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服力？
“我的話不可信是吧？”
玉滿天點著頭：“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什么，我是整天在蒼茫窟之中，不插手家族事務，所以你們頭上沒人壓著。”
“可現在不同了，我出來了，祖師也來了，你們頭上有了山，權力沒了，你們不愿意！僅此而已，對吧！”
“非要我說破嗎？”
玉中龍道：“您老要這么說也沒錯，我認了。您是我們老祖，您出來，我們沒意見。但讓一個混沌神君境界的人壓在我們頭上，憑什么？”
“他算老幾？”
“這種人，我一巴掌能抽死一百個。”
“祖師，就他？”
“放肆！”
玉滿天勃然大怒，玉中龍居然想要殺祖師，這還得了。
“算了。”莫長生制止了：“這些人境界勉強可以，但也沒什么。這么多年倒是難為你了！”
“弟子……弟子沒把事情做好，還請祖師責罰！”
“各自有命，帶我去蒼茫窟吧。”
“是，祖師請！”
“慢著！”玉中龍一步跨前阻止道：“老祖，蒼茫窟乃是我玉族之地，里面都是我玉族的資源，您老帶一個外人進去不好吧。”
“沒錯，里面的東西都是我玉族的，豈能給這個人？”
一大群人大聲叫著，事關切身利益啊，豈能退讓？
玉滿天笑了，目光冰冷，笑中藏刀：“看來你們真的忘了這家族是誰創立的，你們的功法是誰傳下的，資源是誰給的！”
“你們大概也不知道玉山的來歷。”
“你們更不會知道蒼茫窟的來歷，不會明白蒼茫窟之中的東西是誰的！”
“噗嗤……”一女子笑出聲來：“老祖，你該不會說這些都和這個弱雞有關吧，都是他的？真是笑死個人，他何德何能啊？”
“老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玉滿天冷笑道：“你們都是這么想的？”
“沒錯！”
“對！”
玉滿天朝著莫長生行禮之后飛上天空：“整個玉族，有多少人是這么想的？”
“老祖，族長說的沒錯！”
“對，柳兒姐說的也沒錯，這都是我們的，憑什么給別人？”
“您老倒是證明他是祖師啊，祖師不應該擁有強大戰力，擁有至高的境界啊。這么個玩意，算什么，比誰弱，誰就是祖師？”
“好，很好！”玉滿天渾身殺機爆發：“今天我就告訴你們，祖師是誰！”
“祖師，是蒼茫道的主人！”
“是蒼茫大道的創立者。”
“是你們自幼修煉的地水風火本源經的創造者！”
“呵呵……鬼扯！”玉柳兒冷冷道：“老祖，您想要騙人，也編個好聽點的故事，傳說中的那人早就死了，死了懂嗎？”
“就算沒死，無所年過去，大概也是喪家之犬，有什么資格來玉族，有什么資格……”
轟！
玉滿天一指點出：“欺師滅祖，死！”
“老祖，你居然為了外人殺自己人！你這是對我們的背叛！”
“還有你這個族長，我這么多年不管外面的事，看來是我錯了。你們不信我，你們羞辱祖師，罪該萬死！”
“全都該死！”
玉滿天一怒，玉族之地陣法打開，混沌神雷轟鳴而來。
“玉族，我能建得，也能滅得！”
“不……不不不……老祖，你不能這樣，我們只是……”
“祖師，不是你們有資格質疑的。”玉滿天毫無留情。
“罷了！”莫長生一揮手，四方神雷驟然熄滅：“你雖是好心，但人家不接受好意。”
“即日開始，玉族之人不受蒼茫道庇佑，自生自滅。蒼茫道一切剝離，玉族之人和我蒼茫道不得有絲毫關系！”
“笑話，你說剝……”
玉中龍才不滿的說了半句話，身上大道崩裂，地水風火本源經消亡。
最主要的是，無數年來吸收的混沌靈氣都從體內散出。
肉身和神魂不斷地衰弱，境界暴跌。
三分之一的玉族之人在這情況之下飛灰湮滅，還有三分之二連連想要運功，卻根本止不住，最后連功法都忘了。
是真的忘了。
忘了怎么修煉，忘了功法是什么，連呼吸空氣中的混沌靈氣都感到異樣難受。
“怎么會這樣，這……我的境界，我的戰力，我的功法，我的記憶，我……我的命……”
所有人都感到了自己不是在變老，而是時光在回流，他們的歲月在回頭。
一切都在飛快的倒退。
“老祖，救我……”
“老祖，你不能這樣，你為了一個外人，你要把我們都殺了嗎？”
玉滿天冷笑著：“死到臨頭還不明真相，真是可悲。我當年真是多余插手！”
“老祖，我錯了，我錯了。你忘了當年是你親手教我修煉的，我答應你，叫這個人祖師，我叫啊……你放過我！”
“晚了。”玉滿天搖著頭：“可惜我這么多年做了無用功，沒幫上祖師一點忙，還害的祖師被羞辱！”
莫長生淡淡一笑：“人心隔肚皮，你是你，他們是他們。你姓玉，可他們本來姓王，你幫他們加了一點，他們也不是玉。”
“是屬下愚蠢了！”
“走吧，看看蒼茫窟！”
“祖師放心，當年您留在蒼茫窟之中的一切都是原樣，弟子一樣未取，一件未動，只等祖師歸來！”
莫長生微微笑著：“當年讓你看著，也準許你用，為何不用？”
“弟子不敢，弟子一切都是祖師恩賜，祖師對弟子如同再生父母，豈能還用祖師之物。”
“你啊，太過老實了。”
莫長生笑著一步步朝著蒼茫窟走去。
命運之眼居然被蒼茫窟的某種力量阻擋，無法看破。
若非通過命運之眼看玉滿天，莫長生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玉族眾人終于清醒了：“這位真……真的是蒼茫道的主人，這怎么可能呢？”
“一切都是他的，蒼茫窟不是玉族的！”
“怎么辦，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
只可惜，沒有人會憐憫。
莫長生不認識他們，毫無交情。若是玉滿天的后代，他會手下留情。
但他們只是玉滿天教導，想要用來拱衛蒼茫窟，甚至等待長生道人回歸之后，成為長生道人手中的劍。
可這這把劍，歪了。
玉滿天不要了，那莫長生就直接廢了。
“祖師，這邊請！”
莫長生點著頭，沒管身后一大群人開始湮滅，隕落，一步踏入蒼茫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