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詳細的好像也就也是這些,蘇墨菀一時間也說不上來。
醫生倒是很耐心,調出了她之前在粵都的治療記錄。
上面寫的很清楚,蘇墨菀當時遭遇車禍,全身上下多出骨折,頭部也受到了傷害。
“商太太,你不用過于擔心。多少這樣的案例我們都這邊都輕松治愈了。”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沒看到具體的檢查報告之前,醫生也不敢輕易下定論。
商鶴野接完電話進來,見蘇墨菀面色有異,不免有些擔心,“醫生,我太太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醫生剛想說什么就被蘇墨菀一個眼神暗示了回去。
“商太太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只要進行康復訓練,很快就能正常行走。”
“是嗎?”商鶴野聞言十分高興,懸著的心也跟著落了下來。
能恢復就好!
否則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安心的。
“聽到我沒事,你現在能放心了吧。”蘇墨菀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公司是不是還有事情要忙?你把時鳶跟保鏢留給我,你去忙你的事情。”
“不忙,現在你才是最重要的。”商鶴野低頭吻了吻她,“醫生,替我太太檢查清楚,我不希望她以后再受病痛的折磨。”
就在這個時候,小護士將蘇墨菀其他的檢查報告送了過來。
商鶴野剛準備去接,就被蘇墨菀拿了過去。
就是這么巧,商鶴野的電話又響了,不得已他只好出去接電話。
為了能早點騰出時間去加拿大接回小葳蕤,他不得不提醒處理好工作上的事情。
醫生關上了門,蘇墨菀這才看向手里的報告。
頭部CT報告很清楚,因為腦震蕩的緣故,顳葉跟額葉受損,內里一大塊血塊壓著,但位置很微妙,如果在沒有把握之前動手術的話,極有可能會導致失語癥。
而且,這還是長久性的。
“所以說,我這段時間頭疼,經常忘記一些事情是因為這個?”蘇墨菀光是看著報告,一時間還想象不到病情的嚴重性。
醫生看著她,又想起她跟商鶴野剛剛領證結婚,就覺得如果再往下說一定會傷害他們的。
這才剛結婚啊,可是不治療的話,那以后呢?
“醫生,我的情況是不是很嚴重?”
“說實話,像商太太您這種的還是第一次見到。要不我先跟團隊里的醫生商量商量具體的治療方案。但是商先生那邊……”
“暫時別說吧。我先生最近有些忙,可能過幾天還得出差。”蘇墨菀想起遠在加拿大的小葳蕤,心中的愧疚感更重。
比起她,現在小葳蕤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商太太,我把號碼留給你,您有情況,隨時跟我聯系。”
“謝謝!”
不等商鶴野打完電話,蘇墨菀就提前離開了會診室,但臨走前,還是忍不住問了醫生一句。
“像這樣的情況,一旦嚴重了會導致什么后果嗎?”
“兩種結果。一,就是失憶,至于失憶程度,失憶的時間都說不準。另外一種結果就是,失語。但失語卻是永久性的。”