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男士飾品店里碰到陪女朋友逛街的時承外,第二期拍攝沒有任何瑕疵。
裴尚沁跟唐元濱一起給唐元濱的母親買了禮物,然后一起去唐家吃了一頓豐富的午餐。
裴尚沁看到唐家客廳餐廳及廚房安裝的攝像頭就知道今天到唐家來吃飯是必走的戲碼。
只是為什么沒有告訴她?
節目組給出的解釋是原計劃他們是真的準備在萬象城拍,但商場方面沒有完全協調好,所以臨時改變了地點。
沒有事先告知裴尚沁也是不想讓她分心。
裴尚沁接受了節目組的說詞。
因為拍攝在吃完午飯后就結束,裴尚沁下午沒有工作,她想回住處睡一覺,但被袁杰拉住了她。
袁杰覺得裴尚沁在休息的這段時間里雖說有好好為新綜藝做準備,但生活并未節制,每天不是睡就是吃。
“今天我在鏡頭前看了一眼,你胖了。”
“有嗎?”裴尚沁摸著自己的肚皮,她并不覺得自己有多胖。
袁杰在一旁冷笑,“還好意思問有嗎,你就說你今天中午在唐元濱家吃了幾碗飯?”
裴尚沁不好意思地豎起兩根手指。
講真,唐元濱的媽媽做飯真的是好吃,一直吃外賣跟劇組盒飯的裴尚沁有那么一瞬間甚至都想認唐元濱的媽媽當干媽。
然后每天賴在他家蹭飯。
“但我不覺得自己胖。”裴尚沁據理力爭,現世她二十六歲,確實每天為管理身材而合理飲食,但書中的裴尚沁才二十三歲,新陳代謝快,正是吃不胖的年齡。
“晚上少吃點就減下來了。”
袁杰沒說話,拿出明天的通告單。
明天,裴尚沁跟唐元濱約會的地點是海浴場。
節目組為了收視率真是什么招都能想得出來。
六月初頭就到海邊游泳,這也不是游泳的季節。
“我剛才跟節目組溝通了,明天他們給你準備的泳衣是比基尼。”
什么玩意兒!二十來度的天氣穿比基尼?
“這是戀綜還是變態綜?”裴尚沁一口拒絕,“游泳可以,比基尼不行,泳衣我自己帶。”
“這些都不重要,我們聊的是你得減肥,得塑身,下午我陪你到健身房練練,臨時抱佛腳。”
裴尚沁生平最討厭去健身房,她無法理解一個人為什么要負重前行。
“健身房就算了,消耗卡路里我選擇其他辦法。”
裴尚沁決定再去一趟萬象城,一是為自己買套合規的泳衣,二來逛街可以減肥。
跟上午相比,萬象城下午的客流量要多得多。
看來商場方面上午確實有管控,怎么不把時大老板管控一下呢。
裴尚沁這么想著,一抬頭就看到旁邊的下行扶梯上站著一個人。
又是時大老板!
我的天,他在商場里逛了一天?
裴尚沁內心的這句吐槽其實有些夸張,因為現在只是下午兩點,距離她跟時承上一次相遇只有四個小時。
裴尚沁站在上行扶梯上含笑看著時承,因為她也看到了在店里看到的精致女。
她站在時承的旁邊,手上拎著好幾個袋子。
裴尚沁,“……”原來時大老板談戀愛是這樣的,果然有錢人架子大,上街都不會幫女朋友拎東西。
真是酷。
在跟時承交錯的瞬間,裴尚沁偷偷的給時承點了一個贊,她朝他笑,他卻冷冷的看著她。
“是時總。”袁杰在身后提醒裴尚沁。
裴尚沁了然一笑,“看到了,這么高的個長得又這么好看,想看不見也難。”
她還告訴袁杰,“站在時總旁邊那個女的是時總新交的女朋友。”
“你怎么知道?”
“兩個人一起逛街,孤男寡女的,不是女朋友,我們時大老板會有這雅興?”
袁杰伸長脖子去看,發現時承下到一樓后又上了上行的扶梯。
他連忙去捅裴尚沁,“嘿嘿嘿,時總上來了。”
裴尚沁連忙往后去看,時承真的上來了。
不過她到了二樓。
“別管他,走。”裴尚沁邁步往前走。
袁杰只能跟著。
但沒走兩步,袁杰就感覺身邊有一道黑影一閃,然后就看到裴尚沁的胳膊被人拉住。
拉住她的正是時大老板。
裴尚沁,“……”
袁杰,“……”
兩個人,“……”時大老板怎么這么快,在飛嗎?
首先是袁杰反應過來,他哎喲一聲,笑著跟時承打招呼,“原來是時總。”
裴尚沁沒他這么諂媚,她平淡無奇地說了一聲您好。
“時總怎么有空逛街?”
然后她不著痕跡地想把胳膊從時承手上拿出來。
這人來人往地這么擒她,搞得她像欠他錢似的。
“你在跟人交往?”時承突然冒出這句話。
把裴尚沁跟袁杰都問懵了。
最后還是袁杰先反應過來,他指著自己,“問我們嗎?”
然后連忙解釋,“我是裴尚沁的經紀人,我們之前見過的。”
裴尚沁,“……”不是,他冷不丁跑上來問這個干什么?
不會是……裴尚沁朝扶梯口看,不會是時大老板不會談戀愛,想跟她咨詢一些問題吧。
“時總,您好像把女朋友丟了。”想咨詢可以打電話,親自跑上來真沒必要。
“……”
“剛才跟您一起的女生。”裴尚沁做了一個搞怪的表情,“果然是大老板,眼光真不錯。”
時承瞇起了眼睛,那眼神像是要殺人。
裴尚沁覺得她好像猜錯了。
她嘴角抽了抽,不會又有人追他吧?
他屬風的嗎,這么多人追。
但也不像呀,他要是不喜歡為什么要陪對方逛街。
是不是純討厭她的調侃。
裴尚沁馬上道歉,“對不起,我好像觸到您的逆鱗。”
“是。”
完蛋了。
裴尚沁朝袁杰遞眼色。
袁杰馬上過來拉開時承,“對不起時總,裴尚沁等一下還有拍攝任務,改天再跟您聯系。”
裴尚沁微笑點頭,是的,她有拍攝任務,所以您的逆鱗您自己收起來。
“Bye bye。”裴尚沁轉身就走,以非常人的速度上了下行扶梯。
袁杰小跑跟上。
只剩下時承孤零零地站在二樓,像石化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