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娜塔莎掛斷了電話。
“你猜,發生了什么?”
娜塔莎看向陸一鳴,實在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不用猜,伯納德成了犧牲品。”
“你是怎么知道的?”
娜塔莎大驚,自已未曾想到的事情。
而在陸一鳴的眼里,這竟是必然?
這也太夸張了吧。
“想知道?”
“當然,按理說,以伯納德的身份地位,就算是騙局被揭開,也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動他。”
可以預料得到。
此時的伯納德,已經成為了鷹醬媒體關注的焦點。
在這個時候,誰會冒險去動他?
除非。。。
“陸一鳴,你老實告訴我,這件事,該不會是你。。,哎呦。。。”
娜塔莎話還沒有說完,卻不想,被瞿穎狠狠地敲了一下后腦勺。
疼的娜塔莎一陣呲牙咧嘴。
也是,放眼全世界,也就只有瞿穎,才鎮得住天不怕地不怕的娜塔莎。
“就會胡思亂想。”
“不是,夫人,這個假設,也是成立的,說不定,就是陸一鳴他。。。”
“還敢亂說。”
瞿穎瞪了娜塔莎一眼,口無遮攔的丫頭!
直到此時,娜塔莎這才委委屈屈地閉嘴。
不過,還是偷偷瞪了陸一鳴一眼。
娜塔莎:陸一鳴,你等著,今晚的時候,看老娘。。。
陸一鳴:呃?!這個鍋,自已可不背。
“你瞧,難怪我媽要揍你,你也不想想,我稀罕干這種事兒?”
對于陸一鳴來說,凡事都是有底線的。
有些事情,可以踏破底線,但有些事情,就必須嚴格遵守。
自已利用伯納德來打開缺口。
那是因為,伯納德自已干了缺德事兒。
可是,為了將這件事推入深淵,而對伯納德動手,這就不是陸一鳴的作風了。
所以,娜塔莎懷疑自已,那自然是娜塔莎的問題。
不過仔細想想,娜塔莎能有這樣的想法,也不無道理。
畢竟,在瞿穎的熏陶下,娜塔莎的確會為了勝利,而不擇手段。
“所以,不是你,那會是誰?”
“你猜。”
“該不會是哈朗吧,難不成,他和伯納德之間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娜塔莎: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
畢竟,伯納德的騙局可以持續這么多年,這與SEC也不無關系。
因為這十多年以來,SEC就沒有認真調查過伯納德。
如果SEC可以擔起自已應有的責任。
想必,就算是伯納德的騙術再天衣無縫,也是能找出破綻來的。
“不,恰恰相反,哈朗雖然有失察的嫌疑,但是,在目前的情況下,哈朗是第一個不希望伯納德出事的。”
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一旦伯納德出了意外,絕大部分人,第一個所懷疑的,就是哈朗。
這一點,哈朗自已也清楚。
所以,以哈朗的智商,還不足以干出這樣的蠢事出來。
“那會不會是老尼爾森?他一直窺視SEC和央行,為了取代哈朗的位置,老尼爾森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來的。”
娜塔莎再次開口。
這一次,越說越感覺有這樣的可能性。
老尼爾森這只老狐貍。
為達目的,什么手段都用的出來。
而且,心狠手辣。
犧牲一個伯納德,對于老尼爾森而言,沒有任何壓力。
“那你想想,老尼爾森既然想要得到這個位置,那么,什么樣的表現,才能打動橢圓形辦公室的那位?”
“當然是解決這個天大的麻煩。”
“那你說,伯納德一旦出事,民眾會怎么想?”
“殺人滅口。”
“那你說,老尼爾森會不會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這。。。”
好吧,如果這樣說的話,的確,老尼爾森這只老狐貍,也會想到這一層。
所以,就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老尼爾森也不會輕易走這條路。
畢竟,在這個時候,哈朗到處都是破綻。
老尼爾森絕對沒有必要,用這種威脅的方式,將哈朗趕走。
就算是成功了。
老尼爾森接下來所面對的,將會是一個非常艱難的處境。
這爛攤子,收拾起來,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又不是哈朗,也不是老尼爾森,那到底會是誰?”
“那就要看,伯納德一旦出事,誰才是最得利益者了。”
陸一鳴笑了笑。
其實,這個人,并不難猜。
“得到最多的利益,你。。。呃,你當然不是,那這個人,就是。。。”
娜塔莎的眼神中,突然露出了一絲明了之色。
是他!
拉里先生!
這?!
雖然,娜塔莎被自已的想法給嚇了一跳。
但是,按照陸一鳴的分析來看,也就只有拉里先生,才最有可能。
但問題是。
“陸一鳴,伯納德好歹也是猶太裔,拉里先生,真的會對他動手?”
“那是你并不了解猶太財閥,他們對對手狠,對于背叛者,更狠。”
拉里先生,有足夠的理由,置伯納德于死地。
上一世,沒有陸一鳴的參與,蝴蝶的翅膀能沒有改變。
伯納德可是成功欺騙了拉里,并且,從拉里的手上,獲得了足夠的支持。
這也讓伯納德,成功續命了十年。
直到金融危機徹底爆發。
挺不過去的伯納德,這才選擇了自首。
只不過,讓伯納德沒有想到的是。
拉里先生是真的狠。
不僅對付了自已,連自已的家人,都沒有放過。
兩個兒子,都先伯納德一步,因為‘疾病’而殞命。
可事實究竟如何呢?
想必,在監獄中的伯納德,不會不清楚。
而自已鐘愛一生的妻子,最終也走在了伯納德前面。
一向身體康健的妻子,怎么可能會突發疾病?
這還是拉里先生的報復。
至于這一世。
雖然伯納德最終沒有騙到拉里。
但他已經這么做了。
所以,在拉里的眼中,這種背叛,是絕對不允許的。
更何況,伯納德一旦出事,對于拉里來說,是最為有利的。
那么,拉里為什么不做呢?
只不過,陸一鳴沒有想到的是。
拉里先生的觸手,竟然已經伸到了SEC的核心機構。
看來,自已還是小瞧了猶太財閥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