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云嵐翻了翻白眼：“都跟你說了，我跟他八成沒戲了，你還在嘀咕什么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再說一遍——沒戲！”
吳洋洋沒好氣道：“那是因為你還沒用上手段。”
“手段？”吳云嵐疑惑問：“什么手段？”
吳洋洋眨巴眼睛，答：“自然是拿捏男人的好手段啊。”
吳云嵐眼神躲閃，低聲：“他可不是大姐夫那種男人。阿爍他是正人君子來著。”
“拉倒吧。”吳洋洋不屑冷哼：“男人都是一個貨色，什么正經(jīng)不正經(jīng)。門一關(guān)，被子一蓋，再正經(jīng)的男人也正經(jīng)不來。我告訴你啊，他都是裝的！通通都是裝的。只要你舍得給，就沒有哪個男人逃得過你的手掌心。三啊，那只貓不愛腥呀？就三個字——不可能。”
吳云嵐眼神躲閃，扭過頭去不想搭理她。
吳洋洋湊了上前，輕拍她的肩膀。
“老三啊，不是媽要嫌你，確實是你沒手段啊！你瞅瞅你大姐，三兩下就將姓孫的給拿下了。拿下以后，麻利懷孩子給他生兒子——立刻不就水到渠成了嗎？”
“男人吶，都是面上假正經(jīng)。你得給他機會，讓他吃上，他才能念念不忘，才會舍不得你。等他食髓知味了，你就算踹他走，他也會跪著求你別離開。”
“你就吊著他，一點點栓住他。等你懷上孩子了，他就再也跑不掉了。我跟你說啊，懷上孩子這一招，哪怕他是天皇老子，他也逃不掉。”
“你瞅瞅你大姐夫，每次看到你那小外甥，笑得眼睛跟一條縫似的，疼到心眼里去啊。他那原配老婆人老色衰，還愛管他，給他生的兒子傻不拉幾的也就算了，長得也不行。”
“你那小外甥長得像你大姐，模樣可愛，眼睛溜來溜去，一看就知道是個聰明小子。你大姐夫能不樂開懷嗎？他的那對老爹老媽，也是疼得不行。自從你大姐生下那寶貝疙瘩，她的地位就徹底不一樣了。”
“你大姐如果只是跟他搞搞曖昧，他怎么會上癮？如果不上癮，上哪兒懷的孩子？懷上孩子后，才能徹底拿捏住他和他的家人。”
吳云嵐緩慢側(cè)過身來，若有所思。
“……你是說——得給他生孩子，他的家里才不敢反對我們？”
“咋反對啊？”吳洋洋反問：“孩子都懷上了，他們敢不要你？他們要是敢這么做，我和你大姐大姐夫立刻就找他們算賬去。他們可是高門大戶人家，怎敢做這樣沒臉沒皮的事？必須得給你負責(zé)啊。”
“再說了，那白爍是獨子。聽說他本來還有一個姐姐，可她去了國外不回來了。反正是個女的，遲早嫁出去，跟你的婆家沒關(guān)系。他們家就白爍一個男丁，哪里會舍得不要孫子。如果他們的孫子在你的肚子里，他們敢不要你？不可能吶。”
“三啊，你再瞅瞅陸家少爺。你看他長那么俊，那么有錢，可他不也被他那個媳婦栓得緊緊的嗎？那姓江的，長得也就還行，算不上大美人。可她會生兒子啊，還一口氣給少爺生了兩個大胖小子。”
“少爺幾代單傳，家里男丁少得可憐。當年太太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才生了他這么一個男丁。少爺小時候，老爺疼他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太太一直病怏怏的，老爺面上不說，心里頭偷偷嫌棄她。可她生下少爺后，老爺只會心疼她，一心一意給她養(yǎng)身子，哪怕太太從不干活，老爺也舍不得說一句重話。”
“少爺現(xiàn)在不也一樣嗎？盡管姓江的小太太長得不算美，可她會生兒子啊。家里本來就他一個兒子，下一代直接來了三個男丁，立刻就枝繁葉茂熱鬧起來。哪怕姓江的一開始配不上少爺，少爺也不會計較了，把她當寶貝供著啊。”
“三啊，男人都是這么現(xiàn)實的。婆家也是一個道理。只要你給他們家生了娃，再大的不樂意，也只能樂意。等你生多兩個，他們就什么都不敢說了，回頭指定把你當菩薩供起來。”
吳云嵐卻覺得有點懸，支吾：“這法子能行嗎？少爺他心疼太太，那是因為他家人丁稀少，太太能給他生兒子。可白爍……他家里人可不少。他這一脈是只有他和他姐姐，可他的堂哥堂弟和表哥弟可不少。”
“哎！”吳洋洋搖頭：“這你就不懂了。堂哥堂弟又不是他家的，表哥表弟都是嫁出姑姑的，跟他們家更沒有關(guān)系。他家就他一個獨子。他爸媽巴不得早點抱孫子，早點開枝散葉。這是所有老一輩的念頭，誰都逃不過這個緊箍咒。”
吳云嵐想起白爍的話，低低嘆氣。
“他說，他爸媽還要讓他去跟別的姑娘相親……”
吳洋洋皺眉，催促：“那你還等什么？麻利將他揪住揪緊呀！他爸媽為什么要催他去相親？還不是怕他被你給栓住了。另外，他們八成著急抱孫子，才催著他去相親。老一輩都是疼孫子孫女的，就沒一個例外的。”
吳云嵐忍不住想起外婆來，眸光閃了閃。
是啊！
自家老媽子再不靠譜，外婆頂多也就罵上幾句，對她們幾個卻是疼得不得了，什么好吃好喝的都緊著她們幾個。
吳洋洋見她貌似被說動了，暗自松一口氣。
“三啊，我上次跟你怎么說來著？好男人就跟好東西似的，市場上緊俏得很。你要是不抓緊，不努力一把，回頭他被其他姑娘給勾搭了去，就徹底沒你的份兒了。你不說你喜歡他嗎？你舍得他讓其他女人給勾了去？啊？”
“那……我肯定舍不得。”吳云嵐想起白爍就禁不住心澀難過，“可他都漸漸不來找我了。”
吳洋洋語重心長：“傻姑娘，他不來找你，你就找他去啊。只要他值得你下手，你就甭跟他客氣。等你把他栓在你的褲腰帶上，你下半輩子就不用發(fā)愁了。”
“真的嗎？”吳云嵐心動了。
吳洋洋重重點頭：“那當然啊。媽給你悄悄打聽過了，白爍他們是大房，分的家產(chǎn)也最多。他們白家的大宅院里頭好幾個院落。聽說大房住的最大，前頭大廳，兩邊都是房子一排排。他家就他老頭兒和老媽子，還有他這個獨子。房子那是不用愁，寬敞來著。”
“另外，他現(xiàn)在跟著少爺賺錢，一年分紅好幾千來著。現(xiàn)在物價漲得亂七八糟的，幾千塊是不夠買四合院，但存上幾年就足夠買啊。就算不買貴的，去外頭買房子也綽綽有余。等你嫁給他，如果他爸媽敢給你擺臉色，你就攛掇他出來買房子自個住，眼不見為凈嘛。總之，解決的辦法多得是，關(guān)鍵是你得麻利栓住他。”
吳云嵐聽得有些頭暈，道：“媽，你又扯遠了……”
“不遠啊。”吳洋洋解釋：“等你懷上他的娃，你們的婚事麻利就得安排上。你抓緊一些趕緊懷，年底指不定還能趕上婚期。”
“什么婚期？”吳云嵐問：“我——我什么時候說過婚期在年底的？”
吳洋洋有些不好意思，賠笑兩聲。
“上回你大姐姐結(jié)婚，好些人夸你大姐漂亮，我就說幾個女兒都漂亮，尤其是你。我一時嘴快，說你也快嫁人了……婚期就在年底……很快的。”
吳云嵐忍不住翻白眼，責(zé)備：“媽，你怎么能亂說啊？我只說過年底指不定能成，我可沒說年底就能結(jié)婚。”
“哎呀！”吳洋洋搖頭：“不打緊不打緊，離年底不還有好幾個月嗎？等你栓住他，給他懷上娃，麻利就領(lǐng)證結(jié)婚——年底肯定來得及啊！”
吳云嵐被氣得不行，嫌棄揮揮手。
“行了行了，你別亂說了，快些回你自個房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