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顧白鶴輕聲喚道。
“血蓮教的人來了?”林彌天問道。
顧白鶴點點頭:“就在外面。”
“讓他們等著。”林彌天說道,“我們有的是時間。”
玄陽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師弟,恭喜你突破到煉虛期后期。”
“可惜...”血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這點實力,還是不夠。”
林彌天沒有理會他們,只是看向顧白鶴:“去準備一下,我們該收拾這些煩人的家伙了。”
顧白鶴點點頭,轉身離去。
“有意思。”玄陽子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小師弟,你真的以為突破到煉虛期后期就能...”
“閉嘴。”血月突然打斷他的話,“我們走。”
兩人的氣息漸漸消失。林彌天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喧嘩聲。血蓮教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師尊!”顧白鶴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他們開始攻山了!”
林彌天點點頭:“知道了。”
玄陽子站在遠處的山頭,看著這一切,突然笑了:“小師弟,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血月的聲音在暗處響起:“是啊,太年輕了。”
“師尊!”顧白鶴的聲音再次傳來,“血蓮教的人...”
“來得正好。”玄陽子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師尊!”顧白鶴高聲喊道,“他們沖進來了!”
血蓮教的弟子如潮水般涌來,林彌天站在天機峰山門前,手持天音鈴,神色淡然。
“殺!”血蓮教弟子齊聲高喊,無數道血光破空而來。
林彌天輕輕搖動天音鈴,清脆的鈴聲響起。那些血光在鈴聲中頃刻消散。
“就這?”他冷笑一聲,“還有什么本事,都使出來吧。”
血蓮教的弟子面面相覷,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功法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不可能!”有人大喊,“他明明只是煉虛期...”
話未說完,天音鈴再次響起。一道金光閃過,那人的頭顱瞬間炸開。
“師尊好厲害!”有天機峰弟子驚呼。
顧白鶴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她從未見過師尊如此輕松地殺人。
“一起上!”血蓮教的長老怒吼一聲。
數十道血光同時襲來,每一道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然而在天音鈴的鈴聲中,這些攻擊都如同泡沫般破碎。
“太弱了。”林彌天搖搖頭,“連讓我認真的資格都沒有。”
血蓮教的弟子們徹底慌了。他們從未遇到過如此恐怖的對手。
“退!”有人大喊,“快退!”
然而已經晚了。天音鈴的聲音再次響起,金光如雨般落下。
血蓮教的弟子接連倒地,沒有一個能擋住這恐怖的攻擊。
“師尊威武!”天機峰的弟子們歡呼起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有意思,真有意思。”
林彌天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血色長袍的人正站在半空中。
“血月。”顧白鶴低聲說道。
血月冷笑一聲:“沒想到你突破得這么快。不過...”
話未說完,天音鈴的聲音已經響起。
“轟!”一聲巨響,血月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好快!”有弟子驚呼。
然而下一刻,血月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小心了。”
無數道血光突然從地底冒出,形成一個巨大的血色牢籠,將整個天機峰籠罩在內。
“困獸之斗嗎?”林彌天冷笑。
天音鈴再次響起,金光與血光在空中交織,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響。
“砰!”血色牢籠瞬間碎裂。
“這不可能!”血月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你怎么可能...”
話未說完,一道金光已經貫穿了他的胸膛。
“就這點本事?”林彌天收回天音鈴,“真是讓人失望。”
血月的身體緩緩消散,化作一縷血霧消失在空中。
“結束了。”有弟子松了口氣。
然而顧白鶴卻皺起眉頭:“師尊,那不是血月的本體。”
“我知道。”林彌天說道,“不過也足夠了。”
就在這時,玄陽子的聲音突然響起:“小師弟,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林彌天轉身看去,只見玄陽子正站在遠處的山頭上,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你來做什么?”顧白鶴冷冷地問道。
“當然是來看看小師弟的實力。”玄陽子笑道,“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不需要我出手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師尊...”顧白鶴正要說話。
“回去吧。”林彌天說道,“該收拾的都收拾干凈了。”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異動。
“又來了嗎?”有弟子緊張地說道。
然而林彌天卻搖搖頭:“不必擔心,不過是些殘兵敗將罷了。”
果然,那些異動很快就消失了。整個天機峰重新恢復了平靜。
“師尊太厲害了!”有弟子興奮地說道,“那可是血月啊!”
林彌天沒有說話,只是看向遠方。他能感覺到,真正的戰斗還沒有開始。
顧白鶴也看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林彌天,你給我等著!”
是血月的聲音,但很快就消失在風中。
“師尊...”有弟子正要說話。
“都回去吧。”林彌天揮揮手,“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弟子們連忙散去,只留下一地狼藉。
“小師妹。”玄陽子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真的要跟著他嗎?”
顧白鶴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
“好自為之。”玄陽子的聲音漸漸消失。
遠處傳來陣陣雷聲,似乎要下雨了。
“師尊...”顧白鶴看向林彌天。
“回去休息吧。”林彌天說道,“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血月大人。”玄陽子的聲音在暗處響起,“我們要改變計劃了。”
玄陽子站在遠處山巔,看著天機峰的方向。他手中握著一枚血色令牌,上面刻著古老的符文。
“小師弟,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他輕聲說道,“想要突破到合體期,可沒那么容易。”
血月的聲音從暗處傳來:“玄陽子,準備得如何了?”
“都安排好了。”玄陽子說道,“就等他自投羅網。”
密室內,林彌天正在嘗試突破。金光環繞著他的身體,但總是差那么一點。
“還缺一味主藥。”他皺眉說道。
突然,一股熟悉的氣息從遠處傳來。是玄陽子和血月的氣息。
“師尊。”顧白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您需要什么藥材?”
林彌天搖搖頭:“暫時不急。現在的當務之急是...”
話未說完,遠處傳來一陣轟鳴。
“有意思。”血月站在暗處說道,“他果然發現了。”
玄陽子點點頭:“接下來就看他會不會上鉤了。”
密室內,林彌天突然睜開眼睛。他感覺到一股奇特的氣息,那似乎是...
“師尊!”顧白鶴突然喊道,“外面...”
“我知道。”林彌天說道,“是突破所需的藥材。”
玄陽子冷笑一聲:“小師弟,你真的以為那是突破的藥材嗎?”
血月也笑了:“上鉤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異動。似乎是有什么人在靠近。
“來了。”血月說道。
“師尊,不要去!”顧白鶴突然說道,“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林彌天看向遠方:“我知道,但我們沒有選擇。”
“師尊...”顧白鶴還想說什么。
玄陽子站在遠處,手中的令牌突然亮起:“準備行動。”
血月的聲音在暗處響起:“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密室內,林彌天站起身來:“顧白鶴,你留在這里。”
“不!”顧白鶴堅定地說,“我要跟您一起去。”
“聽話。”林彌天說道,“我自有分寸。”
玄陽子看著這一幕,突然說道:“小師妹,你還是這么倔強。”
血月冷笑一聲:“開始吧。”
遠處的天空突然變色,一股強大的氣息籠罩了整個天機峰。
“師尊小心!”顧白鶴驚呼。
林彌天握緊天音鈴:“我知道。”
玄陽子舉起令牌:“小師弟,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突然,一道血光沖天而起。整個天機峰都籠罩在一片血色之中。
“師尊!”顧白鶴想要沖出去。
“站住!”林彌天厲聲喝道。
血月的聲音在四面八方響起:“來不及了。”
玄陽子手中令牌光芒大盛:“開始了。”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整個天機峰都在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