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人來了!”
林禹在心中低呼一聲,連忙拉著洛秋雁,想要往診所后面跑。
只是,兩人剛走沒幾步,就看到后院的燈亮了起來。
緊接著,腳步聲從后院傳了過來。
林禹知道,那個姓錢的醫(yī)生多半已經(jīng)起來了。
如果他們這個時候繼續(xù)往里面走的話,必然會跟其撞上。
于是乎,林禹只能停下腳步。
然而,就在他停下腳步的時候,診所外面又響起了一連串的敲門聲。
咚咚咚!
“錢醫(yī)生,快開門,我來取藥了!”
聲音從門外傳來。
“好嘞,我馬上來!”
錢醫(yī)生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下一刻,腳步聲越發(fā)的近了。
洛秋雁見狀,緊張得手心都快要冒汗了。
畢竟,今天白天,關于林禹身體的破綻,他們還能用女強男弱來強行解釋。
可如今,若是讓錢醫(yī)生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話,那就真的要打草驚蛇了。
到時候,她別說是憑此讓白菲菲以及臨江市駐軍的所有人刮目相看了,多半還會被白菲菲借機徹底地踢出臨江市駐軍!
林禹的心中也很著急。
不過,他還是冷靜地尋找著可以藏身的地方。
“走,我們上去!”
林禹的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了正對著診所的一根橫梁之上。
橫梁的上方,釘著一塊大大的牌匾。
林禹不由分說地抱著洛秋雁,就跳到了牌匾的后面躲了起來。
只不過,牌匾雖然挺大的,但兩個擠在后面,還是得緊緊地貼在一起。
以至于洛秋雁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起來。
林禹本來是沒有什么感覺的,可被洛秋雁的呼出的熱氣一吹,身體也悄然地發(fā)生了變化。
原本就狹窄的空間,變得越發(fā)的擁擠了。
洛秋雁的臉很快就紅了。
林禹也尷尬得有些無地自容了。
要不是錢醫(yī)生已經(jīng)從后面走出來了的話,他橫豎得重新?lián)Q一個地方藏著。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再度傳來。
錢醫(yī)生小跑到門口,打開房門。
屋外的絡腮胡對著錢醫(yī)生說道:“錢醫(yī)生對吧?我是來取藥的,你趕緊給我吧?”
錢醫(yī)生站在門口。
“抱歉啊,朋友,你要取的藥,我沒有配好!
不過藥方我已經(jīng)弄好了,你看我給藥方給你,行嗎?”
“當然可以,不過我只要最近的!”
“放心,都是最近幾天整理的,保證新鮮!”
兩人仿佛是對好了暗號一樣,相視而笑。
“哈哈,你就是金錢豹對吧?
你好,我是纖夫!”
絡腮胡說著,就朝著錢醫(yī)生伸出了手。
錢醫(yī)生立即伸手跟絡腮胡握了握。
“纖夫兄弟,你好,你稍微等一下,我這就把我最近準備的名單給你!
你們到時候,派人去抓就行了!”
錢醫(yī)生說著,就跑到自己的看診臺邊,打開了一個抽屜,從一沓病歷之中,取出了一張寫滿了字的A4紙。
絡腮胡看著遞過來的A4紙,并沒有伸手去接。
“金錢豹兄弟,這份名單,你就先別給我了。
老板有事找你!
我現(xiàn)在帶你過去見老板,你自己把名單給他吧!”絡腮胡說道。
錢醫(yī)生聞言,將A4折疊了幾下,塞進兜里。
“行,既然是老板要見我,那你等我一下,我鎖一下門,就跟你過去!”
錢醫(yī)生話落,就走了出去,并且將房門反鎖了起來。
隨后,絡腮胡從包里取出了一塊黑布,將錢醫(yī)生的眼睛蒙起來之后,又搜了一下錢醫(yī)生的身之后,這才打開車門,讓錢醫(yī)生坐了進去。
很顯然,絡腮胡口中的那個老板,極有可能就是那個進行細菌實驗的勢力的首領。
絡腮胡之所以用黑布蒙住錢醫(yī)生的眼睛,其目的就是不想讓錢醫(yī)生知道,他們那個老板的下落。
一念及此,等到絡腮胡兩人開車離開之后,林禹就抱著洛秋雁從牌匾后面跳了下來。
隨后,兩人也顧不得尷尬了,直接從診所的窗戶離開,騎著車,遠遠地跟在了絡腮胡兩人的車后。
兩人一連跟了將近兩個小時,從城中村跟到了市中心,又從市中心跟到了郊外。
終于,就在洛秋雁的摩托車都快要沒油了的時候,絡腮胡兩人的車子在一個廢棄的村落中停了下來。
兩人擔心打草驚蛇,便將摩托車停在了村外,摸黑向著村子中間的那個還有著燈光的院子移動而去。
十分鐘后,兩人來到了院子之外,偷偷地向著院子里面望去。
只見那大大的院子中間,正放著一塊黑板。
黑板之上,還寫著兩個大字。
“白癡!”
黑板的四周,還站著十多個手持武器的武者。
武者的中間,絡腮胡與錢醫(yī)生正滿臉戲謔地向著林禹兩人看來。
其目光,正好與林禹跟洛秋雁兩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不好,我們中計了!”
林禹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拉著洛秋雁就準備離開。
可是,他們才剛剛轉(zhuǎn)身,四周的屋子里就忽然亮起了燈光。
緊接著,數(shù)十個全副武裝的武者從屋子里沖了出來,將林禹跟洛秋雁團團圍住。
院子里面的錢醫(yī)生嗤笑道:“林先生,洛戰(zhàn)將,來都來了,就趕緊進來坐唄,又何必忙著走呢?
再說了,你們都跟我們一路了,我們要是不請你們進來喝一杯,豈不是顯得我們太沒有禮貌了!”
錢醫(yī)生說著,當即打了一個響指。
那些圍著林禹與洛秋雁的武者們,全都提著武器上前了一步。
一副林禹兩人要是不老老實實地聽話進去的話,就要將林禹兩人亂刀砍死。
林禹稍微愣了一下,就拉著洛秋雁走進了院子。
“你早就知道,我們在跟著你們了?”林禹看著錢醫(yī)生,開門見山地問道。
錢醫(yī)生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今晚的這一切,都是我親自為你們準備的。
我要是連你們跟沒跟著我都不知道,豈不是太失敗了!”錢醫(yī)生得意地說道。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們是來查你的?”洛秋雁忍不住地問道。
錢醫(yī)生翻了一個白眼。
“你這不是廢話,你們之前帶著人,搞了我們一個實驗基地。
你們的照片,我們早就人手一份了。
我最近,幾乎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一遍你們的照片。
毫不客氣地說,你們現(xiàn)在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你們來!”
林禹聽到這話,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錢醫(yī)生早就將他們認出來了。
白天的把脈不治,完全就是在耍他們。
想到自己白天就像是一個二傻子一般,在錢醫(yī)生面前解釋,林禹就有些想要殺人。
不過,為了將那個勢力的人一網(wǎng)打盡,林禹還是壓著火氣道:“行,既然你也已經(jīng)認出我們來了,那我也不跟你們兜圈子了!
現(xiàn)在,告訴我你們的那個細菌實驗的基地在什么地方,再把你們勢力的人員名單寫出來。
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