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你現在在哪里?趕緊回來。”
“爸爸,我在跟小姐妹們做spa呢!我跟你說,最近又新開了一家店,體驗特別的好。就是價格稍微有點貴,好老爸,最近乖不乖啊?零花錢能不能再……”
周青青一邊做著spa,一邊跟自己的爸爸撒嬌。
“你什么時候能懂點事!現在公司的資金鏈出了問題,家里沒有那么多錢,再給你揮霍了!趕緊回來!”
周清祥大聲的喊道。
電話那邊的周青青愣住了,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
什么?
她爸爸的公司出問題了?
“爸爸,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咱們家可是東楠亞首富。就算是公司出了問題,也絕對不會破產吧?”
周青青有些失魂落魄,擔心地問道。
要是他們家沒有錢的話,那她以后豈不是也會像那些下等人一樣吃苦?
“唉……先別多說了,趕緊回來吧。”
周清祥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
周青青很快就回了家,回到家之后,就發現她爸爸,正在指揮著家里面的傭人把車從地下庫開出來。
“爸爸,就是要干什么?”
周青青看到一輛又一輛的豪車從地下車庫開出來,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資金鏈不足,家里面的這些車子,還有一部分房子都必須得賣了。”
“可是,這是我最喜歡的車,不能賣它!”
周青青大聲的喊道。
“我們家有那么多的房子和地,為什么不賣?爸爸,你說過的,要讓我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為什么要把我喜歡的車賣掉?!”
站在旁邊的買主,涼涼的說道:“周老板,咱們之前的價格都已經談好了,到底賣不賣?如果不賣的話,我就先走了。”
“賣。”
周清祥斬釘截鐵的說道。
車子沒了之后,只要能夠彌補資金鏈東山再起還能夠再買。
但是他手里面的那些地皮,他可舍不得賣。
這些地租給那些租戶們每年能收不少租金,是他們周家最后一道屏障,得經過好好的考慮,才能想清楚,到底賣哪個。
“不行,我不允許!”
周青青直接跑到了車前擋住,把那些傭人全都拽開:“你們都給我滾開,不許動我的車!”
周清祥看著自己嬌縱的女兒,實在是氣不打一處來。
哪怕是他嬌慣壞的,但也太不懂事兒了,他趴著一巴掌打到了周青青的臉上。
“你什么時候能夠懂點事?家里現在已經這種狀況了,你難道不明白嗎?!”
周青青被打懵了,捂住自己的臉,眼中含淚:“你打我……爸爸,你打我!”
她從來都沒有挨過打,直接發瘋了。
最后周清祥讓家里面的傭人把她拉住,關到了她的房間里。
周清祥把家里面的財產全都清點了一遍,都賣了之后,雖然是杯水車薪,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距離短缺的資金還差好大一截,他挑選了幾塊地皮,想要把這些地皮賣了。
但是作為東楠亞首富,他手里面握著的這些地,根本就沒有多少本國的富豪買得起。
買得起的那些富豪,根本就不太想要這些地。
周清祥之前搞奇貨可居那一套,想要炒地皮,但壓根就沒炒起來。
現在他想將自己手里面囤著的地賣出去,反而不太好賣。
“周老板不是我們不想要買你的地皮,而是你的地皮價格實在是太高了!”
“是啊,這些地的價值根本就不值那么高!”
“如果想要賣出去這些地的話,恐怕只能降價賣。”
周清祥一咬牙,狠狠心,直接把自己手里面的地皮降價出售。
哪怕是降價出售,這一大批地皮的價格,也幾乎達到了天價。
其他富豪們都等著托林集團倒下了之后瓜分利益,怎么可能給他資金回籠的機會?
地皮的價格只能一降再降。
周清祥實在是沒辦法,把目光投向了國際資本。
如果能夠有國際資本接盤這些地的話,也許他還能夠獲得充足的資金。
但東楠亞這片地方實在是太小了,本土的企業有限,經濟情況也一般,對于比較大的國際資本來說,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周清祥著急拋售地皮的消息,很快就穿到了江辰的耳朵里。
“江總,聽說托林集團的老總目前正在拋售地皮,您看,咱們要不要這些地皮?”
劉總經理問道。
“他手里有一大部分的地,是農用地,租賃給果園和農民。”
東楠亞這個地方能夠長出來不少熱帶水果,炎夏雖然也有特殊的地段能夠長出來,但是到底不如東楠亞長得好。
如果他們公司能夠把這些地都買下來的話,那他們制作果茶的原材料得到供應,很有可能把冰雪之城開往全世界!
“嗯。我最近在考慮這件事情。不僅是農用地,而且他的手中還有好幾座山。”
江辰早就派專業的探查人員去探查了這些山,山里面有礦的可能性相當大。
周清祥并沒有那個頭腦,所以這些山一直都沒有勘探和開采。
如果這些地皮和山能夠以非常低的價格到他的手里,按照他的規劃,絕對能賺的盆滿缽滿。
不過,恐怕周清祥不會那么輕易的同意賣給他。更何況,現在這些地皮的價格還不夠低。
江辰想起了自己在漂亮國的資產和明面上的管理者,托馬斯。
是時候,讓托馬斯先生亮個相了。
……
周清祥找了好幾個國際大資本,沒有幾家投資公司對他的地感興趣。
“周先生,你們東楠亞并沒有什么發展前景。這些地的價格被捧得虛高,并不值得投資。”
“東楠亞有什么?是有礦還是有新興產業?”
連續問了好幾家投資公司,周清祥被打擊的不輕。
他堅信,是這些國際資本低估了他手中這些地皮的價值!
“東楠亞近些年的發展很好,很有投資前景!不信你們看看炎夏的冰雪之城,他們在我們這里賺了很多錢!”
周清祥反駁道。
“哦,據我所知,那只不過是一家小小的飲品公司,能賺多少錢?”
“只有飲品公司到你們這里投資,這是什么值得光榮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