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時欽……”安謐捧起了他的臉頰,湊上前吻了他,“我們同居吧。”
…
臨睡覺之前,某人到底還是被撩撥著又在里面做了一次。
直到天快亮,兩人才睡下。
這一個月來,彼此都在為自己的事情忙碌著,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下午三點,安謐醒來時,一睜眼就看到了身邊的男人。
他們接吻,擁抱,糾纏……
繼續著成人之間最原始,最奔放,最赤誠的歡愛。
時欽一刻都不想放開她。
哪怕安謐去廚房弄吃的,時欽也會抱著她。
下巴輕輕地擱在她的肩膀上,雙手從她的腋下探出,握住了她的手,“做什么好吃的?”
“下面。”
“下面不是吃過了嗎?”
安謐先是一愣,下一秒就明白他在開車。
“時欽,你混蛋!”
安謐轉過身,舉起勺子要敲他,反倒被時欽握住了手腕。
輕輕一拉就拽到了懷里。
“我沒說錯啊。”他狡黠道,“很甜。”
安謐又嬌又羞,整張臉都紅了。
“不正經。”
“那我正經,你喜歡嗎?”
安謐沒說話。
其實男女都一樣,哪有人喜歡正兒八經的,一點情趣都沒有的人。
“快出去,我做飯呢。”
時欽關了火,抱著她坐在了臺子上,“我先做……”
襯衫下擺被撩開,很快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熱愛。
時欽請了幾天假,幾乎都是跟安謐在床上度過的,直到假期結束,商鶴野的電話打過來,時欽仍舊是在“醉生夢死”當中。
電話那頭傳來了商鶴野的冷笑聲,“時欽,是哪個狐貍精把你迷得這么神魂顛倒啊。需不需要我找個道士給你驅一驅?”
“商總!您嘴巴能不能不要這么刻薄。”
商鶴野一噎,悄悄這話說的,從前也不知道是誰的嘴巴更加刻薄。
如今抱得美人歸,都不把他這個哥放在眼里了。
“好好好,是安大影后。”商鶴野輕笑,隨后正正經經問他,“那請問我的時秘書,你什么時候能來上班。”
“明天。”
“下午!”
商鶴野雖說不是周扒皮,但時欽這個狀態他有點擔心啊。
“時欽,別怪哥沒提醒你,滴精十血。”
時欽尷尬得不行,畢竟安謐就在自己的面前,正在“伺候”他。
察覺到了微妙,商鶴野識趣地掛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安謐轉過身扯了桌子上的紙巾,吐了出來。
她擦了擦嘴,“你們商總最近怎么樣了?”
聽說商鶴野前段時間醒了過來。
“已經出院了,不過那場大火還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以后還得進行植皮手術。國外的技術已經很完善,可能過段時間就得去治療。”
“是嗎?”安謐嘆了口氣,“那天本該是他們最幸福的時候,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蘇墨菀她真的失憶了?連商鶴野都徹徹底底忘記了?”
*
商鶴野掛斷了電話,想起剛剛電話那頭的聲音,是個男人都會被刺激到。
不過他現在應該享受不到這種快樂了,畢竟蘇墨菀還在抗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