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林禹聽到這話,恍然大悟。
他剛剛還在疑惑,馮驍龍死之前為什么會問那句話!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搞錯了。
圣火堂要抓的人,根本就不是慕乾坤。
他們要抓的人是慕挽歌!
慕乾坤之前也沒有說謊,當年的未來研究室,他多半真的沒有參與過運營。
一切的事務,應該都是慕挽歌的父親在處理。
林禹之前也了解過,慕挽歌的父親在未來研究室出事了之后,也很快就病故了。
如今看來,慕挽歌的父親多半是在死之前,給慕挽歌留下了什么東西,所以圣火堂才會對慕挽歌出手!
“靠!”
林禹忍不住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之前就是太自負了,聰明反被聰明誤!
在馮驍龍說圣火堂要針對他身邊的人動手的時候,就把慕乾坤的名字說了出來,以至于馮驍龍順水推舟地給他來個調虎離山!
要不是洛秋雁他們是不堪一擊的話,馮曉龍他們剛剛很有可能只是佯攻一下就撤退的!
“靠!”
林禹忍不住地又罵了一句。
不過,他最終還是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畢竟,如今事情都發生了,他再怎么自責,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最重要的還是盡快將慕挽歌救回來。
于是,林禹連忙問道:“她是怎么被抓的?抓人的人,現在在什么地方?”
洛秋雁看著手機上的消息說道:“人質是在慕氏大廈被抓的!
那些人是直接對著慕氏大廈,來了一發火箭彈制造混亂!
人質是在混亂中,被人擄走的!
至于人質現在的下落?
抱歉,時間太過倉促,還沒來得及排查!”
“那還等什么,先去慕氏大廈!”
林禹說著,就向著莊園外跑去,開著車,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慕氏大廈。
林禹一眼就看到了被火箭彈轟出來的一個大洞。
現場一片混亂,地上也還有著一些被踩踏的傷員,等著轉移。
很顯然,現場當時或許比他想象的還要混亂。
林禹跟慕挽歌一起,來到了監控室,想要通過監控,找到一些線索。
可是,讓林禹有些難受的是,圣火堂的人,早就將監控存儲的硬盤給毀了,并且還在監控室的桌子上,留著一張紙條。
“一群蠢貨,你們可真是好騙啊!
接下來,我由衷地希望你們,能夠變得聰明一點!
否則,單方面的碾壓,真的很無趣呢!
尤其是那個叫林禹的,你壞了我們很多事,我們一定會好好地照顧你老婆的!
不用謝!”
“草!”
林禹看著紙條,氣得臉都黑了。
洛秋雁也是滿臉的怒火,粉拳都快要捏出水來了。
圣火堂此舉,簡直就是在打他們臨江市所有軍人的臉。
“混蛋!”
“林禹,你要不還是先回去吧!
那些人是趁亂抓的人。
當時大廈里的人都在逃命,就算看到了慕小姐被抓,恐怕也沒記住那些人的臉。
現在監控又已經沒了,我們只有去跟執法司的領導溝通,看看周圍的監控,能不能發現一些線索!”洛秋雁說道。
林禹搖了搖頭。
“我還是跟你們一起去吧,那些人都不是普通的雇傭兵,我怕你們應付不了!”
洛秋雁點了點頭,也沒說什么,便帶著林禹向著執法司趕去。
一路上,洛秋雁都在打電話。
林禹沒有仔細聽,卻也能聽得出來,她在跟她的上司匯報目前的情況。
到了執法司后,洛秋雁將林禹安置在了一個會議室里面之后,就拿著手機跑了出去。
林禹知道,兩個不同單位之間合作辦事,溝通上會非常麻煩,自己多半得等很久。
只是,林禹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在這會議室里一等,就足足等了將近六個小時。
期間,除了有人給他送了一個盒飯之后,就再沒人進來了。
林禹找人詢問,也只得到了一句領導們正在開會研討,便沒了下文。
眼看著外面天都要黑了。
林禹有些沉不住氣了。
慕挽歌已經被抓走這么久了,圣火堂又在紙條上說了,要傷害慕挽歌。
他要是再在這里繼續坐下去,慕挽歌的性命恐怕都難保。
林禹這般想著,就準備離開執法司,讓四海幫的人幫忙打聽找人。
然而,他剛站起來,就看到一個纏著繃帶的女人,趾高氣昂地走了進來。
在她的身后,還跟著一個臉色明顯有些蒼白的男人。
“慕明月,李玉賦,你們兩個跑到這里來做什么?”林禹疑惑地問道。
慕明月輕哼一聲。
“當然是來幫你找慕挽歌的了!
慕挽歌她好歹也是我堂姐,她被圣火堂的人抓了,我當然要來過問一下了!”
“再說了,你還不知道吧?
現在執法司跟臨江市駐軍已經成立了聯合行動組,準備營救慕挽歌的同時,解決圣火堂的那些歹徒!
我們家玉賦,即將成為聯合行動組的組長,我這個組長的女朋友,來他工作的地方看看,不過分吧?”慕明月無比得意地說道。
一般人,像她一樣纏著這么多繃帶,肯定會讓人覺得很可憐。
可慕明月卻不一樣。
她那樣子,十分欠揍。
林禹都很后悔,之前怎么就聽了洛秋雁的話,沒有繼續引導馮驍龍對洛秋雁開槍呢?
早知道,就應該讓馮曉龍將這女人直接打死!
“哼!”
慕明月又得意地哼了一聲,帶著李玉賦,走進了會議室,坐在了會議桌的主位上。
其實,她現在的傷口雖然已經包扎好了,但根本就達不到出院的標準。
不過,慕明月在得知李玉賦要當行動組的組長之后,就不顧勸阻地出了院,打車找到了李玉賦。
其目的,就是想要讓李玉賦出工不出力,讓慕挽歌死在圣火堂的手里。
這樣子,哪怕慕乾坤現在已經很討厭她了,但慕氏集團還是會遲早回到她的手里。
而慕明月身后的李玉賦,情況跟慕明月其實也差不多。
只不過,慕明月是為了讓慕挽歌死,而李玉賦卻是為了面子。
當他得知臨江市駐軍跟執法司,準備讓他來做行動組組長的時候,他就拔掉了輸液管,龍行虎步地來到了執法司。
然而,李玉賦并不知道的是,當他在主位上坐下來的時候,死神的陰影,就已經將他籠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