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斯為什么不回漂亮國,那還不是因為他電腦上的那個程序已經徹底死了。
其實程序哪會有生命,但是他所入職的那個實驗室就弄出了一個生猛的人工智能程序,為此還命名為人工智能體。
本來這東西的源代碼是存放在公司最機密的地方的。
但是既然要研究,就必須要有專人負責啊。
他這樣的黑客之王,就是當初研究小組里的組長。
而那位給他傳文件的同事,也是當年風光無限的黑客之一。
這下好了,把東西傳給凱文斯之后,竟然出了這么一檔子事。
那位得知這情況之后,連夜就跑路了。
至于逃哪了,這就不得而知了。
凱文斯這時候還在炎夏,也是漂亮國為數不多的不能完全滲透的國家。
起碼,在高層領導這方面漂亮國對炎夏的影響已經越來越小了。
而民眾們在這些年國力崛起的情況下,也慢慢認清了事實。
幾年前,甚至是十幾年前那些公知帶路黨已經消聲匿跡了,如今炎夏國的互聯網上除了罵國內的政策的不足之外,最多的就是罵漂亮國不當人。
“馬的,你看到昨晚漂亮國的那個發言人說什么了嗎?說咱們國家偷了他們東西了。”
“對啊,這貨真是信口開河,咱家能偷他們什么?全息投影他們自家都沒有,芯片咱們也不用偷了,自研都出來了?!?/p>
“誰說不是呢,以前還以為他們說的確實是有可能。但是現在想想,其實咱們就是傻啊,被人當狗耍了?!?/p>
網民們氣憤填膺的時候,炎夏國的有關部門就找到了在酒店里的凱文斯。
“凱文斯先生,漂亮國已經給我們來歷的外交照會了。如果你認為你是受到政治迫害的話,請跟我們說出真相。”
跟著他們過來的,還有一組攝像師。
凱文斯看到對方胸牌上那個國家電視臺的標志,也是松了一口氣。
“你們炎夏人是真敢拍啊,不過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會引起社會恐慌,甚至是全世界的恐慌?!?/p>
電視臺的記者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但是很快他們就被請出了酒店。
“什么嘛,咱們有權知道真相的啦。”
那位年輕的女記者有些嗔怒了,剛才凱文斯的話光是這么一句就肯定是頭條了。
但是這些黑著臉的暴力機構人員竟然不讓她們采訪了。
這可氣死她了。
“小何啊,這事估計確實是很大。要不然,人家黑客之王也不會嚇得不敢回去了。”
“黑客之王?你說剛才那個漂亮國的男人?他就像個孩子一樣大啊?!?/p>
攝像師這時候不由得捂住額頭了。
“小何啊,你初次參加工作我很明白。但是在采訪之前,能不能先做個調查?凱文斯十歲的時候就把漂亮國鬧了個翻天地覆了,現在不到四十歲的他,還會怕的事情不多了,估計他們現在說的就是這么一件?!?/p>
被老到的攝像師這么一說,這位年輕記者也閉上了嘴巴了。
不過她單位不讓報導,并不能阻止她把這個事件說出去。
當天晚上,她的個人媒體帳號就把這事給捅出去了。
“讓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黑客之王嚇得縮在咱們國家,我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會有什么樣的秘密。但只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漂亮國又使壞了?!?/p>
這么一句話,迅速引爆了整個炎夏網絡。
大家原來不知道昨晚那個漂亮國的女黑人發言的時候為什么這么說。
今天在這位國家電視臺的女記者的口中終于得到了證實。
“我就說漂亮國要干壞事了,肯定是那位黑客之王良心發現了,不想跟他們同流合污了。”
“哈哈,你也別把你口中所說的黑客之王想得這么好,他當年可是入侵過華爾街,把上千萬個銀行帳戶里面的一些零錢轉進自己的帳戶的。”
“那是怎么查出來的?按道理來說,要是我帳戶上少了一塊幾毛的,是真發覺不了的啊?!?/p>
“誰說不是呢,現在銀行每個月扣我的費用,我自己都不清楚呢?!?/p>
“那是你們沒有理財能力,像我,每天去廁所用幾格紙都一清二楚的,支出和收入自己都會記帳的啦。”
“那那那,這就是那位黑客之王曝光的原因了,就是有這種斤斤計較的銀行客戶反映問題,銀行煩不勝煩之下才查帳的……”
“對對,結果一查之下,整個漂亮國都震動了。當時鬧出很大動靜呢。”
“你們說就說嘛,干嘛說人家斤斤計較了,這叫有理財頭腦?!?/p>
炎夏網絡上爆炸的這一個新聞傳到西方網絡上的時候,更是把一眾參加萬人測試的大佬們都嚇壞了。
“不是吧,凱文斯還跟我們一起評測那個投影系統的啊。”
“對對,我記得當時他就在那C位上……不對啊,后來去體驗新技術的時候,我都沒看到他呢。”
“我知道我知道,他當時還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像對著自己的電腦發呆?!?/p>
“那我明白了,肯定是因為他發現了自己攻不下炎夏人的網絡,所以投敵了?!?/p>
“這……好像還真能說得通呢。不過炎夏人口中所說的漂亮國的陰謀又是怎么回事?”
“那還能是怎么說呢,肯定是炎夏人為了留下這位黑客之王,隨便作的唄?!?/p>
“對對,肯定是這樣。那些炎夏人最討厭了,估計咱們以后都用不到那種神奇的投影設備了,我還想著用那機子來看限制級電影呢?!?/p>
“我草,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光是想想那種感覺……以后都不用找女朋友了。”
“對對,好想擁有這樣的東西啊?!?/p>
這些評論說著說著就歪樓了,不過也因為他們的焦點不集中,所以在網絡上并沒有形成多大的凝聚力。
白房子那邊負責處理這事的官員看到這樣的輿情報告的時候,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大統領,現在那東西落在了炎夏人的手中,我們很被動。”
坐在辦公桌前的那位老人再一次頭疼了起來了。
“你們說這幫傻子,研究就研究吧。還研究出一個不能復制出來的人工智能?現在好了,跑到炎夏那邊去了……”
他罵得越兇,心里想著要辭職不干的心思就越濃了。
“這攤子我不管了,以后誰愛管誰管。我安心度過剩下的任期就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