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自己混得好,未來才有希望,自己混的不好,什么希望都沒有。”裴染冷冷地扯了扯唇,目光里沒有任何的情緒。“爸,難不成裴家已經落魄到如此的境地了?”
裴文碩臉色一變,似乎有些心虛,嘴上卻又特別硬。“還沒有,咱們家還行,你別說這些喪氣話,不吉利。”
“沒落魄,你要賣裴嵐悅?”裴染冷聲道。
“我是希望你妹妹幸福。”裴文碩解釋道:“你的婚事不幸福,以離婚收場,如此的慘淡,我不希望你妹妹也會如此。”
“你沒有看到霍霆熙發的那個聲明嗎?”裴染再度問道。
“我當然看到了。”裴文碩難堪地開口道。
“既然看到了還動這樣的心思,你是覺得人家說話不算話,愿意在大眾面前打臉,還是覺得你女兒裴嵐悅就那么有魅力,讓他對裴嵐悅失去理智?”
“不管怎么說,嵐悅長得還是可以的。”裴文碩沉聲道:“跟你比是差了一些,但你到底是離過婚的女人了,霍家不可能要離過婚的女人當霍太太,所以你也不要生氣爸為什么不讓你自己去努力?”
“爸!”裴染注視著裴文碩,然后開口道:“裴嵐悅差一點,霍霆熙看不上,你不如讓宋艷去勾引一下霍霆熙他爸爸,或許能夠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你這是說的什么鬼話?”裴文碩惱羞成怒地吼了一句。
“爸爸也知道是鬼話啊。”裴染笑了笑。“我聽了這么多的鬼話,自然也跟爸一樣學鬼話了。”
裴文碩蹙眉,氣的胸膛起伏。
整個人滿是憤怒。
“你這是忤逆不孝。”裴文碩氣得臉色通紅。“我知道你不待見宋艷,但是她是我的妻子,你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明知道我不待見你們,你還跟我說了那么多,你仔細想想每一個字,你說得合適嗎?”裴染冷笑:“忤逆不孝?我對你一個對我媽沒有盡過婚姻忠誠的人,對我沒有盡過撫養責任的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裴文碩被質問得一呆,微微蹙眉,仔細回想了一下,還是告訴裴染。
“我覺得我說的沒有不妥的地方,都是在為這個家著想,也想勸你看清楚現實,知道自己的身份與以往不同了,這也是我當初為什么勸你不要離婚的原因。另外你說我沒有對你盡過責任,但你也不聽我的話呀,比如我現在就想盡責任,你卻不聽,我能怎么辦呢?”
“你走吧!”裴染冷聲道:“我跟你沒什么可說的。”
“你這是什么態度?無論怎么樣我都是你爸爸,你怎么可以用這樣的態度來對你的親生父親?”
“我剛才說的話還不夠明確嗎?”裴染反問道:“還需要我說什么?”
裴文碩站了起來,沉聲命令道:“無論怎么樣,你都勸一下霍霆熙,讓他考慮一下嵐悅。”
“你做夢吧。”裴染終于不再忍耐了。“我憑什么要勸霍霆熙考慮裴嵐悅?她又不是圣母,為別人做嫁衣的事情我不干,就算干,也得看那個人值不值得。”
“你總算是說了實話了。”裴文碩怒瞪著裴染,眼底都是憤怒:“我說了這么多,你依然不肯幫你妹妹一把。”
“不幫!”裴染沉聲道。
“你怎么就這么賤?”裴文碩氣得直哆嗦,說出的話也很口無遮攔:“同父異母的妹妹,你都不肯看她好過。”
“呵,賤?我用9鍵,你們用26鍵,你們比我鍵多啦。”裴染一點都不想再浪費時間了,直接內線陳燕:“拿著電警棍過來,把屋里的人給我轟走。”
“你,你.......”裴文碩完全都沒想到裴染會讓人拿電警棍過來。“你想干什么?”
裴染懶得搭理他。
這時,門開了。
不只是陳燕過來了,韓愈白也過來了。
他擔心裴染吃虧,進門看到氣氛劍拔弩張了,趕緊拉過裴文碩。“裴叔,我送您出去吧。”
其實剛才聲音太大了,外面的人早就聽到了。
他們父女兩人在里面吵架,韓愈白也就過來了。
裴文碩被他拉了出去,邊走還邊跟韓愈白抱怨。“我讓她幫一下她的妹妹,她竟然拒絕,你說他翅膀是真硬了,把我們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韓愈白聽著裴文碩的抱怨,心中冷笑了下,對他說話也“客客氣氣”的。
“裴叔,不如你幫幫裴染吧。”韓愈白開口道:“裴染這么難,一直需要人支持,我從來沒聽說過您支持過,更別說幫忙了。”
裴文碩一愣,他也聽出來了,韓愈白這話,是在幫裴染。
他完全是自討沒趣。
“小韓,我知道你跟裴染一起創業不容易。”裴文碩道:“但你們年輕人有毅力也有能力,不需要我們過問太多。”
“是嗎?”韓愈白笑了笑。“裴叔這么說的話,也挺對的。”
“那當然了。”裴文碩稍微緩和了一下自己的神情。“年輕人還得靠自己。”
“是啊,裴嵐悅應該靠自己。”韓愈白道:“她也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能力和手腕,不需要裴染幫忙。”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裴文碩的臉色有點變化,很是不高興。“小韓,你都不知道什么事情,就別亂發表意見了。”
“裴叔,別得我不管,裴嵐悅是您未曾離婚之前生下的孩子,就憑這點,我知道給裴染帶去了太多的陰影,您作為父親可以不負責任,但我作為朋友,不能不心疼裴染。”韓愈白道:“以后您也別這么理直氣壯,坦白說,您沒這資本!”
這下,裴文碩是一丁點面子都沒了,沒想到被自己的女兒懟,還能被自己女兒的手下懟。
“你能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裴文碩反駁。
韓愈白笑了。“裴叔,這話,您也勸勸自己。”
“你太過分了!”裴文碩沉聲道。
韓愈白完全不理會他的叫囂,只是淡聲開口道:“我又不是屎殼郎,從不過分,不過這世界上屎殼郎太多了,推著糞球每天過分,卻不自知。”
裴文碩老臉一沉,一甩袖子走了。
韓愈白在后面喊道:“裴叔,你回去告訴裴嵐悅,照照鏡子,霍霆熙看不上她,不只是因為長得不好,還因為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