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被按在沙發(fā)上的曹蓉,徹底地慌了。
“為什么不要呢?
你不是想要用猥褻罪的名義,將我送進監(jiān)獄,讓我沒辦法再找你要鑰匙嗎?
我這是在順著你的意思做啊!
你怎么能不要呢?”林禹說著,隨手拿起曹蓉的一縷頭發(fā),笑著把玩。
曹蓉被嚇得直接就縮成了一團。
她從小就有輕微的潔癖,所以這些年來,除了那個風一樣的小鮮肉之外,她就沒有碰過其他男人。
故而,林禹如今的舉動,不僅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臟了,就連那顆忠于愛情的心,也被玷污了!
這種折磨,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我……我錯了!”
曹蓉結結巴巴地繼續(xù)求饒道:“林先生,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污蔑你的,你就饒了我吧!”
“饒了你?”
林禹解開扣子。
“看來曹行長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錯在什么地方了啊!
要不曹行長再想想?
當然了,想不起來也沒關系。
我聽說,很多得道高人,都會采取最原始的方式,來為自己座下的女弟子或者女信徒開悟!
曹行長若是想不起來的話,咱們也是可以用用這個方法!
我覺得,肯定會有效果!”
林禹一邊說,一邊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他不知道曹蓉有潔癖。
但看曹蓉如今的表現(xiàn),林禹就知道,只要自己再嚇唬嚇唬曹蓉,曹蓉就肯定會說實話。
果不其然,就在他準備解皮帶的時候,曹蓉徹底地崩潰了。
“不……不要!
林先生,我說,我什么都說!”
“那把鑰匙,確實在我這里!
但是保險柜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被白少拿走了!”曹蓉連忙喊道。
林禹愣了一下。
臨江市姓白的人不少。
但是能被稱之為白少的,也就只有白靈的哥哥,白駿捷!
這個人,白靈之前跟他說過。
雖然已經(jīng)年過三十了,卻成天不務正業(yè)。
這種人,花天酒地都來不及,又怎么可能會來拿張光耀保存在百花銀行里的東西呢?
“你說的白少,是白駿捷?”林禹問道。
曹蓉一邊點頭,一邊扯著衣服,想要遮住自己外漏的春光。
“是他!”
“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那個保險柜,不是有兩重保險嗎?
一重鑰匙,一重密碼鎖!
他是怎么將保險柜里面的東西取出來的?”林禹繼續(xù)問道。
曹蓉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將抱枕放在胸前,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她很想再度大喊,讓保安來救她,卻又害怕因此惹怒林禹,再被報復。
于是,她思量再三之后,這才老老實實地說道:“理論上是這樣的!
但我們銀行,為了催保險柜的客戶們續(xù)費,就在保險柜上,動了手腳。
一般來說,在保險柜使用期限到期之后的第三個月,密碼鎖便會失效。
六個月后,機械鎖也會失效。
屆時,我們會將保險柜里面的東西清理掉,不再為客戶保管!”
林禹問道:“所以,張光耀存放的保險柜,已經(jīng)欠費了?”
曹蓉點了點頭。
“對,四個月之前就欠費了!”
林禹立刻就抓住了重點。
“四個月?
這么說,按照規(guī)定,你們還沒有權力處置保險柜里面的東西!
那白駿捷又是怎么拿到保險柜里面的東西的呢?
是不是你用張光耀給你的鑰匙打開的?”林禹問道。
曹蓉再度點頭。
“是我!
我以為張光耀都死了,不會再來取保險柜里面的東西了,所以就把里面的東西取了出來,給了白少!”
曹蓉對著林禹懇求道:“林先生,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來取張光耀留下的東西。
但我想說的是,里面就只存著一個筆記本而已,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我求你,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更不要去找白少的麻煩!”
林禹沒有理會曹蓉的哀求。
“那個筆記本你看過沒有?上面寫著什么?”
曹蓉回答道:“我看過,不過具體寫的什么,我忘記了!
我只知道,上面記載的,好像是一些化學藥品的知識,很復雜,我完全看不懂!”
化學藥品?
林禹也聽得一頭霧水。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確定,張光耀當年的死,跟孽龍玉有很大的關系。
按理說,他如此小心保存的東西,應該跟孽龍玉有關才對,怎么會是記載的一些化學藥品的知識呢?
林禹想不通,也懶得多想。
畢竟,現(xiàn)在想再多都沒用。
想要把事情弄清楚,還是得找到那本筆記本才行。
“最后一個問題!”
林禹繼續(xù)問道:“你為什么要將保險柜里面的東西,給白駿捷?”
“是……是因為……白少的公司,經(jīng)營遇到了問題,急需一筆錢,所以……所以我就開了幾個保險柜,將里面的東西取了出來,拿給他還錢!
不過你放心,白少答應過我,等公司賺錢了,他會幫我把那些東西贖回來的!”
曹蓉支支吾吾的說著,臉又一次地紅了。
曹蓉雖然沒有明說,但林禹也看出來了。
曹蓉與白駿捷,明顯就有一腿。
而且,曹蓉極有可能還是那個被騙財騙色的人。
畢竟,白靈之前跟他說得很清楚,白駿捷就是一個渣男二世祖。
家里的生意,他都不愿意打理,又怎么可能會跑去開公司呢?
再說了,他要是真的開公司缺錢,那也是找白家要啊,又怎么可能讓曹蓉打開銀行的保險柜湊錢呢?
林禹估計,多半是那王八蛋泡妞花光了家里給的零花錢,所以跑來曹蓉這里賺外快!
“真踏馬的人渣啊!”
林禹忍不住地在心中罵了一句。
對于白駿捷的人品,已經(jīng)不敢恭維了。
畢竟,這哥們的操作,已經(jīng)不僅是騙財騙色了,還極有可能將曹蓉給送進去!
只是,讓林禹萬分不解的是,白駿捷那種闊少套路,騙騙小姑娘也就算了,怎么曹蓉這樣的阿姨,也上當了呢?
林禹搖了搖頭,也沒提醒曹蓉上當了,轉身就準備走。
可這時,曹蓉忽然喊道:“等一下!
林先生,你是不是要去找白少?”
“你能不能不要去找他?
他這些天,為了公司的事情,就已經(jīng)夠煩的了,我不想再給他增添煩惱了!
而且,伙同銀行職工,拿走保險柜里的東西是犯法的!
我不想他被追究法律責任!”
“只要你不去找他……”
曹蓉說著,一咬牙,就拿開了擋在身前的抱枕。
“我隨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