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了。”
娜塔莎的眼神,瞬間一凝。
“咦?”
娜塔莎:發生了什么!
熔斷。
2秒?還是3秒?
三大指數,全部熔斷。
這。。。
這是人類誕生金融史后,從未發生過的一件事。
SEC。
“熔。。。熔斷了?!?/p>
“什么?!”
哈朗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當熔斷兩個字出現在耳邊的時候。
哈朗徹底傻眼了。
600億資金,這相當于在全力救市。
如此大力的救市情況下,竟然換來了熔斷的結果。
3秒。
三大股指全線自由落體,下跌超過百分之7。
哈朗的后背,瞬間被浸濕了一片。
這一幕,不止是自已,就連周圍的所有人,全都面面相覷。
華夏。
“嘶。。?!?/p>
當王嵐看到這個結果的時候,徹底傻眼了。
“我們買進去了多少?”
“不。。。不足百分之10。”
恐怖,簡直是太恐怖了。
原本摩拳擦掌,準備大干一場。
結果,還沒等自已發力,就已經發生了熔斷。
觸發預警,三大股指,統一被按下了暫停鍵。
“能不能查到,是哪里來的資金?”
“這。。。太亂了,有好多,至少有數千筆資金在進場圍獵?!?/p>
“嘶。。。”
聽到這個消息的王嵐,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自從跟著陸一鳴之后,王嵐每一次,都能打上富裕的仗。
可是這一次,也太夸張了吧。
初步估算了一下。
全世界的流動資金,全都涌向了鷹醬境內。
而且,這些錢,到底是從什么渠道進來的,怎么進來的。
如此悄無聲息。
香江。
以四大家族為首的一眾富豪,也不敢相信自已眼中看到的這一切。
“天,真的要變了?!?/p>
“呼,這一下,將引起多大的轟動?!?/p>
霍老爺子坐在首位,臉色不變。
可就算是如此,經歷了半個多世紀大風大浪的老人,這一刻,嘴唇依舊微微地顫抖著。
哆嗦。
是的,這是一種由內而外的不可置信。
狗屁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這一刻,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多大的見識。
記住一點,今天這一幕,世所罕見。
魔都。
蘇蓉蓉的辦公室。
微微已經準備好了床鋪。
這段時間,高源資本燈火通明。
陳遠喆和蔣欽這兩位,索性一起來湊熱鬧。
“話說,我是來陪著微微的,你來做什么?”
“這件事,陸謠參與不了。”
“嘿。。。”
陳遠喆:這算不算是破壞二人世界?
畢竟,微微已經到了預產期。
隨時都有可能生產。
陳遠喆自然是放心不下。
而這一次的行動。
陳遠喆和蔣欽表面上都沒有參與。
不給鷹醬找到任何的借口。
你不是整天嚷嚷著金融自由嘛。
你不是高度發達國家嘛。
太好了,咱們就玩民間金融戰。
當然,在一個月的時間里,兩家國資背景的投行,直接向高源資本,輸送了200億美刀的資金。
無息貸款。
就是玩!
蘇市。
蘇云長不斷更新著電腦。
沒辦法,上了年紀,這種電子產品用起來,就是不像年輕人這么利索。
不過,當看到鷹醬三大股指全部熔斷的這一刻。
蘇云長的眼神,瞬間冒光。
干得漂亮。
一旁,莊晚晴就陪在丈夫的身邊,共同見證。
四九城。
鄭老爺子實在忍不住,拿起了桌上的紅色電話。
“爺爺,都這個點了,你還不休息。”
“休息?你說,我還睡得著?”
鄭老爺子的語氣,興奮至極。
原本,想要從鄭大嘴里探聽一下內部消息。
結果,鄭大也是一問三不知。
“不是,你說,要你何用?”
鄭老爺子:你老婆可是王嵐,是鳴謠資本的CEO。
是這一次,主力的操盤手之一。
怎么嘀?
這些小道消息你還不知道?
“我這不是怕打擾到王嵐指揮?!?/p>
鄭大一臉委屈。
那啥,自已可不敢瞎指揮。
這一進一出,都是上億的單子。
說實話,鄭大看著都感覺心慌。
這是實話,一點兒也不作假。
就算是鄭大,此刻都感覺熱血沸騰。
“呼,行,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我現在就去找老郭聊聊?!?/p>
“不是,爺爺,你自已不休息,也不能去打擾郭書記啊。”
“不懂個屁,你以為,今天誰能睡的著?別說在位置上,就算是咱們這些已經退下來的,都等著這一歷史性的時刻呢?!?/p>
鄭老爺子哼哼了兩句。
今兒個真高興。
好久沒有這么神清氣爽了。
單單是華夏國內,就已經是這副樣子。
至于大洋彼岸。
更是直接。
此刻,誰也不講究什么同盟不同盟。
再說,你鷹醬也不是好東西。
用盡一切辦法,甚至不惜發動一場戰爭,都要把咱們拉下泥潭。
就怕新貨幣體系影響到你的貨幣霸權。
現在,終于被咱們抓住機會了。
要是不對付你,你說,咱們能過意的去?
啥也別說了。
家底子都掏出來,不僅如此,隱藏的那些財團,這個時候,也紛紛亮出了自已的獠牙。
一場資本盛宴,正式開啟。
SEC。
“主席?!?/p>
“說!”
哈朗此刻臉色陰沉到滴水。
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大屏幕。
該死!
混蛋!
此刻的哈朗,終于相信的伯納德的話。
這是一個布置精密的局。
這個局,不是沖著伯納德來的,也不是沖著自已來的。
而是沖著鷹醬資本,華爾街,世界金融中心的霸主地位來的。
就在剛剛,幾秒鐘的時間。
鷹醬上萬億,化為了飛灰。
而作為SEC的主要負責人,哈朗必須承擔起全部責任。
“橢圓形辦公室來電話,讓你20分鐘內,必須過去解釋?!?/p>
“解釋,解釋個屁!”
哈朗:直到現在,自已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不,或許猜出了幾個可能,但是,哈朗還不敢確定。
“主席?”
“呼,去,當然要去,這段時間,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給我聯系上這些投行,告訴他們,不想被秋后算賬,一股都不許給我往外拋售!”
踏出SEC的大門。
天色陰沉,隨時可能迎來一場暴雨。
而哈朗的心情,就如此刻的天氣。
不知,橢圓形辦公室,等待自已的,又會是什么樣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