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美麗甚至都不知道,那位看似純良的少年班長,這個時候已經利用她手上的文件把整個硅谷集團都滲透了。
可能是她認為在硅谷這樣高科技的公司里面,不可能會有人通過一份文件來進行木馬攻擊吧。
可是她忽略了,在這個學院里面的天才們都是異想天開的人。
文件里面的數據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包裹文件的那些載體卻是這一次入侵的重點。
小凱文對于這種非網絡的入侵非常鄙視。
“這是黑客之外的動作,完全違背了黑客的宗旨。”
然而跟他辯論的那個少年,正是剛從宿舍回來的黑客少年克里。
“那你告訴我,你老叔當年以一個收音機入侵了國家銀行,這算不算是網絡攻擊?”
“……那是特例!”
“憑什么?憑什么你老叔做的就是特例,我做的就是不符合黑客的宗旨?小凱文,你雙標了。”
克里跟電腦里的人工智能進行著辯論的時候,旁邊的凱文斯和羅蘭度都已經麻木了。
“你說這孩子,非要到班上爭那個班長,就是為了給開源馬種木馬?”
羅蘭度有些想不明白,這孩子為什么這么執著于開源馬呢?甚至那種執著都已經超過了凱文斯這個黑客之王了。
凱文斯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等克里跟小凱文再一次無果的辯論結束之后,他才慢條施理的向克里問道:
“你師傅最近又教你什么東西了?”
“啊?”
在場的歐洲黑客們都懵了,克里是他們團隊里的成員,雖然這段時間去上課了,但真沒聽說他什么時候拜過什么師傅呢。
誰知道克里這時候卻是挺起胸膛,自豪地說道:
“我研究到他在高盧那一場戰役之前的一些小事情,還真研究出了一些東西。他對于人性的觀察非常徹底,特別是他在很短的時間里就摸清楚了任總的脾氣,所以任總對他總是有種認識很長時間的錯覺。”
凱文斯聽了之后,點了點頭。
“那你研究過我跟他之間的關系沒有?我記得我們的溝通并沒有多少,你能研究明白是什么問題嗎?”
克里歪著腦袋,仔細的想了想。
似乎也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偶像,你跟我師傅并不是一類人。但是你們都是能力強大的人,這樣的人往往都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所以你們的溝通不需要太多太深,很多東西都是不言自明的。”
說完,他似乎又覺得解釋不清楚,撓著頭道:
“似乎有些玄,但是這就是一種感覺。就像是我師傅遇到了開源馬之后,很自覺就把他標定為敵人一樣。”
這下子歐洲這幫黑客們都恍然大悟,這小子是真的把江辰研究得很深啊。
“咳咳……這個……克里,你研究你師傅……那他知道不知道你正在研究他?”
羅蘭度其實是不想問的,但是被自己的組員們用焦躁的目光盯著,他不得不把這個重點問出口來了。
“他不知道啊,甚至他都不知道我這個徒弟的存在。”
“啥?”
在場的人除了凱文斯之外,其他人這個時候都摸不著頭腦了。
“什么叫不知道你這個徒弟的存在?你到底在說什么啊。”
“就是啊,你這一句話里每個字我都認得,怎么連在一起我就不懂你在說什么了?”
羅蘭度團隊里的成員們都是克里的哥哥級的人物,不說他們在黑客程序能力上會比這個小家伙厲害多少,光是他們在社會里的生存經驗都比他豐富不少。
可是這個時候硬是沒能從他的言語里聽出任何自己能理解的意思來。
凱文斯這時候搖著頭給克里解釋了起來。
“你們啊,平時多關心一下你們這位小弟弟,他可是跟著你們過來的少年啊。這么漠視他的成長,未來他要是變成了混子的話,你們的責任是最大的。”
羅蘭度臉上露出了一抹歉意的表情。
“這段時間他把江辰的所有事件都翻出來研究了,至于為什么要研究江辰,你還是自己說說吧。”
凱文斯前面那句話是跟羅蘭度他們說的,后面那半句就是跟克里說的了。
克里這時候認真的點了點頭。
“嗯。”
這小家伙這時候迎著眾人的目光,挺直了自己的脊梁自豪的說道:
“我們的老板能在這么短時間里創立出這樣的企業,而且還把這個企業做得這么大本來就是一個奇跡……相比于開源馬這樣手上有著豐富資源的資本家來說,咱們的老板可以說是白手起家的……”
這時候的他就像是一個虔誠的教徒一般,開始把江辰創業以來做過的事情一件件的說出來了,并且一些重點的位置里著重說了他的看法。
“所以,我認為我們的老板,也就是我的師傅他身上所有的品質都是我需要學習的。而在做事之前,先把我的對手了解透了,這一招就是我從他身上學到的。”
他說話的時候,招了招手。
小凱文非常配合的給他弄出了一個全息投影影像,而且這個影像是可以通過克里的手勢來進行操控的,這明顯就是最新一代的全息投影技術。
克里把一個數據庫打開,只見數據庫里存著不少的人物資料。
找到了數據量最大的那個,名稱正是“江辰”。
再把他的數據庫點開,只見一些江辰平時的說話與事件都被羅列出來了。
“這些是我們老板的一些公開的數據采集,小凱文幫我做過一些分析,但是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能分析出任何一個準確的結論。”
“光是憑這種情況,我就可以肯定,我們的老板,也就是我的師傅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他很有可能是外星人,或者是不屬于我們世界的生物!”
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的頭被羅蘭度一下子抓在手里,然后再一次的撥亂了他的頭發。
“研究就研究,別得出這么奇怪的結論。這結論你說出去有人相信么?而且咱們老板不是人的話,那我們算什么?”
他的話,讓在場的人都笑起來了。
只有克里還是一副認真的樣子固執道:
“我肯定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