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沈妙清也從剛剛將這餅子和那肉烤好,就著靈泉水,她就這樣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沈妙清離這餅子近,即使是有別的味道遮掩下,還是能聞到這餅子焦香的氣味。
一口下去,外脆里酥,混合了麥香和油脂的味道,實在是美味極了。
再混合著有嚼勁的,咸香的腌制肉塊,沈妙清感覺十分滿足。
陸撿視力也很好,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姑娘手里拿著那個烙餅,吃得十分滿足。
這么一對比,他手里這干巴硬石塊一樣的干糧餅,似乎味道也實在是難以下咽,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算了,還是趕緊走吧,陸撿覺得他再看下去,都生出了想要進去問人家討吃食的想法了,再晚點,豈不是真的要上去問了。
實在是唐突,他也做不來這種事情,省得還把人嚇到了。
倒是跟著陸撿身后的徐同等人,看著陸撿的速度慢了下來,就著陸撿的目光也向了那個院落。
他們只隱隱約約看到了有人在烤火,但卻并沒有像陸撿那樣看到這么清晰,直接就看到了別人在吃餅子。
不過見陸撿也并沒有停留太久,他們也就沒有怎么太在意,也繼續跟著離開的陸撿繼續往前走。
……
天色漸暗,吃過夜宵的沈妙清倒是又精神了不少,繼續守夜。
后面到了時間,沈妙清卻還是沒有叫醒沈大郎起來換著守夜。
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沈大郎這才自個醒了。
“你咋不叫我呢!”說著,沈大郎都不禁懊惱地拍了拍頭。
“沒事,你多睡會。”沈妙清手里還拿著木棍在扒拉著這火堆,控制著火勢。
“這怎么行,唉,也不知道怎么今晚怎么回事,居然能睡這么沉。”
沈大郎按了按腦門,又揉了揉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些。
而聽到這話的沈妙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這不是她擔心這一家子都休息不好,往那靈泉水加了些助眠的藥。
不過這藥也不會對人造成什么傷害就是了。
所以此時的沈大郎也只是犯困,但卻并沒有感覺到難受,緩了一會后,甚至覺得精神也好了不少。
“你趕緊去休息吧,這里給我看著。”沈大郎招呼著沈妙清趕緊休息,話里帶著些心疼。
這次沈妙清也沒有拒絕,這個點,沈大郎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她剛好還能去空間里再睡一覺。
這一覺,沈妙清直接睡到了天光大亮。
而讓沈妙清起來的原因也是因為有人找她,沈妙清此時也睡得差不多了,睡眼惺忪地看向來找她的人。
原來是丁信,此時的沈妙清連早飯都還沒有吃,就被丁信央求著。
“沈姑娘,麻煩你救救我家里人吧,自從昨晚的鼠疫過后,丁信便察覺到了家人的不對勁。”
他昨晚一個人也守不過來,雖然他所在的位置,老鼠都已經算少了,但也還是無能為力。
即使后面有人來幫忙了,但是丁信還是發現家人好幾個都被老鼠咬了。
不過昨晚有一系列的事情耽誤下來,丁信吩咐了人去找郎中,他則是還要去忙活別的事情。
只是那郎中來了后,也只是說無能為力,治不好那鼠疫。
丁信是看守山風村的官兵長,昨晚一堆逃兵的事情,他自然也脫不了干系。
特別是那城里的縣令大人又要找他問他,幾番折騰下來,直到今天早上,丁信才趕到家人身邊。
只不過等他回來的時候,發現了家里人身體的不適,又聽身邊的小兵說,那郎中也束手無策。
沒辦法,急切的丁信突然想起了沈妙清,就火急火燎地來找沈妙清治療了。
此時的沈妙清剛醒,腦子都還有點懵,她也緩了緩神后,便就背起了背簍,下意識就跟著丁信走了出去。
等走了會后,沈妙清這才在途中問起丁信,如今他家里人的情況怎么樣了。
沈妙清自然也不介意去幫丁信再看一下,最起碼她也真的還算是喜歡那個小姑娘。
丁信這才一五一十,十分詳細地和沈妙清說起了家里人的那個情況。
沈妙清聞言,皺了一下眉頭,“我就實話實說了,現在沒有什么藥材,即使是我有心想要救,那也有點無能為力啊!”
沈妙清雖然空間也還有點藥,但她也不能每次都這樣拿出來,一兩次還好,多了的話,沈妙清也還是會有點擔憂會引人懷疑。
倒不如早點把話說清楚,丁信自然也理解沈妙清所說的這話。
丁信忙問道,“那沈姑娘,現如今還缺什么藥材啊,只要我能找到的,一點盡力去尋。”
沈妙清回想了會,緊接著便接連報出了好些種藥材的名字。
丁信聽得認真,但還是擔心會忘記,“沈姑娘,能否待會寫下來,我實在是擔心會忘記。”
“自然是可以的。”沈妙清應答。
其實沈妙清心中也有點沒底,實在有因為好些藥材,她都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有沒有。
所以沈妙清在寫藥材的時候都再三考慮后才寫,實在是因為這個時間她也沒有摸索到太多東西。
就連原主,之前也一直都是在村里長大的,連鎮上都沒有去過幾次。
這里的人,連認識的野菜種類也都很少。
而沈妙清學習的那醫術秘籍,也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自然也還是小心為上。
只不過丁信也不懂這些藥材,所以也不知道沈妙清說的這種藥材有什么問題。
沈妙清仔細想了想,又說道,“有不少藥材我都是從藥書里看到的,只怕會買不到。”
沈妙清和丁信說好了這些前提,也沒有將話說得太絕對。
而丁信心里也知道,這不是一件容易是事情,但是他也不想放棄。
等沈妙清和丁信將話差不多都說完了之后,也剛好來到了丁信安置家里人的位置。
沈妙清同往常一樣,做好了防護后,便進去了。
只不過這一次不一樣的是,原本精神狀態還很好的丁姣花此時病殃殃的,躺在床上起不來。
似乎是察覺到了有異樣的響動,小姑娘抬起了頭,看向了沈妙清的方向。
許是因為見到了沈妙清,此時她嘴角也扯出了一抹笑容。
她現在病著好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會特別難看,不知道沈姐姐是不是還喜歡她。
丁姣花特別喜歡這個姐姐,只是可惜了現在不能同往常一樣,起來和姐姐說話了。
甚至是今天連說話都變得困難了起來,想到這,小姑娘心里就忍不住失落。
沈妙清見到這一幕,心中也很是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