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列顛的球迷打架,這事本來是可以上新聞頭條的。
但是在炎夏國安排人員到皇室來進行全息投影的消息放出之后,很快就沒有人再關注這些球迷們的死活了。
哪怕這一場大戰持續了兩天,打得雙方都是傷員滿地。
也只是換來了體育新聞里的一個小角落里的一句話報導而已。
兩天之后,江辰就帶著炎夏的團隊押著一套全息投影的設備來到了小不列顛的皇宮。
查爾斯作為小不列顛的王室成員,自然是上來跟這些炎夏代表們見面了。
“江先生,我們又見面了。自上次一別之后,我們可是好長時間沒聯系了。”
“王子殿下,你客氣了?!?/p>
兩人雖然把手握在了一起,但是在他們身邊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兩人臉上的表情并不自然。
路思茵這一次還是江辰的女伴,挽著他的手走進這個看上去有些年份的皇宮時,都顯得特別的淡定。
“看來江先生對我們皇宮還是比較了解的嘛,要不然也不會如此淡定。”
“了解的并不多,但如果按正式的皇宮來算的話……我們國家的宮殿會更大更豪華。”
查爾斯還想在這位窮得只剩下錢的富豪面前演示一下自己的實力,卻被他這么一句話給噎得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江先生說笑了,你們國家的皇宮據我所知已經不算是私人的了吧?我們小不列顛的皇宮可是皇室的資產?!?/p>
旁邊的懷特對江辰也是懷恨在心的,但在這樣的場合,他知道說話的分寸。
“這位是……有些臉熟啊……”
懷特被他這么一問,臉上的表情當場就變得鐵青。
馬的,裝什么裝,在公海上的時候咱們還交過手呢。
查爾斯這時候臉色也并不好看,江辰裝作對懷特不認識那就是說他否定了在公海上的事情,更嚴重一些來說就是否定了當初他推掉皇室給他封爵的那事了。
雙方這一次的會面,就在這種看上去不鬧翻但又各自都不舒服的狀態下結束了。
查爾斯讓人給他們安排了演示全息投影的場所之后,就直接離開了。
懷特在離開的時候,那眼中透出來的恨意更是讓小不列顛這邊的招待人員都不敢說話了。
“別管這些閑人,把設備看好了,在演示完之后保證能原封不動的運回國去?!?/p>
“是,江總?!?/p>
圍著這些設備的炎夏國保全力量哪怕是進了小不列顛皇宮時也不敢松懈,誰知道這些陰險的外國人會有什么盤外招了。
緊張的把設備組裝完成之后,天色已經慢慢的暗了下來。
查爾斯再次到來的時候,帶上了他的御用廚師班底。
在會場里即時就做起了小不列顛式的酒會的準備。
看著忙碌的酒會準備工作,江辰和路思茵都自覺的走到了一邊去小聲地討論起了來這邊的計劃。
“聽說托特納那邊跟切西打了一場,現在傷員不少?!?/p>
“我知道,所以我接下來就到那邊去給他們送溫暖!”
“送溫暖?”
路思茵沒想到江辰據說的溫暖是什么,但沒關系,反正她是推掉了工作打算留在這里陪著他。
酒會很快就開始了,來賓們看到江辰的時候都想上來打個招面。
但是看到了旁邊鐵青著臉的王子殿下的時候,都識趣的走到了屬于他們圈子的一邊。
“這是什么情況?不是說查爾斯邀請這些炎夏人過來的嗎?怎么又擺起譜來了?”
“誰知道呢,你們也知道我們的王子殿下是出了名的朝令夕改的,總之這回估計炎夏人很難回去了?!?/p>
“我不這樣認為,你們看……這些炎夏人都嚴陣以待呢,查爾斯這樣的膽子,不敢弄出什么事來。”
不得不說,查爾斯雖然身為小不列顛的王子殿下。
但是在子民的心目中依然還是沒有多大的聲望,跟他死去的母親不能是同日而語的。
酒會即將開始的時候,懷特作為主持人上來就介紹了一番江辰。
但是聽著那介紹的用詞,似乎有著深仇大恨一般,聽得下面的人都搞不清情況了。
江辰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來這里只是為了給這些外國鬼子看看真正的全息投影而已。
至于會不會得罪皇室,得罪這位王子殿下?
那不是他考慮的范圍。
來賓里面大多數也是沖著這一次的全息投影的演示而來的,在里面還有著不同國家的一些負責這方面情報的人員。
他們身上還藏著不少可以拍攝的機關來著。
江辰上臺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之后,就揚起手來。
“王子殿下與各位其實也就是沖著我國最新的技術而來的,現在我就廢話少說了,直接上正餐!”
他的話音光落,只見一束光線從會場的頂上照下。
雖然會場的光線已經足夠光了,但是那一束像是激光般的光線直接就讓場上的人員嚇得跳出了光線照射的范圍。
“刷”的一聲,那束光線像是輪盤一樣散開,緊接著就拉開了一副逼真的畫卷。
“OH,MYGOD!這是神跡嗎?”
只見空中投射下來的光線組成了一副濃煙滾滾的圖像,在會場中的眾人甚至發現自己就站在這些圖像中間,并不會對圖像有任何的影響。
“這……這是燒東西?”
看著那些越來越清晰的圖像,有人認出了這是一副歷史名場面。
臺上的江辰則是提了提嘴角,用洪亮的聲音道:
“各位,這就是我國著名的虎門銷煙的場景,是我們國家第一次反抗鴉片的抗爭場面。”
果然,隨著他的語音落下。
在會場里面的圖像越來越清晰了,就是一片繁忙的銷煙場面。
圖像里一箱箱鴉片倒進了石灰池里,一個長辨子的官員正在奮力的指揮著岸邊的苦力與官兵們忙碌著。
雖然現場沒有連接音響,但是在場的人都能從這種環境里感受到了那種壓抑的氣氛。
在場的人里面小不列顛的皇室這時候都黑沉著臉面,看向炎夏人與江辰的目光都不再遮掩了。
“FXXK,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當年的鴉片戰爭就是因為這一次的事件引起的……FXXK,FXXK……”
查爾斯這時候手上捏著那個代表皇室威信的權杖,真想給旁邊的江辰一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