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慕董事長,好消息,特大好消息!
龍鱗衛(wèi)那邊,已經(jīng)取消了對咱們慕氏大廈以及幾個工廠的征用了。
咱們現(xiàn)在可以復(fù)工了!”
慕挽歌秘書激動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慕挽歌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殷秘書,你確定嗎?消息屬實嗎?”
“屬實,這消息是龍鱗衛(wèi)的大隊長郭仝親自打電話跟我說的。
另外,他還說了,這幾天對咱們造成的麻煩,他跟大公子都感到很抱歉。
所以,他們龍鱗衛(wèi)準(zhǔn)備拿出一千萬來補償咱們!”
秘書的電話再度傳來。
這下子,慕挽歌越發(fā)的驚訝了。
不過,她迅速地冷靜了下來,然后安排了復(fù)工復(fù)產(chǎn),想要將這次被強行征用辦公用地的影響,降到最小。
而張梅與錢德勝卻是目瞪口呆,怎么都不敢相信,龍鱗衛(wèi)不僅解除了征用,竟然還要給慕氏集團進(jìn)行賠償。
要知道,這事的背后,站著的可是李玉賦啊!
他怎么會如此輕易地放過慕挽歌呢?
張梅兩人想不通,可林禹的心中卻是清楚得很。
“張梅,你們都看到了吧?
強行征用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解決了。
所以你就不用委屈自己,跟錢德勝結(jié)婚了!”林禹隨口調(diào)侃道。
錢德勝聽到這話,頓時就有些想要一巴掌將林禹給拍死了。
畢竟,在他看來,跟張梅結(jié)婚,是接近慕挽歌最好的辦法,也是完成櫻花商會交代給他的任務(wù)的最好途徑。
可林禹這礙事的家伙,卻不斷地阻撓,簡直就是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試探!
張梅則是沒好氣的白了林禹一樣,陰陽怪氣地罵道:“林禹,你在這里得意什么?
慕氏集團的危機是解決了,但那又不是你解決的,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這事情能解決,還不是因為我家德勝找了朋友說情啊!
德勝,你問問,是不是你的朋友幫忙了?”張梅開口問道。
在她看來,事情能得到妥善的解決,肯定是因為錢德勝口中的朋友幫忙了。
而林禹這渾蛋,不感謝他們也就算了,竟然還敢調(diào)侃他們。
簡直就是在找罵!
“我朋友?”
錢德勝聽到這話,不由得愣了一下。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認(rèn)識李玉賦的朋友。
之前之所以那么說,也不過是為了讓慕挽歌答應(yīng)他跟張梅的婚事,隨口編的一個說法罷了。
如今,張梅突然讓他去問他的朋友,搞得他還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付了!
“啊,好,我馬上問問!”
錢德勝應(yīng)了一聲,為了面子,也為了能跟張梅結(jié)婚,接近慕挽歌,他拿著手機就走到一旁,裝模作樣地發(fā)了一條短信出去。
眼看著慕挽歌的手機遲遲沒有再響起,也沒人跑來找慕挽歌邀功。
于是,錢德勝便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梅,你真聰明。
我問過我朋友了,確實是他向李教官說了情。
李教官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不再強行征用慕氏大廈以及工廠的!”錢德勝拿著手機,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在他看來,李玉賦突然變卦,多半是害怕事情鬧大了,會影響他的名聲,進(jìn)而影響他進(jìn)入龍牙,才忽然高抬貴手的。
故而,他便將這份功勞冒領(lǐng)了下來,想要以此改善慕挽歌對他的印象,以拉近關(guān)系。
然而,他話剛說完,林禹就叼著煙問道:“哦?是嘛!
既然是你朋友幫的忙,那就麻煩你把你朋友的聯(lián)系方式說一下。
他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我們必須得立刻感謝他!”
林禹說完,就似笑非笑地看著李玉賦。
只要這王八犢子拿出一個電話號碼來,他就要當(dāng)場打過去,與之對質(zhì),拆穿錢德勝的謊言。
錢德勝就愛你裝,底氣也有些不足了。
根本就來不及找人圓謊的他,只能支支吾吾的說道:“這……這有些不好吧!
我那朋友有點社恐,不是很喜歡接陌生人的電話!”
“呵呵!”
林禹冷笑著追問道:“是不喜歡接陌生人電話,還是你的那個朋友,根本就不存在呢?”
“這……”
錢德勝心中咯噔一聲,底氣嚴(yán)重不足的他,冷汗都流了出來,
正愁著不知道該怎么反駁林禹的時候,張梅就擋在了他的身前,宛若護犢子的老母雞一般,指著林禹喊道:
“林禹,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我家德勝沒有幫忙是吧?
你個豬腦子,可真是有意思啊!
我家德勝要是沒幫忙的話,龍鱗衛(wèi)又是怎么解除強行征用的?
難不成還能是你讓他們解除的?
真是可笑,你自己幾斤幾兩,你心里一點數(shù)都沒有嗎?”
張梅說著,又對著慕挽歌喊道:“你有時間,還是管管你這個丈夫吧!
吃軟飯,在外面沾花惹草也就算了,還一點也不知道感恩,滿嘴的謊話,真是惹人厭煩!”
林禹聽到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
正要反駁,錢德勝就拉了拉張梅的衣角。
“梅,算了吧,這件事咱們就不爭了。
不管林禹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只不過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讓朋友幫忙的。
他們怎么想的,根本就不重要!
而且,這件事目前只不過是治標(biāo)不治本而已!
李教官雖然不再強行征用慕氏大廈跟慕氏集團的那幾座工廠了,但是李教官跟挽歌還有林禹之間的矛盾,依舊沒有得到解決。
我懷疑,李教官以后還會找他們兩人的麻煩的!”
錢德勝說著,甩了甩自己飄逸的劉海之后,這才從包里取出了一份邀請函,然后繼續(xù)說道:
“正好我這里有一份龍牙新人選拔大會的觀禮券。
挽歌,不如你到時候跟我一起去參加這次選拔大會,然后找機會去跟李教官道個歉,認(rèn)個錯,把這個矛盾給化解了吧!”
錢德勝說完,便示意張梅將邀請函拿給慕挽歌。
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要借機與慕挽歌拉近距離。
張梅立刻接過邀請函,然后往慕挽歌的手里塞。
“你這死丫頭,還愣著做什么?趕緊收下啊!”張梅催促道。
慕挽歌后退了兩步。
她很清楚,她和林禹與李玉賦之間的矛盾,絕對不是一個道歉就能解決的。
所以,她直接推辭道:“好意,我心領(lǐng)了。
不過邀請函就不用了。
我們沒什么錯,自然也用不著認(rèn)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