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話音落下的瞬間,盡飛塵猛地發力,短刀順勢向上一挑,徹底撕碎了雙刀異族的喉嚨。他手腕轉動,刀刃劃過一道精準的弧線,徑直將異族的腦袋整個割了下來。
嘩啦啦的血跡如同瀑布般滾落,染紅了盡飛塵的手臂。
他收起短刀,一只手依舊攥著異族的觸角,提著那顆還在微微抽搐的頭顱,另一只手則像扔垃圾一樣,將異族的無頭身體隨手扔了出去。
隨后,盡飛塵豎起兩根手指,一張卡牌神氣地出現在指尖,在異族的注視下,卡牌微微亮起,隨后從牌面中鉆出數不清的暗屬性流光,如同密密麻麻的流光箭雨,瞬間將那具無頭身體籠罩。
轟鳴聲中,無頭身體被暗屬性靈氣徹底吞噬,轟得煙消云散,連一點殘渣都沒有留下。
被提著的異族頭顱上,五官還在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在一起,眼睛圓睜,滿是不甘與恐懼。
它似乎還想說什么,可一開口,只有紫色的血液從喉嚨斷口處涌出。
眉頭擰在一起,布滿褶皺的臉上寫滿了咒怨,“…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啊,你說剛才那個啊。”盡飛塵一副才反應過來的樣子,然后另一只手豎起一根手指在半空劃了兩下,“就是嗖的一下,然后咻的一下,就OK了。”
“……算了,跟你說不明白,還是去死吧。”
盡飛塵解釋不清,只好解決了。
他沒理會異族猙獰的表情,一只手將其頭顱輕輕拋起。
而后——唰唰唰!!
千刀萬刃如暴雨吹過,在瞬息間將異族的頭顱砍成無數細小的碎片!
盡飛塵一只手垂在身側,另一只舉著短刀的手向下一甩,隨著刀刃上的血跡被甩掉,身旁的碎塊也隨之自燃,徹底燒為飛灰散去。
“讓我看看,誰沒有誰需要幫忙呢……”盡飛塵一只手搭在額前,微微瞇眼去看。
九條綾占據上風,cos直升機的莫哥也是,還有胖哥,雖然看起來笨重,還帶著失去戰斗能力的卡諾,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靠著自已的幾個大炮筒占據上風。
不得不說,這個小隊的每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啊,戰斗力高于當前修為都已經是最基本的了。
至于為什么是他最先打贏的,主要是因為三點吧,首先是他的能力的確讓人捉摸不透,特別是第一次與他戰斗的,栽跟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單論這些虛虛假假的魔術之事,就是讓最了解他的王意都不一定弄清楚,更不要說一輩子都生活在宇宙中的外地異族了。
其次,這個異族是這幾個里面最弱的,強的都被九條綾和莫哥他們選了,也許是有意關照他這個修為最低的。
最后,他找到了弱點,就是異族的那對觸角,通過一下虛幻的術式騙過接連欺騙異族,然后出其不意的控制住對方弱點。
基于以上說法,如果盡飛塵還不能如此迅速的解決掉敵人,那他真就是一頭大笨豬了。
至于異族這么簡單就被殺了……其實盡飛塵也有點意外。
……
盡飛塵看來看去,似乎誰都不需要他。
最終,他選定了目標,那就是雪諾目前交戰的敵人,看著極遠處那不停釋放的恐怖能量,就知道敵人強的不行。
正準備去幫忙,盡飛塵邁出的腳忽然停頓了一下。
他收回了腳,視線向后挪去,在身側,那本該化作飛灰頭顱居然還殘留了一些。
“嘖。”盡飛塵湊進去看,一個特別細小的細胞體正在快速分裂又融合,像是在……生長?
他抬手,釋放出一小朵火苗,炙熱的火焰燒在剛剛生長出一些的細胞上,瞬間將其化作飛灰。
不過這次,盡飛塵沒有離開,而是全神貫注的去關注。
細胞再次出現了,不,不對,是從未消失,剛才雖然看上去是灰飛煙滅了,但始終都還留有一個細微的細胞體,然后倔強的分裂融合,如此反復變大。
“異族的家伙都還真是千奇百怪啊,這都弄不死。”盡飛塵抬手,靈氣形成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光球將那細胞體包住。
這個光球的周圍都是不停快速流動的風屬性靈氣,一旦細胞體生長到這般大小,那就會再一次被摧毀至最小的狀態。
接著,盡飛塵的身邊出現一團灰霧,盡飛塵將光球遞給從灰霧中伸出來的那只枯瘦的手上。
雖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總之,拿回去給幾個好哥們一塊研究研究。
完事后,盡飛塵將目光重新投向遠處的戰局,他拍了拍手,一步踏出。
嘭!!
空間一陣扭曲,他瞬間橫跨千里,出現在雪諾與異族戰斗的不遠處。
那異族體型高大,從剛才的交談中得知,這家伙叫滋蠻,目前還沒看出什么特別的能力,就是單純的勁大,雖然單調,但實在是架不住他勁太大了,一拳頭能給空間捅出個窟窿來,可謂是左手高傷害,右手傷害高了。
雪諾一個純操作流的完全架不住,雖然看上去是兩者戰局持平,但在盡老師看來,雪諾要敗。
唰!
雙刀出現在手中,盡飛塵轉了幾圈,稍稍活動身子后猛地沖出。
“還是讓盡老師來收拾你這個蠻子吧!”
他瞬間出現在滋蠻的后方,手里的刀刃裹挾著驚人的力量,作勢劈下。
然而,在與雪諾打斗之余的滋蠻居然反應了過來,向后瞥了一眼后一手隨意地向后一拍,“哪里的蟲子,給我滾開!!”
嘭!!
一道流光極速下墜,最后重重地砸在一顆巨石之上。
……
……
咔噠……
盡飛塵從石頭縫中把自已的手臂拽出來,然后忍著身上的酸痛拍在額頭。
“真有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