道楚云川的大嫂,就在這里開鋪子的時候,特意起了一個大早過來,可惜,撲了一個空。
程子期拿著一本書,就在鋪子對面一直等啊等的,一直等到晌午,也沒見著鋪子開門。
明天,明天他還要來。
程子期帶著書回去,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回到家里,就聞到飯菜的香味,程子期快步的跑了進屋,看到程書的那一刻,程子期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