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
“狗東西,你能不能快一點,要遲到了。”
38歲的蘇蓉蓉,時間,并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依舊是美的如此驚心動魄。
而此時的蘇蓉蓉,提前回到家。
就是為了和陸一鳴一起,參加今年的小團(tuán)體聚會。
十年的發(fā)展。
龍騰科技,始終霸占著全球第一市值的寶座。
蘇云長選擇了退休。
將蘇家的重任,暫時交到了蘇蓉蓉的身上。
原本還以為,蘇家內(nèi)部,會提出不同意見。
畢竟,蘇蓉蓉是嫁出去的女兒。
可是。
在蘇家一年一度的會議上。
當(dāng)蘇云長將自已的決定提出來時。
蘇家的每一位,臉上所表現(xiàn)出,是理所當(dāng)然的神情。
蘇蓉蓉的表現(xiàn),每一位蘇家人,都看在眼里。
年輕一輩中。
論能力,論眼界,論手腕。
誰能和蘇蓉蓉比肩?
別說針鋒相對,就連接近的都沒有。
而且,蘇蓉蓉不缺錢,也不戀權(quán)。
將蘇家的未來,交到蘇蓉蓉的手上。
最合適不過。
等到下一代成長起來的時候。
或許,蘇家這個龐然大物,已經(jīng)可以站在全球之巔。
這對于每一位蘇家人而言,都是天大的好事。
誰又會反對呢?
也正是如此,蘇蓉蓉不得不從父親的手上,接下了整個蘇家,成為了蘇家的新任家主。
至于蘇云長和莊晚晴。
終于可以過上向往已久的退休生活。
“我說,老丈人也太不負(fù)責(zé)了吧,老二都丟給你來照顧,你還要操心蘇家的事情,他倒好,帶著丈母娘全世界溜達(dá)。”
陸一鳴抱怨了一句。
那啥,的確是太過分了一點。
放著孩子不管。
你們丫的到處溜達(dá),家族的重任,全都壓在蘇蓉蓉的肩頭。
你們不心疼閨女,陸一鳴還心疼自已老婆呢。
這十年,蘇蓉蓉要比陸一鳴更加的忙碌。
夫妻倆,有時候半個月都見不上一面。
一想到這個,陸一鳴對自已的老丈人,就頗有微詞。
聽到狗東西的抱怨。
蘇蓉蓉也是一陣莞爾。
或許,是覺得自已的確是虧待了狗東西。
于是,蘇蓉蓉來到陸一鳴的面前,在其臉上,送上了一個香吻。
“這樣夠不夠?”
“不夠,當(dāng)然不夠。”
陸一鳴:自已是那種輕易被美色勾引的人嗎?
哼!
當(dāng)然不是!
“那你要怎么樣?狗東西,你可別忘了,這一次去北極,可是你爸提意的。”
好吧,不止是蘇云長和莊晚晴。
自從退休后,雙方親家,天天混在一起。
這不,因為陸謠的穩(wěn)定表現(xiàn),陸愛軍現(xiàn)在是徹底不管陸氏集團(tuán)了。
每天,變著法子帶張姨環(huán)游世界。
美其名曰:旅居。
上了歲數(shù)了,也要跟上時代。
雙方也是一拍即合。
此時此刻,恐怕是在冰川上拍企鵝呢。
“反正就不該這樣,把你累著了,我會心疼的。”
“我不累。”
“不,你累,就算是現(xiàn)在不累,晚上的時候也一定會累的。”
說著,陸一鳴摟上了蘇蓉蓉的纖纖細(xì)腰。
別說,都已經(jīng)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
可蘇蓉蓉的身材,依舊沒有多大的變化。
不,應(yīng)該說,稍稍豐滿了一點。
而且,豐滿的地方,對于陸一鳴而言,可是相當(dāng)滿意的。
“呸,狗東西,你又不正經(jīng)了。”
陸一鳴的話外之音,蘇蓉蓉又怎么聽不懂。
這狗東西,又開始調(diào)戲自已了是吧!
雖然已經(jīng)是老夫老妻了。
不過,每一次,對于狗東西的言語騷擾,蘇蓉蓉還是做不到無視。
多少女人到了歲數(shù),會化身虎狼。
可是,蘇蓉蓉表示,自已依舊還是吃不消狗東西的索欲無度。
年紀(jì)是慢慢上去了。
可是,這家伙的身體,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有時候,蘇蓉蓉看著,都感到羨慕。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這個星期不在,你是不是。。。”
“天地良心,我可沒有。”
蘇蓉蓉:( ̄┰ ̄*)
作為女人,蘇蓉蓉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這么多年以來,陸一鳴將有些事情,處理的非常好。
所以,蘇蓉蓉也無法多說什么。
誰讓自已真的愛慘了眼前的男人。
算了,只要他是真心愛著自已的。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又能如何了?
當(dāng)然,有時候,蘇蓉蓉也會氣不過,會小小地警告狗東西一番。
對此,陸一鳴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對于陸一鳴來說,每一個,都是無法放手的存在。
或許。
這樣也挺好。
“那就這么說定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晚上回來,給你好好檢查一下。”
“我才不要。”
蘇蓉蓉驕傲地撇過小腦袋。
年齡與實際的小反差,更是讓陸一鳴欲罷不能。
自已何其有幸。
能牽著蘇蓉蓉的手,走完這一生。
這絕對是對自已的恩賜。
想到這里,陸一鳴更是一臉柔情。
“讓我瞧瞧,這一次出去,瘦了沒有。”
說吧,邪惡的右手,已經(jīng)攀上了高峰。
‘嗯嚀’一聲。
蘇蓉蓉紅著臉,打開了陸一鳴作亂的魔爪。
“都什么時候了,到時候遲到了,要你好看!”
“別啊,這一個個,都是大忙人,誰知道能不能準(zhǔn)時出席。”
雖然,時代變了,但是,這個小團(tuán)體的友情,并沒有多少的變化。
大家的關(guān)系,一如既往。
“我才不想被大伙兒笑呢。”
記得上一次,就因為狗東西的原因,導(dǎo)致自已遲到了。
那時候,所有人看自已的眼神,都帶著一絲深意。
這讓蘇蓉蓉好半天沒有抬起頭。
“那一次可不能怪我,我都說了是因為堵車的原因,明明是你自已露餡的。”
沒辦法,蘇蓉蓉的臉皮子就是薄。
閨房之樂,被自已給寫在了臉上,這能怪的了誰?
“你以為,誰的臉皮都像你這么厚?”
兩人再度調(diào)笑了一番,這才準(zhǔn)備出門。
“對了,孩子們呢?”
“放心吧,我提前說過了,陸嶸能照顧好妹妹的。”
別說,在陸一鳴的教育下,陸嶸小小年紀(jì),已經(jīng)非常成熟了。
當(dāng)然,或許在陸嶸的心里,也在吐槽著自已老爹。
“你就知道欺負(fù)我兒子。”
蘇蓉蓉向著陸一鳴做了一個鬼臉,依偎著,離開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