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思茵正在自家公司的練習場內積極做著表演練習。
她的小助手就匆匆跑了進來,一進來就對著她大喊:
“思茵姐,不好了。你家男人又搞事了!”
這聲音讓整個練習場里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直愣愣的看著也停下練習的路思茵。
路思茵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江辰現在的風格一般,云淡風輕的笑了笑道:
“他這不是搞事,是要給咱們國家正名。”
“噢!”
在場的全部人都恍然大悟,原來江老板這一次再一次出師有名呢。
說起這位千億富豪,似乎在跟路思茵領證之后就一直沒停止過要搞事,而且一搞就是全世界都沸騰的大事來著。
作為一名忠實的吃瓜群眾,他們只要坐下來安靜吃瓜就行了。
看著江辰云折騰那些外國人,他們心里都呼喊著一句:請再加大力度。
事實上這一次疆臣集團的那則公告還真不是江辰下令要發的。
那是疆臣集團里的幾個智囊為了響應發言人的話而私自作主發出來的。
然而這筆帳似乎再一次記到了江辰的頭上了。
所以江辰知道這事的時候,已經是整個網絡都把這公告都傳遍了,他也不得不站出來作為這次的公告發起人來承擔這一次的責任了。
而那幾個智囊嘛,作為這一次事件的主動人,被人扔到了歐洲去代表自己,跟那些人打賭去了。
“WHAT?你們要跟我們打賭?就賭你們的基建項目里有沒有這些間諜機?”
當地某個項目的負責人找到了那家媒體,并說出了這樣的賭約的時候,這些媒體人都懵了。
“我們只是報導新聞,并不是賭徒。”
當他們想轉身離開的時候,那位負責人笑著拿出了攝像機,并把剛才他們拒絕時的情景播放了出來。
“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竟然你們認為我們的項目有問題,那打個不大的賭約有什么所謂的,除非……你們不敢……”
“不敢?我們有什么不敢的?你們想要怎么賭?”
見這些人上勾了,這位負責人也不賣關子了。
直接把方案說出來了。
“很簡單,我們在全世界的媒體見證下,把現在已經承建好的標的物拆了,只要你們當場能找出一個所謂的間諜機,我們就賠償你們的損失。”
“哦?當場拆?這還可以,這個賭……”
“慢著,我的話還沒說完。”
見對方想要一口答應下來,這位負責人也不急,慢條施理的繼續說道:
“如果你們沒找出一個所謂的間諜機的話,那項目所有的費用都由你們來承擔。”
這話說完了,對面的那幾個記者已經小臉發白了。
這哪里是什么賭約啊,這是給他們的催命符啊。
他們做出這個新聞,只不過是收了某些大佬的幾萬塊資金而已。
現在要讓他們負責整個項目的費用?這個項目可是一個巨型的室內游泳館啊,這還是這些炎夏人項目里最小的一個,那也是價值二十億的項目啊。
“放屁,我們沒有這樣的時間跟你們胡鬧!”
這下子他們再也不敢在這里呆下去了,誰知道那些炎夏人還會提出什么樣的要求。
再不走的話,他們就再也走不了了。
負責人也沒有再把他們留下來,畢竟他要的不就是這樣的畫面么。
當天晚上,毛熊的媒體新聞就把整個打賭事件的全部情況給實時播報了出來。
而且那名新聞播報員還非常正義的站在了炎夏國這邊來說話。
“按道理來說,作為懷疑這一次項目的記者們不可能會拒絕這樣的賭約,要知道他們可是信誓旦旦的說炎夏人的項目有問題的。”
“可是讓人想不到的是,他們竟然轉身就跑了,而且是明知道這一次的事件會被錄影下來的情況下,他們還是跑了。”
“這里面真相到底是怎么樣的,相信大家心里都已經有一個答案了。”
為什么這個新聞只在毛熊那里播出?
那是因為炎夏這邊早已經把所有的片斷一刀不剪的送到了各大媒體公司去了。
結果到了晚上也就是毛熊的媒體才敢播出來。
這已經證明了西方媒體的控制力,確實是讓全世界都被胡弄了的。
毛熊媒體雖然關注的人數不多,但是他們影響力還是有的。
很快,西方網絡上就開始有人討論起這事了。
“這事說得對啊,你們都說了他們有問題了,但是又偏不敢跟人家打賭。”
“可問題是整個項目造價太貴了,誰會為了一個賭約而真的砸下二十億呢,而且還是美金呢。”
“呵呵,你當時污蔑人家的時候就不是二十億了?要知道,這事情如果坐實了的話,那炎夏損失可不止是一個二十億了呢。”
“總之這事我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了,你看我們這邊都沒有媒體播報這個新聞呢,這越來越讓我覺得不舒服了。”
民眾們的眼睛是雪亮的,當他們開始懷疑自己身邊的那些媒體的時候,想法就開始多了起來了。
街上再一次進行反炎夏的活動在這個新聞開始傳播的時候慢慢變少了,參與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FXXK,金泰恩你的人呢?我讓人拉人,你跑哪去了?”
一號面具人沒想到炎夏人只是簡單的用一個賭約就能打消了下面那些傻子們的反炎夏活動,當他再找負責人金泰恩的時候,卻發現這貨竟然跑回白菜國去了。
“我不是回來找炎夏人的弱點么,這段時間都會在自己國家的呢。”
“哼,你別以為想著拍拍屁股就能跑了,你在白菜國我一樣能把你抓回來。”
面具人這時候是連裝都不裝了,直接讓他出來接手這個燙手山芋。
這事本來就是金泰恩出面的,他作為幕手黑手可不想要露面的。
金泰恩也是學乖了,先是把史克夫的那筆錢給沒了,再到后面請那些水軍的時候又從中摸了一筆。
這筆錢讓他回到白菜國也可以高枕無憂了。
至于面具人說的讓人到白菜國抓他,呵呵,他的人到來的時候,他已經跑到炎夏國去了。
“在炎夏國,你們還敢伸手?也不怕手被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