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靈筠故作關心,但是心中已經打定了注意,她只要抓住任何一個機會都不會放過,但前提是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煜哥,從今往后有我的照顧,必定不會讓你舊傷發作,你只管好好休息,其余的事情就隨它去吧。”
“好,有你在我身邊我很放心。”
司徒煜看著她瘦弱的身軀,以及眼神中充滿的怯懦,讓人止不住的愧疚起來,自然對她說的話更加的信任,但他身邊的玉面仍舊一臉警惕地看著她。
他從一開始就覺得許靈筠不懷好意,突然出現在戰場之上肯定是另有圖謀,她口口聲聲說著殺父之仇,但如今卻對司徒煜這么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許小姐,我們王爺要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
玉面一開口,許靈筠立馬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樣,大滴大滴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我知道你嫌棄我,也在我懷疑我來到這里的真實目的,但是我一定會讓你們刮目相看,我會為我往日做錯的事情而負責。”
許靈筠一邊哭一邊跑開,司徒煜想要追劇卻被玉面一把攔住,眼睜睜看著她消失在視線里。
“王爺,就算你再怎么對她有愧,但是你也該為大端和所有的將士考慮考慮,你今日莽撞而為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行蹤,現在對她的話深信不疑,聽之任之,再這樣下去我怕你會被他蠱惑。”
“玉面,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難道不知道,管好你自己。”
司徒煜一把將他推開,追逐著許靈筠的步伐而去,玉面看著往日英姿颯爽的王爺,如今又被眼前這個女人給蒙蔽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但卻無力勸阻。
雖人司徒煜靠著自己的權勢將軍中的將士是壓了下來,但是并不代表著他們能夠忘記往事的仇恨,許靈筠在這軍營之中恐怕會危機四伏,甚至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
想起往日寧如玉對王爺的好,費盡心力替他治病,但是沒想到救命之恩能如此輕而易舉地被拋棄,轉頭就拿她的性命去換另一個女人的性命。
“唉,王爺這輩子是逃不出這個女人的手掌心,被她蠱惑了一次還被蠱惑第二次。”
司徒煜這幾日沉浸在昔日戀人失而復得之中,大夏這幾日也安分得很,并沒有發兵,恐怕就是在等著半月之后,司徒煜的決定,很有可能半月之后就是兩軍決戰的日子。
派出去抓寧如玉的人,已經去了三日,沒有任何一點消息,從京都到達此地需要五日,因此如果一周之后沒有結果,那么司徒煜會親自前往京都將人帶來。
而京都之中,寧如玉坐鎮皇宮多日,但都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日常和九公主斗嘴,時不時遛遛她而已,日子過得也舒心,再不濟就是出宮問診。
“寧如玉,你天天待在這里,替這個賤民看病,難道不覺得是自降身份嗎?”
“只有你這樣愚蠢的人才會如此,他們和你一樣是人,何談高低貴賤,他們供養著皇室,你卻覺得他們低賤,怪不得你登不上皇位,看來也是有原因的。”
“閉嘴,你一個賤種輪得到你在這里說三道四,我父王遲早是要將皇位傳給我的,我可是他唯一的子嗣。”
“唯一?那要是他有了男嗣,你是不是就會失去現在的地位呢?”
九公主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寧如玉這張嘴簡直是說書的轉世,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她,每次在與她斗嘴都落了下風,只不過她似乎也習慣了與她斗嘴的日子。
就在兩人剛剛停止斗嘴,門外看診的隊伍騷動起來,似乎出了什么事情,寧如玉起身看去,被人群排擠在外,根本看不見任何的東西。
“有什么好看的,再不濟就是有人病死在外面了,說不定還有傳染病,你要去看你自己去,別拉著我去。”
寧如玉腿抓著繩子,直接將她一把拎了起來,這幾日她無論去到哪里都會拖著九公主,她的活動范圍必須在她視線之內,兩人好不容易湊進了人群之中,剛想要看發生了。
只見得一把明晃晃的大刀瞬間朝她砍來,周圍剛剛在看戲的幾個百姓瞬間也抽出了刀來,團團將她們兩人圍攏起來,在場的百姓看到如此情景,紛紛落荒而逃。
“我去你大爺,你住哪是在看病,這純純是在找死,你就是個衰神,到哪兒都有人要殺你。”
九公主剛想扭頭就跑,奈何手上被拴著繩子,一把被寧如玉給拉了回來,直接拉著她站在了眾人的包圍圈之內,看著周圍數個黑人,根本沒有將他們看在眼里。
“你不是厲害得很嗎,那你就一人跟他們斗,你拉著我去送死干什么。”
“少廢話,又是今日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情,你體內的毒素就會發作,咱們兩個誰都別想好過。”
“卑鄙無恥,你居然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又對我下毒,你這個女人果然心機深沉,我看這些人都是為了取你的性命而來的,要是我與他們一起將你拿下,就一定能找到解藥。”
“你大可試試,我下的毒天下只有我一人能夠解開,少廢話快動手。”
黑衣人的大刀直接朝著她的腦袋劈了下來,這些人的招式招招致命,看來就是想讓她一擊斃命,而且此地是京都繁華的街道,人來人往,他們只有速戰速決才能離開此。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派你們來的,敢對本姑娘下手,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黑衣人訓練有素,根本不曾開口,只顧著拿著手上的刀朝著兩人襲來的,九公主本身就是武藝高強,對付這些人根本不在話下,反觀寧如玉就有些吃力。
此刻就算是使出全身解數,也少不得掛彩,而且這些人的目標很明顯就是沖著她來的,她都快有點著招架不住,好不容易拿銀針放倒了幾個,但似乎這些人根本沒有解決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