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心疼!我這就給你吹吹!”紀慕薇忍著笑,低頭湊到了他后腰的位置。
但不得不承認觀音的紋身意外地跟謝觀影很相配。
“還疼嗎?你就算當小混混,也別什么事情都往前沖啊。你們家不是挺牛逼的嗎?怎么還能讓你當小混混呢?”
謝觀影聽著她的話,到底覺得她是個單純的姑娘。
“沒辦法啊,我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偌大的謝家,沒人管得住我。就算是我那個省長爺爺,看到我都得順著我。”
紀慕薇笑而不語,“那你干這些事兒,不是給家里人抹黑嗎?你爺爺跟你爸爸的名聲很好,是出了名的清正廉潔。”
“也就你們信。當然了,他們的確是。”謝觀影打著哈哈,“涂完了嗎?”
“還差一點。”
“我有反應了。”
紀慕薇:????
不等紀慕薇伸腳踹人,謝觀影已經第一時間躲進了衛生間里。
上一次這樣,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還……
“謝觀影,你是禽獸嗎?動不動就……”
“姐姐,我新手期還沒過來,有點反應怎么了?”隔著衛生間的門,謝觀影抗議道。
紀慕薇壓根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么意思,第一個念頭就是剛剛不該心軟開門的。
“謝觀影,你給我出去,要弄你給我回去弄!你真的不要臉。”
“小姐,男人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你不要打岔,影響我發揮!”
紀慕薇小臉一紅,直接將自己埋進了被子里。
但衛生間不僅隔音不好,反而還讓聲音變得更加明顯。
紀慕薇捂著耳朵,催促他,“你好了沒有,你要不還是……”
“紀慕薇,要么閉嘴,要么進來幫我弄!”
這種鬼話他是怎么說得出口的。
紀慕薇都快被氣心梗了,于是立刻套上衣服出去吹風。
這一吹,酒也醒了。
只是一低頭,不偏不倚對上了那個男人的眼睛。
而對方似乎也沒想到她會出來。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夾在指間的煙灰直接燙傷了他的皮膚。
幾乎是一瞬間的決定,紀慕薇想都沒想,直接赤著腳沖下了樓。
然而當她真正面對卓泊嶼那張臉的時候,她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她能說什么,該問什么?
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對紀家,問他為什么會心狠到送自己十幾年的合作伙伴去坐牢。
他有沒有想過,她養父的年紀這么大了,說不定會死的。
養母到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她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太多的問題,她想問,卻無從下口。
冗長的沉默,讓這兩人之間產生了一種極為微妙的氣氛。
卓泊嶼到底還是率先一步朝她走了過去,“今晚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沒受傷吧?”
明眼人哪里看不出來她的臉已經腫了。
但紀慕薇還是很冷淡地說,“卓先生,我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另外,你既然已經對紀家下手,那我們之間就更沒什么好說的。”
“我對紀家下手?”卓泊嶼蹙眉,到底是誰這么跟她說的。
“不是嗎?”紀慕薇冷笑,“我爸爸跟哥哥這些年一直在你身邊做事,不說給你帶來了多少利潤,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呢?你卻趕盡殺絕,你真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