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留下的都是牽掛,不利于修行。
自從拜了師,他就沒少被師父監督修行練劍,說什么都不能跟從前一樣閑著。
哪怕他愛幫忙做點雜務,還是免不了被督促練功。
哎,不自由了啊。
“謝大人,今日在衙門還順利嗎,您打算在這里待多久?”看到謝征,齊云還是想讓他試試,問問他的意見。
無視師父的眼神脅迫,他坐得離謝征近了些。
“短則三五日,長則半個月,你們要去別處嗎?”謝征看向宋春雪,“不用理會我們,等你們走了我們去客棧。”
“沒事,等你們走了我們再去別處,”說到這兒,宋春雪看向齊云,“你們三個都去,我跟師父商量過了,接下來的幾個月,我會待在鄉下。”
謝征意外,“為何?”
“那里需要我,我也想待在鄉下,這兩年莊子上的好些人去世了,我想去看看鄉親們,不然下次回來,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了。”
伴月仙人點頭,“別待太久了,不然你陷入凡人的生死之中,執著他們的因果,會影響修行。”
“嗯,我不會待太久的師父。”宋春雪認真道,“后半年可能還會起亂子,我想待在不安全的老大身邊。”
齊云有些受傷,“師父,你之前答應過要帶著我的。”
他眼珠子一轉,“你若是擔心風言風語,我讓兩位師兄也跟著來好了,我們三個還能為您砍柴做飯呢。”
“到時候再說。”宋春雪給坐在身邊的秀娟夾了塊排骨,“我怎么聽著你娘來喊你們回去了。”
果然,沒一會兒江紅英便出現在門口,有些局促的跨進門檻。
“娘,你們還在吃呢,怎么不讓他們三個回來,我在家里做了飯的。”
“哪邊吃都一樣,你吃了沒?”宋春雪看著坐著沒動的三個孩子,“他們都想多跟我待會兒。”
謝征轉頭問江紅英,“你也坐下來吃吧。”
伴月仙人看向江紅英,眉頭輕輕一皺,“你今天跟人吵嘴了?”
“是的師祖,有人順了鋪子里的東西,跟人吵了兩句。”被這位仙風道骨的母親的師父問話,江紅英感覺自己緊張得后腦勺都在顫。
“過來。”
江紅英連忙起身走到他面前,端端正正的站著。
伴月仙人拿出拂塵,朝她臉上一甩,隨后扔出一張符念念有詞。
符紙燃燒,輕悠悠地落地時剛好燃盡。
“有人言出法隨,讓惡意跟著你來了,這些日子會顯化,阻礙你的生意,被我化解了。以后跟人起沖突時,莫要沖動著急,先禮后兵。”
江紅英行了大禮,“多謝師祖教導,我記下了。”
宋春雪看著自家女兒緊張的大氣也不敢出的樣子,不由好笑。
紅英還是那么膽小,但她比之前豐腴了不少,氣色也很好。
何川也是,那日見到他似乎比從前看著精神了,人都高大了一些似的,腳上不再穿著快要露出腳趾頭的布鞋,而是牛皮軟靴,地里的活兒他也不再親力親為,長期有人為他分擔,臉都沒那么黑了。
宋春雪很滿意,她做到了為女兒遮風擋雨。
“謝征,你和齊云隨我來。”
等大家都吃完,宋春雪母女和三個孩子端著碗筷去廚房時,伴月仙人帶著他們出了門。
“我的天,他們不見了!”小龍跑進廚房嚷嚷道,“娘,那三位伯伯一眨眼就不見了,咻的一下。”
“別大驚小怪的,或許是你看錯了。”江紅英將木桶遞給他,“跟你哥打水來。”
宋春雪好奇他們去哪,“我出去看看,你先燒些熱水。”
“嗯,娘你去吧,我來洗碗燒水。”江紅英看著母親挺直的身軀,不由得仰頭挺胸,心想她不能再肥了,過幾年都能頂兩個母親了。
宋春雪來到院子里,發現他們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連她在謝征跟齊云身上留下的追蹤印記,都察覺不到。
看來,是師父有事兒跟他們說,還不想讓她聽到。
神神秘秘的。
小河邊上,當謝征得知自己或許還能長出情絲時,當即搶話,“師伯,我愿意一試!”
伴月仙人笑盈盈的,“好,我來為你施針。”
“對,師祖為你煉藥施針,或許比師父為你施針還要穩妥些。”齊云神情激動,“我這就為你尋藥去!”
“不用,你回來,”伴月仙人壓低聲音,“我之前在古跡上看過殘卷,知道這個偏方還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你能從你師父那兒弄來嗎?”
謝征緊張,“是什么?如果要她受傷我便不試了。”
“放心,幾根頭發而已。”伴月仙人叮囑道,“別讓她起疑。”
PS:忽然想起來昨天七夕節,遲來的囑咐,七夕節快樂鴨。希望大家天天都是好運氣!愿大家遇到任何困難都能情緒平穩,完美渡過。人生重在體驗,怎么可能每一天都一樣呢,都是新的成長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