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嗎?”
“輕舞,你怎么能如此稱呼他?”
張媛媛聞言,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師叔,難道有問題嗎?”
“僅僅方云殺害太上長老一條,稱呼他為狗東西,已經很客氣了,這樣的人,簡直就是畜生。”
“當年,若不是太上長老將他從死人堆里帶走,他早死了。”
“可是他呢,如何對待太上長老的,呵呵!”
沈輕舞的眸子之中,滿是厭惡,提到方云時的語氣,帶著可怕寒意。
張媛媛常年閉關,不管理圣地事務,對于圣地發生的事情,很少過問。
對于方云自己退宗一事,現在才有了些大概了解。
“輕舞,你們對方云的恨,是因為太上長老的死嗎?”
張媛媛盯著面前的沈輕舞,語氣急促的說道。
“不錯!”
沈輕舞冷哼了一聲。
“那我們來看看,太上長老是否是方云所殺。”
“反正我是不信的。”
張媛媛聞言之后,手一揮,一面充滿古意的鏡子出現,這是天機鏡,乃是張媛媛獲得的至寶,張媛媛的天機術傳承,也是因此而來。
“師叔,你要做什么?”
“不可,你還沒恢復呢,在動用天機之術,必傷根基。”
沈輕舞見張媛媛取出天機鏡,神色驟變,就想阻止。
可是來不及了。
噗!
張媛媛一口鮮血噴在天機鏡上,直接推演太上長老隕落一事,天機鏡上,畫面急速閃動。
張媛媛的發絲,又白了幾根。
很快,天機鏡上的畫面停止閃爍,在畫面之中,一道身影浮現,正是星宮太上長老。
老人似乎心情不錯,差人去叫方云。
然而,方云還沒到的時候,突然之間,一旁花瓶的影子詭異的動了,宛如有著生命一般,化作了一個渾身籠罩在血袍之中的身影。
“誰?”
血袍的詭異出現,也引起了老人的注意,老人就要站起身,可是血袍的速度太快,化作一道血光,直接來到了老人的身前,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入老人心臟。
血袍人看打扮,就是魔宗之人,可是出手的瞬間,爆發的卻是星宮的大衍星辰訣。殺死老人后,又用老人的手指,在一旁寫下了兩個血色大字,方云。
很快,房間之外一道身影進入,正是方云。
方云見此,臉色大變,立即上前扶住早已沒有了氣息,保持著坐姿的老人。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出現,正是慕容婉兒。
見此一幕,張媛媛懸著的心徹底落下,“輕舞,你看,你看,我就說方云不會殺害太上長老的,現在你知道真相了吧。”
“是我們冤枉了方云啊,他是無辜的,無辜的。”
“殺來太上長老的另有其人,而且此人,就潛伏在我們星宮之中。”
“輕舞,快,快去告訴師姐真相,方云是無辜的,是被人陷害的,是我們冤枉了方云。”
見了真相,想到方云被無數人指責,咒罵,逼得挖骨退宗的孤單背影,張媛媛的眼眶之中,就有著淚珠滾落,心疼無比。
然而,張媛媛的聲音落下后,沈輕舞的神色,卻沒有太大的變化,似乎這一切,沈輕舞早已知道一般。
更沒有去告訴南語嫣真相的意思。
“輕舞,你······”
張媛媛看著沒有任何動靜的沈輕舞,滿臉的難以置信,在張媛媛看來,現在真相大白,沈輕舞該高興,該立即動身去找方云才對。
怎么會是這個表情。
沈輕舞掃了一眼張媛媛,淡淡的說道:“師叔,現在真相還重要嗎?”
張媛媛聞言,滿臉的難以置信。
張媛媛開口說道:“怎么不重要,現在我們知道了真相,就可以還方云清白,就可以找到真兇,為太上長老報仇,就可以找回方云······”
“停!”
“師叔,不要說了!”
然而,張媛媛還想說下去的時候,直接就被沈輕舞冰冷的聲音打斷了。
“為什么?”
張媛媛聞言,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眼睛之中滿是難以置信。
沈輕舞臉上浮現冷意,“師叔,找回方云是絕對不可能的。”
張媛媛聽見這話,無法接受,死死盯著沈輕舞問道:“為什么?”
這一刻的張媛媛眼睛都紅了。
“為什么嗎?”
“師叔,這也不怪你,畢竟師叔一心修天機術,很少過問宗門之事,處理事務更是一竅不通。”
“師叔,我問你,找回方云,師尊顏面何在,威信何在?”
“圣地顏面何處?”
“難道告訴天下人,是師尊有眼無珠,不能明辨是非,逼無辜弟子挖出仙骨。是我們師姐妹不能明辨真假,被歹人玩弄于股掌之間,與師尊一起逼著星宮的功臣無路可走,自挖仙骨退宗嗎?”
沈輕舞的聲音越來越大,死死盯著眼前的張媛媛。
張媛媛看著眼前的沈輕舞,突然之間感覺是那么的陌生。
“輕舞,這些重要嗎?”
“我記得以前,我們叫星辰門,那時候的宗門,只有我們十幾人,你們不是姐弟,但是勝過姐弟情,如今的星宮,是這些人一直支撐著走來的,顏面,威信,比的了這份感情嗎?”
張媛媛聲音帶著哭腔,帶著難以置信。
“師叔,你說的對,如今的星宮,是我們一起努力而成,但是,有他方云什么功勞,這是我們的努力成果,難道要為了那狗東西,讓星宮的威嚴和顏面盡毀嗎?”
“抱歉,我做不到。”
“若是師叔覺得我無情,可以去問問星宮其他人,看看他們是否同意找回方云。”
沈輕舞的話,依然是那般的無情,將方云的功績,直接抹去,氣運加持一事,一字未提。
見此,張媛媛依然不死心,急促的說道:“輕舞,那怕如你所言,為了星宮,為了師姐顏面,我們可以不明面上找回方云。但是方云是無罪的,無辜的,我們可以暗中將方云找回來,他如今什么情況,難道你不清楚嗎?”
“他是我們星宮的功臣,難道明明有能力,卻要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荒野,尸體任由野獸撕扯,烏鴉啄食嗎?”
“我想你也不忍心吧!”
張媛媛見講不通,只能退而求次。
“哼!”
“找回那狗東西,絕對不可能?”
然而,回答張媛媛的,卻是沈輕舞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